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洛烟忍不住皱眉,她缠一圈血迹就沾染一层纱布,缠一圈又沾染了一层。
“差不多好了。”席靳言淡淡回答,“今天没注意,动作幅度太大,又触发了。”
“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血全渗出来了,缠绷带根本没什么用。
席靳言听话的点了点头,应声,“好。”
洛烟托林朱为自己请半天假,然后架着席靳言开车去了医院,拿了些药回到了酒店,刚一进酒店,席靳言就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皱眉说到。
“浴室我可以用吗?”
“不可以!”洛烟厉声制止,态度坚决,“医生说过你这段时间不能沾水,臭也给我忍着。”
“……”
席靳言似是实在忍受不了这气味,鼻息间仿佛都是这股味道,看向洛烟,定了神说到。
“你可以帮我洗。”
洛烟听后眼裂撑大,回给他,“做梦!”俩字。
这人还真是时时刻刻不忘这档子事,要不是亲眼见他血丝淋漓,她都要以为又是他耍的什么奸计了。
席靳言不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要真想洗,阿大他们就在外边,我可以让他们给你洗。”
“为什么不能是你。”席靳言执意问到,他一早就看出来了,自从那一次两人发生关系之后,她就一直躲着自己,席靳言搞不清楚这女人在躲什么。
“为什么非得是我!”洛烟突然生气起来,“你说让我来就来,让我洗就洗,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
席靳言更不解了,“我何时没顾及过你的意愿?”
“你什么时候问过了?”
说完,洛烟瞬间委屈起来,“那种事情你有问过我什么吗?”
什么忍不了,什么想见我,全都是为了那件事。
“你不愿意吗?”
洛烟瘪了瘪嘴,谁会乐意让自己疼呢!而且他体力又那么好,她全身酸痛不已,他却一点事儿都没有,想想都觉着不甘心。
“我明白了。”
席靳言看着她委屈的模样,低声说到,“我说过,你如果不愿意,我是不会碰你的。”
留下这句话,席靳言转身离开了。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洛烟的表情有一瞬间愣怔,好像心房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强制剥离了。
可是,他的确每次都没问过她就占她便宜,这样,又把她当成什么了?他所说的爱,到底是对她这个人,还是对她的身体?
一瞬间,洛烟有些不确定席靳言对自己的感情,或许是刚刚秦晋的话给自己带来的些许影响,亦或许是她一直以来都存在的疑问,一整个下午,洛烟脑子都昏沉沉的。
晚上还有一场戏,洛烟吃完饭就赶到了剧组,正准备去换戏服,眼角突然瞥见红通通的一幕,扭头一看,竟让她生生止住了步伐。
面前站了足足两大排的人,席宝贝和林朱还有阿大他们都换上了红色的衣服,地上还铺着红地毯,两边布置了好几桌甜点,还有红酒和蜡烛,陆陆续续走过来许多厨师,推着餐车走了出来,导演笑嘻嘻的说到。
“今晚上先不拍了,席总请咱全剧组吃饭,还有洛烟,生日快乐!”
导演话落,席宝贝就端着一个足足有他个子那么高的蛋糕,摇摇晃晃的在阿大他们的护卫下到了洛烟眼前。
洛烟赶紧扶住他,就听席宝贝说到。
“妈咪生日快乐!”席宝贝穿了一身红色的小西服,在暗夜与灯光的照耀下,小脸映照的通红,显得喜庆又可爱。
剧组的其他人也聚了过来,林朱也从身后掏出一份生日礼物,笑盈盈的祝她生日快乐。
阿大他们囊中羞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到,“我们不知道洛小姐喜欢什么,怕送的不合心意,我们几个人就一块凑了一笔钱,买了串项链。”说着就把捏在手里的项链拿了出来。
项链上还沾着他手心里的汗。
林朱看后噗嗤一笑,“为什么没用首饰盒。”
“首饰盒?啥玩意。”阿大不是很懂的挠了挠头。
“哈哈哈,你好呆啊!”林朱忍俊不禁,阿大脸上浮起了红晕。
洛烟心暖的收下这份珍贵的礼物,由衷的轻声感谢他们,“谢谢你们,对于我来说,这个很珍贵。”
说完阿大的脸更红了,阿三取笑道,“你看你的脸,跟猴屁股似的。”
席宝贝把蛋糕交给阿大,奶声奶气的走到了洛烟面前。
“宝贝也有礼物哦!”
“哦?是什么礼物?”洛烟好奇的眨巴眼,就见席宝贝给自己的脖子上带上了红色的丝带,还盘了个蝴蝶结,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嘻嘻的说到。
“就是我!就是我!”
席宝贝早就为洛烟的生日准备许久了,他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是她丢失在外的孩子,而那个孩子就是他,那他只能把自己送给她了。
洛烟感动的抱起席宝贝,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到,“你是妈咪最珍贵的礼物。”
席宝贝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两边人分拨成两半,中间留了长长的一段路,席靳言从人群中走过,手里端着钻石皇冠,夺目闪耀,全场的视线都聚焦在这夺目的皇冠上。
似是不愿打搅这一刻的美好,生日歌也慢慢停了下来,他从暗夜中的荧荧灯火中而来,手捧皇冠,面容冷峻,身材修长,宛若天神。
这个村其实是不通电的,是在导演的坚持以及席靳言的帮助下,才给这里带来了光明。
正如他给她带来的光明未来。
席靳言在她面前站定,眸中只面前一人,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低沉说到,“我不介意继续等,我们有一辈子时间,如果你真忍心让我等一辈子,我也认了。”
他会注意她的情绪,如果她不愿意,他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