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王荣的制片人……”
席筱筱继续边诉说王荣的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边哭的不能自已,虽然这里面不乏掺杂着用眼泪博取同情的嫌疑,但是席筱筱这魔怔的哭声,还是哭的让任仲南心烦不已。
“不准哭!”
厉声一句,席筱筱哭声一滞,眼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荡漾,看起来好像被他一吼还吓到了一样。
任仲南看的蹙起了眉毛,也不说话,席筱筱瘪了瘪嘴,试探的抬头看了任仲南一眼,然后默默的揪了揪他袖口的衣服。
声音小小的,软软的。
“你别吼我,我知道错了……”
妈的!
任仲南只觉一腔火焰从下身直上窜入脑,烧的他脑子都不清楚了!
面前的小女人哭的泪眼汪汪,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有些委屈,又有些好奇的看着他,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
不行,她是想勾引他。
上次她就是这么勾引他,还偷走了他一根腰带。
冷静,他必须要冷静。
任仲南强迫自己冷静,一身火气从脑子开始一点一点往下降,席筱筱眨了眨眼,见他脸色有些不对劲,以为他气还没消,万般无奈之下,席筱筱后靠到墙上,两眼一闭。
大义赴死脸。
“不然你也抽我腰带吧!”反正她穿的是裙子,解开了又不会掉。
降火降到中途又猛然升上来的任仲南,“……”
“你!”任仲南被气到了,“你就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让一个男人给她宽衣解带,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席筱筱睁开眼,见他还是一脸怒气,又瘪起了嘴。
“那我能怎么办,他们都喊你南爷,一般喊爷的人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是得尊敬的,我这么不尊敬你,反而还得罪了你,你又一脸的不会放过我,我能怎么办!”
她也很无奈啊!
这人一看就是她得罪不起的,她也想时光倒流把皮带还给他,可是那皮带她扔了啊!
“哦对!或者我赔你一根也行,反正你那条假货我看镶的也不是钻石,是些高仿的玻璃,我赔你一根真的吧!”
“……”
她刚刚说什么,她说他是爷辈?还说他的皮带是假货?
任仲南真感觉自己是被气疯了,咬牙切齿,“我的皮带是假货?”
“是啊!”
席筱筱扬起天真脸,“我从小摸过的钻石不说盛满一间屋子,也能盛满半间屋子,一摸一看我就知道是真是假,南爷,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席筱筱又扬起了一脸求表扬的脸,任仲南看的眉头狠狠的一抽,按住了跳动的眉心。
沉声。
“当真是假的?”
“是啊!”
席筱筱眨了眨眼,确实是假的,要是真的她还会扔吗?
任仲南一点也没怀疑席筱筱这句话的真假,因为他突然想起,这条皮带是薛赢送的。
薛赢那个吝啬鬼会给他送真的皮带?
不会,那么说,这条皮带八成真是假的。
“……”
可他却还束着这根皮带在公司转了好几圈。
他堂堂珠宝公司的总裁束了好几星期的假宝石在公司转,就没有一个人上来提醒吗!!
任仲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席筱筱也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任仲南的压力很大,随即拍了拍他肩膀,眉眼弯弯的安慰到。
“你放心,等我发达了我会好好赚钱给您买一根真的钻石皮带孝敬您的!”
瞧瞧,瞧瞧她说的,多尊敬,多有诚意!
席筱筱自我满意的扬起了笑脸,任仲南揉了揉眉心,不再计较她嘴里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沉下声音来。
“是谁邀请你来的?”
这场时装秀依她现在的地位远远不够被邀请的资格,这里面有猫腻。
席筱筱眨了眨眼,萌萌的开心道。
“是任总啊!”
“……”
他怎么不知道是他亲自邀请的?
任仲南眯起了眼。
“你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南爷啊!”
对答如流。
南爷是南爷,任总是任总,席筱筱分的很清楚。
任仲南一脸铁青,看向那张真诚的脸,她是真不知道他是谁。
也是,看她的样,估计也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自己是谁。
任仲南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南爷,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任仲南眉头微蹙,却还是点了点头,席筱筱见误会解开,很开心的哼着歌走了,任仲南的目光却始终放在了她身上。
只是又一个想要勾引他的女人罢了,他不该对她赋予那么多关心,女人是一种又麻烦又自作多情的物种……
席筱筱走远了,任仲南才垂下了眼眸,然后回了后台。
席筱筱回了嘉宾席,静静的观看模特走秀,别人是看衣服,看珠宝,席筱筱特别的是在看她们的身材。
这是她的硬伤,多看看,说不定还能补补。
不过话说这个任总还真是一个大色魔啊!瞧这一个个模特靓的,各各一米八的个,身上的肉该多的地方多,该少的地方少,模样还长的好看……
那这么说来,席如清也不一定有机会喽?
席筱筱一边看,一边胡思乱想着。
看到一个特别美,身材也美的模特走上台,席筱筱脖子一梗,眼睛一亮。
是她最爱的美女刘羽思哎!
这个模特是saral的当家花旦刘羽思,身高一米八,体重九十斤,模样高端大气有气质,眼神凌冽有力很张扬,资历也是最久的,席筱筱平时就爱看些美女,特别是saral的美女,是以对刘羽思比较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