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位宗主听西门狂徒这么一说,都“呵呵”地笑出声来,巫马鸳率先开口道:“江大侠跟你逗着玩的,绑在你手上的也是一根细绳。”
江逸飞这才笑嘻嘻地帮西门狂徒弄错禁锢绳,道:“哎哟,都怪这里太暗了,害得我把你手上的细绳看成一双拧起来的袜子,不过,你还真不能怪我,我刚才的确闻到一股臭咸鱼的味道从你身上传出。”
西门狂徒吹胡子瞪眼睛道:“我身上怎么会有臭咸鱼的味道呢,我半年前刚刚洗过脚,你怎么能赖我三年没过脚呢?”
其他几位宗主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北郭奇秀想到什么,突然道:“江大侠,刚才我见你拿出五张符文,可是你好像才告诉我们四张的使用方法,剩下一张并没有说,对吗?”
江逸飞惊叹道:“北郭宗主的记性真好,刚才跟你们说着说着话,我都忘了介绍最后一张符文了,这是一张‘脱身符’,据说可以用它施展遁术,但是绝情道人也没有告诉我怎么遁,能遁到哪里,所以,我一直不敢轻易使用它。”说完从怀中取出那张“脱身符”来。
东方冷雨看了那张符文一眼,道:“不管是什么遁术,只要引发它的人法力越高深,那么就能够遁得越远。”
南宫一鹤略略一思,道:“可惜现在我们大家的法力全被兽霸鸟人用巫术禁锢了,发挥不出任何力量,要不然倒可以帮帮你的忙。”
巫马鸳突然道:“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虽然我们的法力被禁锢了,但是我们魔神派不是还有个自伤释法的方法吗?假如我们大家愿意自残受点伤的话,就能暂时使用法力和江大侠一起催发这张符文,或许就能让江大侠从这里遁出去,让他前去查清这个绝情道人到底是什么人,也好让我们想出对付他的方法取回五龙圣鼎。”
北郭奇秀面色凝重道:“这倒是一个可用的办法,江大侠,如果我们拼着再受一次伤送你出去,你打听到绝情道人的情况后,可否想方设法告诉我们呢?”
江逸飞毫不迟疑地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你们真的能把我送出去吗?”
还没等其他宗主应承,西门狂徒连忙阻止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他的话,凭什么再伤一次真元送他出去,他脸上又没有写着‘能让人放心’这五个字,假如他出去后再也不理我们了呢?”
江逸飞不由淡淡一笑道:“你脸上也没有写着‘长一双臭脚’这五个字,可你还不是长着一双臭不可闻的脚吗?”
西门狂徒正要反驳,只听巫马鸳微微一笑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不管怎样,我相信江大侠是我们当中最愿意去打听绝情道人情况的人,因为他妻子和女儿的性命或许全都掌握在绝情道人手中,所以,我们若不相信他,也许就永远没有知道真相的一天。今天,我是祭神大典的统领,你们都听我一回罢。”
南宫一鹤颔首道:“我一向相信巫马妹妹的判断,这一回也不例外。”
东方冷雨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看来除了相信巫马妹妹的话外,我们没有更高明的办法,只能把我们魔神派的未来放在江大侠身上赌一把了。”
北郭奇秀见他们两人都出声赞成,只得瓮声瓮气地道:“好吧,卖就卖个彻底,连我也一起卖了吧!”说完转头向西门狂徒道,“西门兄,难道你想不听祭神大典统领的话吗?”
西门狂徒没想到他们个个都愿意把赌注押在江逸飞身上,只好道:“谁说我不听统领的话,不过,这个江大侠徒有虚名,法力又不怎么样,能对付得了连我们都对付不了的绝情道人吗?我们把整个魔神派的未来都押在他身上,这一把赌得是不是太大了些?”
南宫一鹤沉声道:“听你的口气,好像是想出了什么好办法来拯救魔神派,这样吧,你赶紧跟我们大家说说,如果你的主意不错,我们大家不但全听你的,还让你当祭神大典的统领,你看如何?”
西门狂徒挠挠头又跺跺脚道:“你明知道我从来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的,居然还敢奚落我,小心哪天我把你的宝鞋全部拿来穿一遍。”
南宫一鹤笑道:“既然你知道你自己想不出好办法,那就多听听我们几个当中最聪明的巫马妹妹在说什么,不要老是跟着冒出一大堆废话!”
西门狂徒道:“你真的以为我在说废话吗?我只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就算我们真的能这个姓江的出去,他又有几分把握能对付得了绝情道人?如果对付不了,那他出去又有个屁用!”
其他宗主一下子被问住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以江逸飞现在的实力,的确远远不是绝情道人的对手,那么他就算能出去又有什么用呢?
北郭奇秀想了又想,终于下定决心道:“干脆我们大家在他身上再多下一些血本,把这一把赌注押到最大!”
南宫一鹤不禁动容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应该在江大侠身上多下一些血本?”
东方冷雨连忙问道:“你说这些血本指的是什么?”
北郭奇秀并不回答他们的话,而是转头向江逸飞道:“江大侠,你虽然偷学了我们不少魔神术,在短短几十日内达到中级以上的层次,不过就算你的资质再好,悟性再高,没有我们亲自传授的真诀,你始终达不到最高层次,所以,如果你想出去时能有几项拿得出手的玄术,还是得先在这地下黑牢里陪我们三天,三天之内,我们大家把最高深的魔神术全都传给你,让你出去后不至于被绝情道人任意玩弄于股掌之中。”
江逸飞大喜道:“多谢北郭宗主,我未经你们许可偷学魔神术已是大大不该,还要蒙承你们传授最高层次的真诀,真是……”
西门狂徒忍不住插嘴道:“真是废话一大堆,要学就赶快学,现在你已得到我们许可,就再也没有什么偷学不偷学了。”
巫马鸳呵呵笑道:“我还以为西门兄是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没想到这颗石头偶而还会散发出异样的香气来。”
西门狂徒不以为意地笑道:“俗话说,近墨者黑,我在巫马妹妹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就算是颗茅坑里的石头也被薰得能散发出香气来。”
东方冷雨似乎看到了希望,笑道:“你们还是别贫嘴了,我们赶紧把各自的真诀传给江兄弟吧。”
于是除了巫马鸳外,其他四位宗主都将各自魔神术最高层次的真诀传给江逸飞,江逸飞悟力极高,此前又把魔神术学到中级的最高层次,经过一天的强记和一天的解惑,很快就能把四项高级魔神术融会贯通,只待来日多加修炼,就能让法力又提升好几个层次。
北郭奇秀见江逸飞慧心过人,在两天之中就掌握四项高级魔神术,不由感慨道:“要是我们魔神派的门下有你这样一个弟子,早就不怕兽霸那个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