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中的卢珊珊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女孩,所以洛烟的装扮不会太华丽,太浓的妆扮洛烟没让化妆师给自己化,反而化了一个清新脱俗的妆,洛烟左右看了看,对化妆师微笑,表示自己很满意。
下一场镜头,洛烟不负众望的一镜到底,导演对她的演技由衷表示赞叹。
“好久没见像你这么认真负责的演员了,我们这部电影一定能大火!”导演说着,然后又转身对着其他演员训到。
“多跟你们洛老师取取经,别老在那玩手机,玩手机能玩出什么名堂。”
“不是的导演,我们没玩手机,你看这上面,记者刚刚发布了一则向海晴的丑闻,说她靠潜规则上位。”女演员指着屏幕上的消息给导演看,导演见怪不怪的摆了摆手。
“她上位和咱拍戏有毛关系啊!她爱潜规则就潜,整天就知道瞎操心,也不知道多把心思放在提高演技上……哎呦我说你那个妆是谁给你化的,啊!我不是说了要尽量淡吗?化妆师呢!”
导演气急的跺脚,洛烟也朝那女演员看去,模样倒是清秀,只是浓妆艳抹的扑了一层厚厚的粉,还带着假睫毛,抹了口红,失了本色。
不由的摇了摇头,怪不得导演急了呢!
洛烟也同导演一样,没把向海晴的事放心上,毕竟只是一个小角色,谁会放在心上呢。
临近中午,导演终于喊停,喊了一声开饭了,洛烟也回化妆间脱了戏服换上自己的一套的衣服,出去的时候,被秦晋挡住了去路。
洛烟看都没看他一眼,侧身就朝他身侧走过,秦晋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与自己对视。
“你和他不会有未来的。”声音冷淡无奇。
洛烟一把甩开他的手,目光清澈,“我和他未来会如何尚且还不得而知,你关心的有点多吧!”
“我只是提醒你。”秦晋紧盯她不放,说着,“这世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人心,他的几句花言巧语就把你骗得团团转,你身处娱乐圈更应该知道,圈内很多模范夫妻背地里都养着情人。”
“就算你现在能比过她们,等你容颜消逝那天,新起之秀层层叠叠,你拿什么和她们争?”
洛烟面无表情,淡淡说到,“说完了吗?”
“没有!”秦晋又情绪激动起来,“你父亲洛振国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你却还要相信他,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洛烟倏然打断他的话,眸光一暗,“秦晋,你越界了。”
这是她的事,席靳言是什么样的人她会自己去看,去了解,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越界。”他呢喃,“你把我归到陌生人里边了是吗?”
“是。”洛烟冷淡开口。
秦晋的眼中漫溢出伤痛,轻声,“我是不是把你越推越远了。”
以前她虽然性子冷淡,可还是会喊他师兄,会因他而产生情绪,哪像现在,会把他的关心当做越界来看待。
洛烟没说话,只是用更加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我们……还可以回到过去那样吗?”他倏然轻声,眸光带着期待的看着她,似是祈求。
他情愿她喊他师兄,只是师兄,也好比现在这般,如果真的不能当爱人,能不能至少别把他当陌生人看待。
可是洛烟却不打算给他留丝毫念想,摇了摇头说道。
“你觉着,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可以当做从没发生过吗?”
“秦晋,你适合更好的,我们并不合适。”
并不适合做情侣,因为他的爱太执拗,执拗的要把她禁锢起来才能得到安全感。
留下最后一句话,洛烟转身离开,她不是没看到他眼中的伤痛,可是她不可以留情,留了就像破土而出的苗芽,只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吸取地表营养,他对她做的事,她可以忘记,但是情这一字,是半点都不能沾染的。
沾了,就是蚀骨的毒,不到遍体鳞伤那一刻,是不会停止的……
“你知道他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吗?”秦晋倏然在她背后大喊,语气苍白无力,“他的父亲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慈善家,你觉着这种人,他能教出什么样的儿子,你被他骗了,被他骗了!”
洛烟脚步一顿,不知为什么,他说的那么多些话她都波澜不惊,唯独这一句,让她记在了心里。
她的身影越来越远,在他的视线里,渐渐变的模糊不清,他像是抽离了所有力气,跪在了地上,全身颤抖冒着冷汗,眼中全是回忆里带着的痛苦。
“他父亲不是好人,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是骗你的,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只是想保护你……”
囚禁你,禁锢你,是怕你再落入他的手里,你既然把我当家人,我又怎么舍得伤害你。
……
洛烟的心中一直在回想刚刚秦晋所说的话,她知道席靳言是父亲是一个慈善家,只是几年前已经过世了,当时外界对于他的评价颇高,但是洛烟知道这些不能偏信。
她倒有些好奇,席靳言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洛烟胡思乱想着,就见席宝贝从远处飞奔过来,样子看上去很是着急。
“爹地,爹地后背受伤了,妈……阿烟阿姨,你快看看爹地吧!”席宝贝刚想喊洛烟妈咪,可是紧接着想起了洛烟嘱咐他的话,生生改了称呼。
洛烟一愣,急忙抱着席宝贝去找席靳言,席靳言就坐在剧组不远处让阿大给自己包扎伤口,宽厚的背部留下了长长的一道伤疤,伤疤处渗出了丝丝血迹,阿大缠绷带的时候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席靳言皱起了眉。
“我来吧!”
洛烟从阿大手里接过绷带,不由分说的开始替他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