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名叫秦应河,父亲早些年做生意赔光万贯家财,你是家中次子,从小男生女相,在一次拍卖会上,被一个有恋童癖的富商看上……”席靳言缓缓读着收集而来的信息,秦晋的眼神随着他读的每一个字而慢慢变冷,看向席靳言的目光不再是戏瘧,反而……
带着嗜骨的仇恨!
“父亲为了偿还债务,把你卖给了富商,你在富商家里,安静懂事,唯命是从,只是富商却莫名其妙的在几日后暴毙了,你也改头换面,成了秦晋,我说的对吗?”
对吗?
“对极了!”秦晋拍起了手掌,一步步靠近席靳言,在离他一尺远的地方站定,抬眸。
“你搜集的这些信息都对,连我都忘记的事,你一挖就挖出来了,不得不说席总就是席总,寻常人在你眼里就宛如蝼蚁一般弱小对吗?”
“你想让他生他就生,想让他死,他就得死……”
“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席靳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思索着他的来意。
秦晋歪着头,像是在思索,看向席靳言的眼神里似悲似喜,眸底似有化不开的浓愁。
“你既然能查到这些,那你知道当年是谁害我被卖的吗?”
秦晋好像陷入了痛苦的记忆里,一会儿笑着盯着席靳言看,一会儿怒目狰狞的想要撕咬过来。
席靳言隐隐猜到了什么,却还是问了一句,“谁?”
“谁……”秦晋摇头晃脑的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又看看那儿,眼角流下了一行泪。
“谁呀?是谁啊……”他喃喃,倏尔面目狰狞起来。
“是你那个自称是慈善家的爹!”他嘶吼,“他把我领到那个男人面前,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商量着价格,你知道他们看我的眼神是怎样的吗?”
秦晋疯狂大哭,伴随着瓢泼大雨的洗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冲刷掉他所有的眼泪和仇恨。
“我的父亲,在那儿点头哈腰,求他多给点钱,多给点钱,一遍又一遍,我当时就觉着……当穷人好难啊,我明明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却被父亲一遍遍告诫要听话,因为我们是穷人,我们没有尊严,即使他打骂我,我也要对着他笑。”
席靳言的眉头越来越皱,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
“他不该死吗!不该吗!”他大吼,朝着席靳言走过来,头发湿趴趴的粘在了他的脸上,整个人狼狈的可怜。
两人之间相隔只有不到半米,席靳言能清楚的看到他眸子中的猩红。
秦晋喘着粗气,一动不动的盯着席靳言看。
待他冷静,席靳言启唇。
“再怎么样,你也不该伤害阿烟,她待你如何你应该清楚,如果你想报复,尽管冲我来,我爸的债我来背,只要你能玩过我!”
听到洛烟的名字,秦晋眼中的猩红有了一丝退却的痕迹。
此刻的他,浑身狼狈不堪,根本谈不上俊美,与他平日里风度翩翩,俊美妖冶的形象差之千里,更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她……太蠢了。”似呢喃,似叹息,秦晋闭眼说到,再睁眼已是一片清明。
又蠢又笨,还自作多情,谁要当她家人了……
“你既然把她放在心尖上,有什么比摧毁她更来的直接有效?”他不怕死的凑到席靳言耳边说到。
席靳言抓起他的衬衣,目光凌冽,“我说过,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想玩什么,我都奉陪,但,别把她牵扯进来。”
秦晋把衬衣从对方手里挣脱开来,笑道,“心急了,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样子。”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以前的事我可以一笔勾销。”
“你又在耍什么手段?”席靳言对他充满了怀疑。
秦晋耸肩,碰巧雨也停了,笑道,“我能耍什么手段,就算我耍什么手段,恐怕也入不了你的眼。”
想了想,在对方冷冽的目光中,秦晋勾起唇角不怕死说到。
“你把师妹给我,我就把所有事都作废。”
话落,迎面而来的拳风划过,秦晋一扭头躲过,可还是被划擦了嘴角。
席靳言目色宛若黑煞,收回手来,冷哼一声,“不可能。”
“那就没得谈了,我要是不小心在记者面前说了什么,你可别后悔。”
撂下这一句,秦晋头也不回的开车走了,席靳言也让张森开车把他带回了公司,回到公司,他首先看了看那个哭的眼睛红肿了的女人。
目光深情的看着她睡着了的模样,席靳言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着话。
“恩……”洛烟轻轻的‘恩’了一声醒来,耳边只传来他的呼吸音,并未有其他什么声音。
“你有说什么吗?”她迷蒙的睁开眼问到。
席靳言碰了碰她的鼻尖,说到,“有,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
“恩?什么?”努力瞪大眼珠子,“你有秘密了!”
席靳言邪笑了一下,不说话。
两人相顾无言,他轻笑,也许是他带给她的感觉太美好,洛烟轻轻的把脸靠近,在他的注视下,闭眼吻上他的唇。
他的唇好凉,却带给她异样的温暖。
人说薄情的人也薄唇,他的唇薄但是却情深。
他的气息好闻,让她莫名心安,似乎有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个吻很短,却带给席靳言一种许诺要地久天长的感觉,他缓缓揉着她柔软的头发,学她浅浅的回给了她一个吻。
“我可以理解为,你心悦我吗?”他低哑着问到,语气带着调笑。
与她头对头,额顶额,彼此之间呼吸在一起,喷洒的气息都到了对方脸上。
“恩……”洛烟貌似认真思考的样子,倏尔轻笑,“呵呵……我不告诉你。”开心的笑道,声音在席靳言耳中特别悦耳动听,像是风铃声。
他沉声,佯装生气,嘴角却越勾越往上,“哦?不告诉我……看来我得给你一点惩罚才行。”
“什么惩罚?”她眨巴眨巴眼,刚说完,身上就传来一阵挠痒痒,大掌专门侵占她不耐痒的位置,洛烟忍不住笑着躲避。
“不、不要,席靳言、哈哈哈,你坏蛋!”
“我的眼泪都、都笑出来了,饶了我,哈哈哈,我不敢了。”
“哈哈哈,你够了,我也挠你。”
……
如果可以,我愿用一生喜乐换你一世欢乐,一生戎马换你一世无忧,一生悲运换你一世幸运。
如果生生世世我们都能纠缠在一起,我为男,你为女,我愿永远为你遮风挡雨,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