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靳言没有选择直接去敲洛烟的房门,毕竟现在才凌晨五点钟,她还在做美梦,他不想打扰到她休息。
在她隔壁的房间住下,想着自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这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还有手机里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声音,想着想着席靳言的嘴角勾起了似有似无的笑。
视线触及刚刚从记者手里夺过了的相机,思索了一番,席靳言拿起了相机。
里面有很多张洛烟的日常照,日期都是今天的,这个笨女人,被人偷拍一天了都不知情。
席靳言一面心里在说洛烟笨,一面看着每一张洛烟的照片,她的笑容倾国倾城,她无动于衷时冰冷迷人,她目光狡黠时灵动的模样……
手指按动继续翻页,他的目光也渐渐变柔和,他要的只是她一句道歉,或者是再也不联系秦晋的保证,仅此而已。
视线突然停滞在一张男人的背影上,地点是在她的房门外,下一张,房门打开,下一张,他把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是床板震碎的声音,震碎床板的手随着照片中男人离开的时间,一握再握,一收再收,倏然,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隔壁洛烟的房间里,似乎被什么声音吵醒,洛烟努力睁了睁眼睛,感觉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难受的皱起了眉,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看时间,五点半了,也到时间起床了,洗刷一番吃点药,今天还有一天的宣传工作要做,等完成了再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简简单单的洗刷了一番,洛烟收拾好准备走,打开房门,视线内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昏暗看不清他的长相,洛烟心猛地咯噔一下,下一秒,突如其来的熟悉的气息已经侵入了她的口腔。
“唔!”猛烈的撞击让洛烟吃痛的惊呼一声,身前的门被他一脚带上,霸道而侵犯十足的吻就要马上把她给吻窒息了一样。
“席、唔。”丝毫不给她张嘴说话的机会,昏暗的房间里,她只看见席靳言猩红的双目,额上青筋暴露,似乎盛怒。
身上的衣服直接被撕裂开,洛烟脸色煞白,想要去捂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对方却率先一步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她倾压在床上。
“席靳言!你疯了!”她终于得空说话,大口喘着气,胃里难受的滋味让她忍不住咬紧了下嘴唇,紧皱起眉。
可是席靳言却把她这一番表情理解为是对他的嫌弃、厌恶,他的眼中划过一丝伤痛,大掌大力的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眼中冷清带着若隐若现的伤痛。
语气冷的透入骨髓。
“你在厌恶我……洛烟,他比我更能让人身心愉悦是吗?”
她说怕疼,他强忍着硬是不去碰她,可是他所做的这一切在她眼里就像是个笑话。
“不想让我碰,是因为,你更喜欢他碰你,我说的对吗?”他细细研磨她微微有些泛白的嘴唇,眼中不再深情,声音也宛若来自地狱般幽深恐怖。
“你在发什么神经!”洛烟疼的皱起了一张脸,想去捂肚子,可是手却被人禁锢了。
“放手!”她斥到,可是他却嗤笑一声,看着她难受的表情,轻轻抚上,喃喃自语。
“我就那么让你厌恶吗?”他再一次板过她的脸来面朝他,认真的问到。
洛烟别过脸去,不想看他,她在难受,他看不见吗?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难受,是不是在疼痛,只在乎能不能得到她的身体。
厌恶……
她有什么资格说厌恶两个字,从始到终,都只有他厌恶她,她有什么资格去厌恶他?
剧烈的疼痛让她慢慢闭上眼睛,企图缓解一下,可是这样的洛烟,就像是默认了一样。
“连看都不想看,演都不想演了。”低沉的自语,似在自嘲,下一秒,猩红的双目却宛若狂风大作,强劲有力的臂膀压住她的纤细的胳膊,顷身而上,他直接吻向她娇软柔美的身躯。
她战栗起来,身上的触感熟悉又让她感到恐惧,她剧烈的挣扎,大喊。
“放开,席靳言!你看不到我现在很痛苦吗?”她的脸煞白的不像样,嘴唇疼的直哆嗦。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眼底幽深一片,淡漠开口。
“那又如何。”痛苦,她有他痛苦吗?
他不再忍受,不再心疼,更不会再容忍她的不忠,
那又如何……
洛烟惊呼之余仿若一瞬间失了神,是啊!她就算是疼死了,他又怎么会在乎呢。
他在乎的恐怕只是这具躯体吧!
席靳言猛地从愤怒中抽离,目光触及桌子上的药,思绪也在一瞬间清明。
“该死!”
他差点在盛怒之下伤了她。
席靳言立马抱着洛烟去了医院,陪她从医院打完针回来,席靳言抱着洛烟纤细的身体回了酒店,夜幕降临,路过秦晋房间的时候,正好秦晋要出去,无独有偶,两人视线交错,都站在了原地。
秦晋的视线落在了席靳言怀里的洛烟脸上,她的呼吸平稳,脸色开始慢慢变的有血色,似乎在做一个噩梦,额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脖颈间还有几个暧昧的印记。
秦晋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席靳言的目光带上了一丝薄怒。
席靳言脸色也阴沉下来,看秦晋的目光阴沉可怕,回想起照片里的一幕,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抱着洛烟从他眼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