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只能瞒天过海的帮着李舒扬回国了,在帮她之前还特意嘱咐李舒扬不要在席靳言面前露面,李舒扬嘴上微笑答应,心里却对他抑制不住的鄙视。
隔天,李舒扬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飞机飞了几个小时,刚下飞机,闻着这里熟悉的味道,李舒扬眼中迸射出势在必得的寒光,王逸捧着鲜花走到了李舒扬面前,目光深情柔和。
“欢迎回来。”
“谢谢。”李舒扬接过鲜花,毫不在意的抱在怀里,两人边走边说,随便聊了几句对方的近况,李舒扬就把话题扯到了席靳言身上。
“他还是和那个贱人在一起吗?”咬牙切齿。
王逸眸光一暗,说到,“舒扬,你还没放弃吗?”
“放弃?”李舒扬呵呵的笑了两声,深沉说到,“我还没当上席太太,怎么可能放弃。”
她要做席氏的总裁夫人,席靳言的妻子,席家的席太太,不要当什么妹妹!
“看样子,他们是还在一起,王逸,你得帮我。”
王逸眸光黯淡下来,摇了摇头说到,“我可能不能再帮你。”他斗不过席靳言,再帮下去只能是他吃亏。
话落,李舒扬停了下来,机场里人来人往,她站在原地,眼眶通红,脸色泛白的看着王逸。
可王逸知道这是她一贯的手法,在他这,她总是故意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迫不得已做各种事。
“舒扬,我不好吗?”他是哪里不如席靳言,他比席靳言更贴心更爱她,“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你,为什么非要去抓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我比他……“更爱你。
“别说了。”李舒扬冷下声音,态度也不再好,“你要是不想帮我就算了,我自己来。”
将那一束鲜花狠狠的扔在地上,李舒扬气愤的离开,王逸捡起地上的鲜花,盯着李舒扬绝情的背影,他的眼中不再深情。
“我放纵你,不是让你来践踏我的真心的……”他的确花心,可是在李舒扬离开了这半年,他一个女人都没碰过,她不该,不该这么对他。
“你斗不过她的!”王逸在她身后大喊,李舒扬却回头朝他勾唇一笑,说到,“那也好过你,懦夫!”
斗不过?呵呵,她就算是鱼死网破也要和洛烟斗个你死我活。
王逸被她的话激怒,一步步踩着昂贵的皮鞋朝她走近,“没有我,你根本不可能斗过她,她的身边有保镖,你弟弟李骄阳一直在为她澄清各种绯闻,舒扬,你现在孤立无援,能倚仗的人只有我。”
“那又如何,你不是说不帮我了吗!”李舒扬倔强的撅着嘴,眼中却算计一片。
王逸帮她把手里的行李拿过来,眼底深沉带着意味不明的光彩,说到,“我可以帮你。”
“真的?”李舒扬语气怀疑。
“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骗你,但是舒扬,我帮你是有代价的。”他慢慢抚上她娇美的面庞,李舒扬皱着眉避开,眼中嫌弃显而易见。
王逸被她的眼神刺痛,慢慢放下了手,就听李舒扬狐疑问到,“什么代价?”以前帮她也没说要什么代价,现在怎么还有条件了?
他薄唇微启,说着内心最渴求的条件,李舒扬看着他冷酷的面容,听着他冰冷的唇里吐出的话,李舒扬瞬间怒火中烧。
“不可能,王逸,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居然让她用身体作为代价,他也不想想,她要是真的把身子给了他,她还怎么去面对靳言。
“我给你时间考虑,不用急着这么快拒绝。”王逸却把握十足,李舒扬愤愤然的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行李,扬长而去。
身后王逸自信满满的勾起邪魅的唇角,等着她回头。
他了解她,她已经走投无路了,而且舒扬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为了能整垮洛烟,她一定会回头,毕竟除了他,已经没有人能帮她了。
行李上的轮子停止了转动,李舒扬的手捏紧再捏紧,胸腔里强烈的不甘让她生生止住了脚步,王逸慢慢跟上来,一点点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凑到她耳边蛊惑。
“不是非要得到你,你总得给我尝点甜头不是,舒扬,只有我能帮你了。”
……
依据行程安排,洛烟和秦晋来到了A市,每天两人都是晚上练舞,白天宣传,有的时候还会熬夜宣传,因为鬼片大多数都是在夜晚播出,而且半夜来看鬼片的人还真不少。
张森锲而不舍的坚持每天来给她送衣服,一副我们家总裁多么多么不容易的样子,洛烟最终还是收下了,因为张森确实不容易,起早贪黑的给她送东西,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可是洛烟没想到的是,张森不只每天负责给她送衣服送首饰,还负责监督她的日常生活,席靳言每天坐在办公桌前,听着张森报告洛烟的日程,眼中总是带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轻轻的抿了一下薄唇,席靳言给洛烟打了个电话,彼时,另一头的洛烟还在和秦晋研究下一次宣传时的舞蹈和台词,洛烟对秦晋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导演考虑的是两人在一起,会拉动票房,无论是从影响力还是经济效益方面看,把两人放一起,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手机铃声响起,洛烟看了看来电人,思索了一会儿,接起了手机。
“席总。”清亮的声音说到,洛烟停止了舞蹈,擦了擦脸上的汗。
秦晋还在跳舞的动作一僵,回头看向了洛烟。
电话那头,听到洛烟声音的席靳言,脸色稍微有所缓和,可语气依旧冷硬,询问,“衣服合身吗?”
“当然!”洛烟语气轻快的说到,“席总的眼光独到,挑的衣服也是最好的。”
听到她满意的语气,席靳言的脸色更缓和了,声音也变的不那么冷硬,说到,“你喜欢就好。”
“不,不。”洛烟直接摇了摇头否定的说到,“我不喜欢。”
“……”
席靳言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头疼,问到,“为什么不喜欢。”他选的衣服无论从样式还是款式上,都是依照她的眼光来选的,为什么会不喜欢呢?
洛烟长长的恩了一会儿,似乎在细细考虑他这个问题,半晌才说到。
“大概是送的人不合我意吧!不过席总您放心,您的眼光绝对是好的。”洛烟规规矩矩的拍着席靳言的马屁。
电话那头的席靳言有些咬牙切齿,“洛烟!”
她就差说是他这个人不合她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