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烟眼珠子一转,说到,“席总,算不算?”
苏丽咬了咬牙,“行!就算不行,大不了到时候我再想办法给你洗白,老娘豁出去了!”
“好。”洛烟轻飘飘的说到,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我这儿还有一份视频,你想办法帮我散播出去,还有,把席靳言的脸打上马赛克!”
“席总?你要散播席总的视频?”还要打马赛克,我去,不会是什么限制级的视频吧,她家艺人是不是疯了!
“恩……不全是,待会你看看就知道了,记着,让他们把标题写醒目一点,我要这则视频第一时间快速传播进公众视野。”
“好吧,这件事我会想办法。”
在洛烟与苏丽聊天的这段时间,节目也接近了尾声,网上辱骂洛烟的言论是只增不减,尤其是看到金露的额头磕的全是血的时候,观众的愤怒似乎到了顶端!
“道歉!道歉!洛烟贱人道歉!”
“这种人就该踢出演艺圈,这样的人都能称为明星,当我们眼瞎吗!”
弹幕上,微博上,辱骂她的各种难听的话层出不穷,还有人直接让她去死,只有极少数的人始终坚持的维护她。
洛烟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也就在这时,一段远景拍摄的片段,作为当时事件的回放插播进来,旁白也从旁说到。
“那么,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呢?”
似乎是故意吊人胃口,只放了一点金露往前趴倒的片段,然后就进入了一分钟的广告时间。
这个片段一出,网上顿时一片鸦雀无声,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极少数人发了一两条弹幕飘过,问。
“刚刚,我没看错吧,怎么好像是金露主动往前扑的……”
医院里,手机屏幕前,‘啪’的一声,金露手里的杯子直接掉落,一脸惶恐不安的看着手机,似乎刚刚一闪而过的镜头是一场梦。
“怎么会,怎么还会有摄像机拍到这一幕?”
“快给王逸打电话,让他给导演打电话把后边的视频掐了,快去,去啊!”金露直接嘶吼,眼睛通红一片,助理吓得战战兢兢的去拨王逸手机号,也就在这时,王逸也拨了过来,双方同时占线,而那一分钟的广告时间也到了。
视频里,洛烟和金露的脸部以及肢体动作完全看的清清楚楚,洛烟面无表情的往前走,金露佯装不稳的往洛烟方向扑,有趣的是,正常人摔倒都是往前扑,可金露却斜着扑,扑倒之后就指着洛烟问她为什么拽自己。
视频一出,真相大白。
根本就不存在谁拽的谁,亦或是谁故意害谁的镜头。
整段下来,完完全全就是金露一个人在自导自演,自怨自艾的独角戏,一时间,连弹幕都安静了。
医院里。
金露眼睛瞪的极大,难以置信的将手机摔在地上,脸上没了半点神采,显得特别苍白无力,还有一丝恐惧。
“完了,全完了。”喃喃自语。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她陷害的洛烟,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没有,还没完蛋,露姐,咱们现在必须要想一个完美的理由把这场风波渡过去,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现在该想办法,想想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
助理将金露扶了起来,她的话如醍醐灌顶一般惊醒了金露。
“对,现在该想办法圆回去,我就说当时太混乱,我记错了,对,就这么说!”
打定主意,金露立马在微博上发了声明,可是金露前脚刚发完声明,后脚,随之而来的一段金露和她助理的视频谈话,又出现在了视频里。
助理几乎是一眼就发现了那段视频的异样,是那日那个摄像机。
两人的谈话直接跌破人眼镜,尤其是最后那句让洛烟明天走着瞧,几乎是一瞬间,视频直接卡顿了,被弹幕刷的直接瘫痪了!
“这下,真完了!”绝望的语气。
温馨公寓里,洛烟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疲惫的关上了电脑。
“真是醉了,浪费一晚上时间看这些东西,还不如多看点剧本来的实在。”洛烟揉了揉酸胀的眼皮,突然觉着自己刚刚的行径有点傻。
洛烟洗漱一番准备上床睡觉,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洛烟爬床的动作一顿,狐疑的走向了门口。
却听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是席靳言的发的,上面说是,‘我到了。’
门外的是席靳言?
洛烟不疑有他,直接开了门。
刚开了一个很小的缝,就见一双葱白修长的手伸了进来。
洛烟定睛一看,这根本就不是席靳言的手!
洛烟警铃大作,直接把门推了回去,可是对方力气大的惊人,直接推开了门,伴随着被推开,门外的人也现了出来。
“秦晋?!”洛烟被惊吓到了,面前的秦晋一身酒气,头发也全都湿了,大喘着气,眼神凌冽的像是黑夜里泛着荧荧绿光的野狼,此刻正凶狠暴戾的注视着洛烟。
洛烟抓紧了手机,转身就要跑回卧室,结果秦晋却更快一步的拉住了她,带着满身酒气,直接吻上了洛烟的红唇。
“你!唔!”
洛烟又惊又恼,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思议的盯着秦晋。
秦晋的攻势又粗鲁又目无章法,完全是在啃食洛烟的唇瓣,浓重的酒气渲染进洛烟的口腔里,洛烟恼羞成怒,直接顶膝踢向了秦晋的两股之间。
“唔!”秦晋吃痛的弯起了腰,脸上狰狞可怕,洛烟趁势急忙窜出了家门,秦晋伸手去抓洛烟的胳膊却没抓住,等到休息一会儿,出门去追洛烟。
洛烟完全是奔着车库跑去的,因为席靳言说他到了,那么他现在肯定是在车库。
身后秦晋步步紧追,如同是狼追兔子,誓不罢休。
“阿烟,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很想你。”嗓音无助又无力,响彻整个地下停车场,如果洛烟此刻能回头看他一眼,秦晋觉着自己就算是喝死也值了。
可惜,洛烟只是往前跑。
“为什么要怕我……”秦晋喃喃自语,忽然间停了下来,眼中带着浓浓的伤痛,醉酒的感觉让他头昏沉沉的,只想此刻,能够拥她入怀里。
洛烟的身影渐行渐远,前方有一个身影朝她走来。
“席靳言!”洛烟一把抱住席靳言,心中的不安一下子完全消失,席靳言狐疑的皱起了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