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宝贝也看向席靳言,跟着席妈妈,奶声奶气的数落着自家爹地。
“总有人诋毁妈咪,他们还说我是野孩子,你必须要给我和奶奶一个准话,不然……”
“不然怎么着。”意味不明的目光。
席宝贝登时抱住了席妈妈,泪目,“奶奶救我,爹地又对我黑脸。”
席妈妈这次可是和席宝贝统一了战线,护着席宝贝,虎着脸看着席靳言。
“凶什么凶!”
“我就跟你明白说吧!你这次要是不把这件事定下来,我们三个人就从此离开席家,再也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对!”小声音应和,有些害怕的不敢看自家爹地的目光。
席靳言摇了摇头,席妈妈登时怒了,“你摇头是几个意思,怎么,吃干抹净生了孩子还想不认帐?”
“不是。”
颇有些无奈的语气,“阿烟还没同意。”
“妈咪同意,妈咪可乐意了!”
席宝贝立马添一嘴。
刚好洛烟下楼喝水,正好听到了这一嘴,微愣,“我乐意什么?”
‘刷’‘刷’‘刷’三道视线齐齐射向她,席宝贝刚要张口跟洛烟说这件事。
席靳言暗中瞥了一眼堵不住嘴的席宝贝,瞬间吓得席宝贝不敢说话了。
席靳言上前,目光沉沉,“怎么下来了?”
“口渴,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
洛烟比较好奇,席妈妈刚想开口提这件事,又被席靳言挡住了,“没事,我待会给你拿水,先上楼等我。”
说着洛烟又被推上了楼,一脸懵。
为什么不能让她自己喝完水上楼?
还有,这一个一个的,到底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不能告诉她。
什么情况?
洛烟被送回了房间,席靳言贴心的给她锁好了门,才下了楼。
一大一小直勾勾的看着他,似乎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两人就能盯着他盯一晚上。
“我不想吓着她。”
这是他的解释。
他已经习惯了等待,他不知道她是否也已经做好要和他携手一生的准备,所以暂时,他还不想吓着她。
席妈妈恨铁不成钢,“阿烟怎么会被这个吓到呢!”
女人一生最幸福的就是找一个爱护自己的男人,与他共度一生,怎么会被吓到呢!
傻!真傻!
席靳言微微蹙了蹙眉,席妈妈看了眼自家儿子那‘傻劲’,立马说道。
“不然我就去帮你探探阿烟的口风,如何?”
席宝贝瞪大了眼,又、又探口风。
席靳言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无奈的扶额,“您不能跟刚刚似的探口风。”那样真会吓着她。
“嘿嘿!放心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楼上。
洛烟很好奇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好奇心加上口渴,她在床上翻了好几圈都没睡着,索性就坐了起来。
正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洛烟下床开门,结果来人是席妈妈。
席妈妈给她端了一杯水过来,洛烟连忙接下,边接边问。
“阿姨我自己来,不是他来吗?”
席妈妈笑了笑。
“靳言去休息了,介意我进去坐会儿吗?”
“不会。”
席妈妈笑着走了进来,洛烟敏锐的感觉席妈妈是有事要和她说,随即喝了一口水,便和席妈妈面对面坐了起来。
洛烟是正襟危坐,席妈妈却眼神很温柔的看着她,然后,轻轻拉过了她的手。
“我一直都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疼,也许你还不相信,也许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是阿烟。”
“有生之年,我真的很想听你喊我一声‘妈妈’。”
妈妈……
这个词语现在该是有多陌生,她还能、还能再拥有一个妈妈吗?
席妈妈有些期待的看着洛烟,洛烟眼前氤氲出了一层水雾,一点一点,将她的容貌氤氲的模糊了。
“妈妈。”
她张口,轻声喊出,席妈妈立马抱住了洛烟,眼眶湿润。
“哎!”
她应下,洛烟紧紧的搂住了席妈妈,在这一刻,她也是个希望有人爱的孩子。
门外。
“爹地爹地!奶奶成功了!”
席宝贝一脸兴奋的看着席靳言,席靳言眼中却含着别样情愫。
第二天,洛烟起了个大早,洗洗刷刷准备今天去剧组,结果刚一出门,就碰到了席靳言。
“今天我陪你一起去剧组。”
“哎?”
洛烟懵懵的跟着席靳言上了车,特意试了试他的额头,和自己额头的温度比了比。
“没发烧啊,怎么连自己公司都不去了?”
席靳言失笑的摇了摇头,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自己的手心,眼睛里似乎有好多话要跟她说。
但是他就是什么都不说。
洛烟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浑身汗毛直立,唯恐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战战兢兢的说道,“你有事就跟我说好不好,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就好像突然转了性、变了个人一样,可怕。
“待会再说。”
他沉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目光深沉,“以后,早安,晚安,这一个吻,如约而至风雨无阻。”
妈、妈妈呀!
他到底是怎么了?
到了剧组,洛烟才知道,原来这几天他一直在剧组拍戏。
还是饰演一个很变态的男二!
洛烟很担心的问他,“他们有难为你吗?饰演这样的一个角色会很难吧,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至少还有些经验能帮帮你。”
“你该相信你男人。”
一句话。
堵的洛烟死死的。
“对了,席宝贝呢?”席宝贝是跟着一块来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人不见了?
“阿大他们怎么也不在这儿?”
林朱摸了摸脑袋,“不知道。”
他们今天神神秘秘的走了,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或许是洛烟太神经质了,感觉今天剧组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每回她回头的时候,都看到他们在抿着嘴笑,笑的洛烟一脸莫名其妙。
“我脸上有花吗是?”
今天是男二和女主的戏份,也仅仅只有这一场戏的戏份,这场戏过后,席靳言也就杀青了。
洛烟跟席靳言对着戏,索性她跟他已经很熟了,所以对戏什么的完全都没有任何阻碍,而且他发现,席靳言饰演一个变态,还挺适合的。
“收起你的歪心思!”
阴沉沉的目光,洛烟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我怎么想什么你都知道。”
这样一点隐私都没有。
他们俩在休息室对戏,阿大他们便急匆匆的跑过来,敲了敲门,打着暗号。
“席总,我们来晚了。”
席靳言眸光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然后沉沉的一个‘恩’传了出去。
阿大立刻跟剧组里的人打了个手势,剧组里的人立马行动起来。
洛烟全身心都在戏里,没看出他们之间打的什么哑迷,等到对戏对的差不多了,洛烟看了眼时间。
“我们该出去了,差不多到咱俩的戏份了。”不过好奇怪,导演居然没叫人来喊她。
席靳言看了眼洛烟,洛烟眨了眨眼,“看我做什么?”
“再等等,这个地方我还不明白。”
他随手在剧本上指了个地方,洛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拿过剧本,看了一眼,然后脸红了一下。
“流氓!”
“??”
席靳言拿过剧本,发现自己刚刚指的,正是他和她的吻戏那一段。
嘴一抽,席靳言又看向洛烟,脸不红气不喘。
“我的确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