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然你就亲吧!”洛烟大义凛然,闭着眼仰头,说到。
席靳言与她鼻尖对鼻尖,亲昵的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浅尝遏止,余韵悠长。
“好了,坐好。”摸摸她柔软的发丝,席靳言让她回去坐好,准备开车去往别墅。
“……”
“完了?”洛烟惊讶的张大了嘴,他居然糊弄她?
席靳言心情很好的勾起唇角朝她笑,似是在笑她这番欲求不满的模样,洛烟被他笑的气愤不已,搞什么嘛!说亲的是他,亲这么一点,算什么啊!
洛烟气鼓鼓的坐在副驾驶,席靳言开着车,左手支在窗沿上,右手操纵方向盘,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时不时流溢出两声轻笑。
“不许笑!”洛烟虎着脸威胁他,可是小脸红扑扑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席靳言只能收敛了笑意,可是笑意还在眸底流光溢彩的闪耀,洛烟看的痴迷,感觉身旁人已经看他许久了,像个痴汉一样,不得已,席靳言只能再次靠边停车,无奈的望向洛烟。
“又在看什么,恩?”
“你真好看!”洛烟由衷的来了一句,席靳言眉头一挑,意味深长道,“所以……”
“再亲我一口吧!”洛烟眯起迷蒙的双眼,堆起可爱的笑说到。
呵呵……
席靳言笑出了声,应邀直接压过头深吻,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珠,惩罚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不让亲不让碰,却敢来勾引他。
“恩……”她嘤咛了一声,清澈的眼珠蒙上一层云雾,他将她的媚态尽收眼底,眸底黯淡下来,鼻息越来越重,夹杂彼此之间的喘息声,在这狭小暧昧的车里,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吻到她耳际,抚上她细软的腰肢,
她媚眼如丝,咬紧了下嘴唇,
“乖阿烟。”席靳言的喘息渐渐加重,眼前的女人明显已经情动了,却还是揪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你拿开”明明是制止,却更像是邀约。
……
“唉……”
是他的叹息,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她呜咽着哭出声,直喊疼,席靳言揉了揉眉心,不由说到。
“那是心理作用。”
“不,是真的。”洛烟立即反驳,脸上凄惨一片,
席靳言有些狐疑,压着她肩膀,笔直的盯着她眼睛,“没骗我?”
“真的!”她是真感觉疼,那次在监狱里生席宝贝的时候,她就已经疼晕了过去,真不是她骗人。
席靳言,“……”
“每个人对疼痛的耐受度都不一样,你太敏感了。”
怪他命也不好。
洛烟哼哼唧唧的不乐意,说他言而无信,什么重承诺,结果都是骗人的。
她在埋怨的说,他一言不发的开车,开着开着车,就听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扭头一看,就见她歪着头睡着了,席靳言把衣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然后继续开车。
其实,不管是清醒的洛烟还是醉酒的洛烟,都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就算疼她也只会忍着,不会让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可谁让对方是席靳言呢?
早在不知不觉之中,她就习惯了在他面前做真正的自己,疼?哼哼,一点点都不可以,反正他说会包容自己一切任性不是?
到达别墅的时候,洛烟已经睡的昏天黑地了,不忍心将她弄醒,席靳言小心翼翼的把她安置在床上,自己转身去浴室淋一会儿,擦拭干净才拥着她入睡。
翌日清晨,洛烟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起身,感觉身上特别乏力,还没等她头脑清晰一点,席靳言就推门而入。
“下来吃饭。”
“哦!”洛烟迷糊的回到,刚翻开被子一角,‘轰!’的一下,瞬间脸色爆红,她、她的衣服呢?
“我衣服呢?”洛烟木着一张脸问到,席靳言一挑眉,嘴角勾起,“你自己非得要脱,我哪能拦得住啊!”
什、什么!
洛烟表情惊恐,结结巴巴的开口问他,“我为、为什么非要脱?”
“我又怎么可能清楚。”
席靳言一脸无辜,他也是今早上才发现的,没想到喝醉酒的洛烟是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