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好像看到爹地了……
席宝贝被洛烟抱在怀里往外走,小脸皱在了一起,很纠结的一直回头往片场看。
“怎么了?看什么呢?”洛烟摸了摸席宝贝头发,跟着他一块往片场瞅,却见席宝贝突然一脸紧张拽着她让她快走。
“恩?”洛烟狐疑的皱起了眉。
“我肚子疼,阿烟,我们快走!”妈呀!那个黑乎乎的身影真的是爹地啊!
可是爹地为什么会过来呢?是来抓他的吗?
“那我们快走。”听着席宝贝说肚子疼,洛烟毫不犹豫的抱着他往外走,席宝贝一直紧张兮兮的盯着席靳言看,却见他突然将视线移了过来,与他对视了。
大眼对小眼,席宝贝瞬间汗毛战栗。
洛烟感觉怀里的小家伙整个身体都突然之间僵硬了,以为席宝贝是肚子疼的才身体僵硬了,忙不迭的抱着席宝贝快步往外走。
片场里。
等到视线中没有了洛烟的身影,席靳言才将视线收回,坐到了座椅上,目光淡淡的瞥过面前的两人,分别是金露和那个记者。
两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一手搭在桌子上敲打着桌面,一手搭在桌椅搭手上,目光冷凝。
“告诉王逸,他敢动洛烟一分,我就动他公司一分。”声音低沉有力。
“席总!”记者喊到,额头上满是冷汗,“这件事和逸哥没关系,我们是听人走露了风声才赶来的,和逸哥没关系。”
说话的记者席靳言也有印象,那次在酒店里抓的那个记者,就是面前这个。
席靳言冷眸微眯,射出一道寒光。
“你倒是对他挺忠心的。”
“真相确实如此,我们是接到陌生女人打来的电话,告诉我们金露小姐手里有对洛小姐不利的证据,这才敢来的,席总,逸哥已经安分许多了,这件事逸哥真不知道。”
记者为王逸一顿洗白,可是金露现在已经是王氏旗下的艺人了,要说这件事王逸不知情,还真有些糊弄鬼的感觉。
席靳言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视线微移,挪到了瑟瑟发抖的金露身上,席靳言眼底一片冷煞。
金露感觉到那道阴冷视线投射到她身上,那种压迫感席卷而来,压的她喘不过气了。
“走吧。”冷然出声,席靳言不置一词起身离开,张森紧随其后,眼光冷淡的扫过两人。
“终于……走了。”记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莫须有的汗,心底却一片打鼓。
席总应该是信了他所说的话了吧!不然也不会一声不吭就走了,说起来,本来这一切都很完美,偏偏这个女人居然在这档事上出了差错。
“你为什么要把照片删了?”想起这件事,记者顿时火大。
本来计划好好的,真是不知道她撞邪了还是怎么着,居然把照片直接给删了,这下好了,席总这儿不知道有没有糊弄过去,待会回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逸哥说,真是……
“你哑巴了?”记者推了金露一下,金露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惶惶然的看着周围,却怅然若失。
既害怕看到他,又想看到他。
可是想起他临走前对自己的忽视,对,就是忽视,他根本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讲,突然之间,金露眼中透露出了些许迟疑。
她做的这一切,无非就是想得到他的注意,向他证明自己不比洛烟差,可她现在连他的眼神都得祈盼才能得到,她做的这一些,又有什么意义?
金露眼中流露出哀伤,可是她旁边的记者却气的够呛。
“你傻了?啊?我看你待会怎么跟逸哥解释。”
李舒扬在这件事上不曾露面,所以关于计划的一切全是王逸操办的,彼时,金露来到了王逸的办公室,咬了咬牙,最终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想回归我以前的生活,脚踏实地的做一个演员。”
她不想再继续了,洛烟对她发起了警告,而且她手里还有自己的录像,她要是再硬碰硬不要命下去,吃亏的肯定是她。
“你想脱离我们?”王逸十指交叉,坐在桌案前,眸中意味不明的说到。
“是。”金露承认了,“我会重新找一家经纪公司。”重新开始。
王逸不说话了,眸光一点点扫过金露的脸,半晌,打了个电话让助理拿了份文件过来。
金露在王逸冰冷的眼神中犹疑的接过文件,不确定对方会这么痛快的就把解约书拿了过来。
打开文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照片,是她整容前的样貌!
‘啪!’的一下,文件掉落在地,金露眼中惶恐不已,王逸却讽刺一笑。
“别急着扔,后面的更精彩,我听说,你在酒店里曾经当做陪酒女,出道后更是陪过不少导演和制片人……”顿了顿。
“你觉着,我把这些照片都发网上会怎么样?”王逸的声音阴冷又深沉,像是草丛中吐着蛇信子的毒蛇,逼得金露脸色煞白一片。
“不可能,你不可能会有这些照片。”金露不相信的跪在地上翻开文件,照片里的人赫然是她和那些导演、制片人交易的照片。
这一瞬,金露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洛烟手里的录像,她很恐惧,可王逸手里的这些照片,她更恐惧。
“我该怎么做……”金露喃喃开口,眼中毫无了光彩。
王逸冷笑一声,慢慢品尝着手里的咖啡,声音冷漠无情的说到,“以前是怎么做的,现在依旧那么做,这件事我要你对她保密,你依旧还是听她的话,她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听明白了吗?”
王逸说的‘她’正是指李舒扬,这件事可不能让李舒扬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他和她的交易可就容易出差错了。
眼眸微转,王逸下重剂。
“这份照片在我手里,她手里并没有,所以,最终该听谁的话,你心里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