第七章
白羊座张文君2018-08-11 12:152,152

  老马很快回来,禀告于谦,公羊荣请他上去,有要事相商。

  于谦并不奇怪,但凡有本事的人都比较好强,不肯轻易认输,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他转了转头,现在证据确凿,都指向凶手是吴思远,量他公羊荣三头六臂也拿不出其它证据,证明凶手另有其人。

  从技术队又传来利好的消息,找到了吴思远开车停在公园附近的监控视频,视频里清清楚楚地拍到他的正脸。

  于谦喜上眉梢,情不自禁地吹起口哨,老马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想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老马刚才去找公羊荣,发现他在翻最近几天的笔录,似乎发现了什么。

  “于队,公羊荣在办公室等你,”出来迎接他的是小曹,因为经常把操字挂嘴边,大家亲切地喊他曹操,于谦到了办公室,桌上摆了一杯茶和咖啡,他拿起咖啡就喝,这应该是小曹准备的,他熟悉自己的习惯,“于队,有事呼我。”

  于谦摆摆手,一个谢字都没有,以他对属下的了解,说任何感激的话反而降低自己的威信,以他现在的地位,不说话才是上策。

  “你找我,想好去哪吃了?”语气中带着奚落。

  公羊荣差异了一下,仿佛刚回过神来,“你来啦,辛苦,麻烦大家看看这些笔录,看有什么疑点。我知道你们已经看过,请再看几遍。”

  于谦和老马都大惑不解,拿过笔录仔细审视,这不过是到吴悠悠的初中走访中查到的,早已看过无数遍。

  “凶手都就地正法了,还看它干嘛,该放手了,”老马说,“我知道您是大侦探,不肯承认在这起案件中没发挥上作用,不怪您。”

  “老马,住嘴,话都不会说,”于谦故意投了一个愤怒的白眼,“我想跟神探讨教一二,请问您是找到了被我们遗漏的地方了吗?”

  “不错,”公羊荣说话直接,从不喜欢拐弯抹角,他神色凝重,道,“根据笔录,凶手的女儿吴悠悠曾发生过被欺凌的事,而欺负她的就是这五名死者,带头的女孩叫苏果,正是最后一起案子中被杀后又被强奸的女死者,这的确附和作案的心理动机和规律。”

  于谦眯起眼睛,“这么说,您也承认了?”

  “请往后看,笔录上还说,五名死者曾扒光吴悠悠的衣服,还拍下照片、视频来威胁,这也从另一方面佐证了为何凶手要让这五个人都裸着,”公羊荣顿了顿,说,“我说的没毛病吧,于队长?”

  二人皆点头,不明就里。

  “还有后面的也看看,”公羊荣喝了口茶,似乎很满意,抿了一小口,道,“吴悠悠被扒光衣服的原因也找到了,原来她和自己的化学老师在谈恋爱,这位化学老师叫王翰墨,有一回苏果考化学作弊,大家就怀疑是和老师关系密切的吴悠悠告的密,于是,就发生了苏果伙同两男两女欺凌她的事。”

  “您尽说些我们都知道的事,”老马不太乐意了。

  “接着说,”于谦毫不介意,并示意老马不要说话,“我知道你在怀疑王翰墨,但他在每起案件中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即便他和吴思远是同伙,也找不到他半点把柄。”

  公羊荣伸出大拇指。

  “在五名死者体内都发现了过量的亚硝酸盐,这是他们的死因,第一起案件中亚硝酸盐含量过重,我想,原因在于凶手是第一次用它杀人,对于分量不太懂分配,第二、第三次就顺当多了,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他从那里知道分量加多了。”

  “您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

  “只是个人的一点推测,可以忽略不计,”公羊荣说,“不管在吴思远家有没有发现亚硝酸盐,化学老师得到亚硝酸盐的机会我觉得还是更大吧,还有一点,为什么是五年之后,不是三年,也不是四年,根据笔录,王翰墨在五年前因为与学生恋爱的事情被学校开除,并在吴悠悠死后离开了安庆,到了上海发展,今年刚回来。”

  “我不都说了,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于谦音量明显放大,在他看来,案子已经了结,一切早已成定局,“你怎么不看看其它证据,吴思远在案发现场出现过,丢弃的折叠自行车有苏果的DNA,阴道里有他的精液残留,这还不够?”

  “够,”公羊荣舔了舔舌头,“只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人性,人真的会变吗?”

  然后,大家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张文君走了进来,她手上拿着手机,从容地点开,从里面传来了声音,大家都皱着眉听着,最后以面目狰狞而结束。

  “狗娘养的,真不是人,”老马率先发怒,“于队,我现在也不信了。”

  公羊荣崩着脸,等大家都恢复平静。

  “以上是我让助手采访知情人士得来的录音,”公羊荣继续说,“另外,从他家附近村民的口中,我还得知,吴悠悠的母亲生前经常遭受丈夫的性虐,死亡以后身上被发现不下五十处瘀伤,邻居也时常听见皮鞭抽打的和惨叫的声音。”

  于谦思索良久,不发一语。

  “吴思远其人生性暴戾,且好色成性,据反应,他极可能在女儿很小的时候就强奸了她,不止一次,在苏果拍摄的视频中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吴悠悠身上有多处明显的皮鞭抽打留下的痕迹,试问这样一位父亲,会在五年后替女儿手刃欺负她的同学,”公羊荣说,“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始终觉得他杀人的理由无法成立。”

  “他始终是一个父亲,”于谦说,“如果他不是凶手,那些证据要怎么解释?”

  “如果他没死,我们或许可以得到更多线索,”公羊荣说,“不论他是什么样的人,在这起案件中,他是被陷害的可能非常大。”

  老马一脸苦恼地说,“就算是,我们没有证据啊,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公羊荣再抿了一口茶,露出微笑。

  “我只是提出另一种假设,找证据不是我的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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