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说,万一到时候被自家爹地发现了,可能更惨。
“唉……”
四人齐齐叹了口气,到最后也没商量好到底告不告诉洛烟,只是第二天清晨,席宝贝不负众望的发烧了。
“惨了惨了!”
阿三如临大敌,阿二闻声而来,皱眉,“发烧吃药就好了,你别一惊一乍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发烧吃药就好了,但是有比发烧更可怕的事好吗!
阿三激愤了!
“发烧不可怕,可怕的是洛小姐因此问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
阿大也聚到了席宝贝身边,见他满脸通红,顿时一脸凝重。
然后紧接着,席宝贝咳嗽了两声,门外传来了洛烟的的敲门声。
“宝贝,醒了吗?”
三人,“!!”
席宝贝颤巍巍的想从床上坐起来,可是奈何力不从心,洛烟有席宝贝房门的钥匙,听着里面没动静,洛烟便用钥匙开了门。
结果刚进门就被他扑了个满怀。
洛烟差点被吓一跳,连忙把他抱起来,“怎么突然这么热情,吓了妈咪一跳。”
席宝贝埋在洛烟颈窝里不出来,声音闷闷的,“我想妈咪了!”
鼻塞……
三人同时咽了口唾沫。
洛烟眼底浮现一抹柔光,抬眸,就见阿大他们居然都在屋里……规规矩矩的站了一排?
“你们这是……”
“我们也是一早刚来,刚来!”
“那,我刚刚敲门的时候……”
“哦,我们刚刚……去厕所了!”
恩……
“三个人一起?”洛烟拧紧了眉头,阿三尴尬的笑了笑,“我们兄弟三人,一直如此。”泪流满面。
这样啊……
洛烟那可就更怀疑了,刚想问他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她,结果怀里的席宝贝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
“感冒了?”
洛烟一愣,连忙把席宝贝放到床上,刚想试试看席宝贝额头的温度,结果还没等她试的,红通通的一张发烧脸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到底怎么一回事!”
清冷的一声质问。
三人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只能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跟洛烟全说了。
说完之后三人就默契的低下头,等着洛烟责问,席宝贝也看着洛烟,看着看着,还没等洛烟开始说话的,就‘啪嗒’‘啪嗒’掉下了眼泪。
“妈咪对不起!”
他不知道会那样,他问阿三真的会扯下头皮吗?阿三说不会,胶水没有那么大的作用,顶多最后把头发全剪掉,成光头。
但是他不知道,那样会堵住人的眼睛、鼻子、耳朵,然后这个人他就……
“呜呜……”
席宝贝嚎啕大哭,像是魔怔了一样。
他真的知道错了,他以后再也不弄了。
席宝贝烧糊涂了,一直跟洛烟认错,洛烟心疼的不行,转头立马喊三人。
“阿三,帮我跟剧组请个假,阿大阿二,我们去医院。”
洛烟说完就抱着席宝贝去了医院,去医院的车上,席宝贝哭的嗓子都哑了。
“妈咪,我没想……我就是,他扯我头发,我就想扯回来,他欺负你,我就想欺负回来,我不要他头皮……”
“是我不让阿大他们告诉、告诉你的,你别告诉爹地,不然……不然爹地就不让我来看你了!”
席宝贝烧糊涂了,语无伦次的跟洛烟解释,洛烟吻了一下他滚烫的额头,红了眼圈。
“乖,先别说了,我们去医院,我答应你不告诉你爹地,别哭了。”
“妈咪……”
医生给开了退烧药,打了针。
整个过程席宝贝一直在哭,等到针打上,药也吃下去,席宝贝哭累了,眼睛红肿的像个桃核,依依不舍的挂在洛烟脖子上,慢慢的睡了。
洛烟和阿大他们轮流照看着席宝贝,到了后半夜,烧总算是退下来了。
洛烟一直守着他,席宝贝的小手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拇指不放,洛烟眼神一直盯着席宝贝通红的脸,阿三在旁边看的特别不是滋味,愧疚的说到。
“洛小姐,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我们会主动回去领罚,对不起!”
阿二也走了过来,低下了头,“洛小姐,对不起,这件事我已经通知席总了,席总说很快就会来新的保镖交接我们的工作。”
阿大走过来,看了眼席宝贝熟睡的脸庞,低声,“作为保镖,我们没有做到我们该做的,作为……从小看他长大的长者,我们的确是失职了。”
失职这么多次,他们也该……
洛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眸,“你们想怎么做,回席家吗?”
“再换新的保镖过来……谁能保证他们做的就比你们好。”
阿二顿时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
洛烟摇了摇头,”谁能一生不犯错,犯一个错就要换一次保镖,恐怕整个席家的保镖加起来都不够我换的。”
就目前他们的闯祸能力来看。
远远不够。
洛烟话落,阿大那因为紧张而攥起的拳头松懈开,看向洛烟的目光带向感激。
阿三兴奋的说到,“洛小姐你说的对,谁能不犯个错!改了不就得了!而且换一批人来肯定没有我们做的好,我们可都是摸清小少爷脾气的人……”
阿大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恶声,“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开染房了!”
阿三摸了摸后脑勺,不怒反笑,美滋滋的‘嘿嘿’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