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姐又笑着打趣了几句后,王昊便转身要走。
“喂!”章墨芸急忙冲王昊喊了一声。
王昊扭头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你的东西!”章墨芸跑过来将那块帝王绿塞到王昊手里,俏脸上带着一些傲娇神色,“我可不随便收人家的礼物——尤其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好吧。”
出乎章墨芸的意料,王昊并未像以往那些贵公子那样,再三让她收下“礼物”,而是微微一笑便拿着那块带有她温度的帝王绿离开了。
“他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站在章墨芸身后的玉姐小声嘀咕了一句。
其实她也一直在观察王昊。
“唔……那小子难道真得对墨芸没有想法?”玉姐皱着眉头想道,忽然又想起了在飞机上和她们发生冲突的云依容,不由得点点头,心里暗道,“也是,那个姑娘虽说脾气臭了点,但论长相确实不比墨芸差,而且人家身上自有一种天生的贵气,墨芸根本无法和人家相提并论。”
“玉姐,我们是先回酒店,还是直接去苏先生那里?”章墨芸满怀心事地回到玉姐身边,却没注意到玉姐正在走神。
“玉姐,玉姐?”
直到发现玉姐一直不回她的话,章墨芸才只好又叫了两声。
……
王昊打车回到他住的那家小酒店,却没有到自己的房间,而是直奔酒店前台。
早上临出门前,他已经请酒店的前台替他订了机票,现在机票应该已经送到酒店了。
拿到机票后,王昊正要察看机票上的信息时,前台的漂亮小美眉却又冲他说道:“王先生,有位女士一直在那边等您,您看您要见她吗?”
王昊听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却见原来是云依容在等他。
云依容显然一直在关注着酒店前台的动静,王昊看向她的时候,她正好也在盯着王昊。
她看上去脸色很不好,隐隐带着些凄苦落寞的神情。
“帮我拿一瓶红酒,再来些小吃,一份牛肉面。”
王昊冲昨天为他服务过的侍应生吩咐一声,便径直朝云依容走去。
“你找我不会是想再去替你父亲治‘病’吧?”
王昊之前在替云源庆施治时,暗暗下了“黑手”,令他从此再也不能行人伦之事,此事王昊曾暗示过云依容,只是不知道云依容有没有听懂。
却见云依容冲他摇摇头,默不作声。
“难道你是来感谢我的?”王昊笑着坐到云依容的对面,和她打趣道,“唔……你该不会是想对我以身相许吧?”
其实王昊不是想调戏云依容,只是见她一脸不开心,知道她是因为云家的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糟心事烦忧,便故意想分散她的心思。
不等云依容回话,那个侍应生已经将红酒和几样小菜端来过来,还冲王昊很暧昧地笑了一下。
经过昨天的事,他原本已经将王昊当作来洱海游玩旅客中的另类了,可是现在一见王昊被云依容这等绝色美女找上门来,又在大中午请人家喝红酒,他便又将王昊看作是那种来洱海寻艳遇的男人了。
红酒可是有助性效果的!
“这女孩长得真带劲,难怪这家伙看不上昨天的那个女孩!”
侍应生替王昊二人开了红酒后,便退到不远处,一边在心里评判云依容,一边悄悄冲王昊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王昊,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觉得我父亲……”云依容不敢看王昊,低头着小声说道。
只是,她刚说了一半,便被正在为她倒红酒的王昊给打断了:“这些是你的家事,我无权置评,也不想参与。”
他当然能猜到云依容想说什么,只要看看云依容小脸上的可怜相,他便能猜出来云依容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我马上就要回去了,你……你们好自为之吧。”
王昊之所以点红酒,便是想让云依容一醉解千愁。
这个原本骄傲的像只孔雀一样的漂亮妮子现在已经变成了霜打的茄子,王昊虽然和她不是很熟,但看她这样,不禁也有些心疼。
只是,王昊刚倒完酒,还没想好该怎么劝云依容喝酒,云依容便已经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王昊见她端起高脚杯将近半的红酒一饮而尽,心里反而又开始担心她会喝得不省人事。
“你干嘛要喝得这么急?”他苦笑一声,也举起酒杯饮了一小口。
“你心里是不是很瞧不起我们家?”云依容冲王昊展颜一笑,只是笑容里满是令人心疼的酸楚。
话一说完,她便伸手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这酒还没醒过味来,你这么喝太不讲究了……”王昊再次苦笑,随便扯了个理由劝解道,却没有回答她的那个问题。
其实云依容既然问出口,心里肯定已经有了“答案”——她自己的答案。因此任王昊再如何回答、解释,恐怕也无法安慰到她。
“不过是杯酒而已,哪有那么多说法?只有你们这些穷人才会什么都听别人的说法,我们这些真正的有钱人从来都是怎么顺心怎么来!用筷子也能吃牛排,还能就着大头蒜,再配上二锅头……”
云依容说完后,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昊摇摇头,赶紧趁她还未伸手时,将酒瓶拿到自己这边。
云依容的那番话不是气话,而且王昊也很认同话里的某些观点。
真正的所谓“贵族”从来不会穷讲究,这就像一个讲城里人和村里人的笑话。城里人追求吃肉的时候,村里人连馒头和大米都吃不饱;等村里人也开始顿顿吃肉的时候,城里人却又已经开始讲究吃素食了……
在“赶潮流”这种事情上,城里人似乎永远走在村里人之前,但“贵族”是能引领城里人潮流的那个少数群体!
只不过,眼下令王昊颇为感慨的不是喝酒的讲究,而是云依容话里的另一层含义。
所谓的“怎么顺心怎么来”,不就是“随心所欲”的另一种说法吗?
只是云源庆有点太“随心所欲”了,而王昊眼前的云依容似乎已经在心里认可了她三哥云宣容的那个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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