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我知道了。”金露默默回答,却还是发出疑问,“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单看这一手,那个女人和王逸应该不是一条心的。
“别多问,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她那里,你自己去解释。”顿了顿,“这种事没有下次,听清楚了吗?”
“我知道了。”金露垂下眼眸,低眉顺眼的走了出去。
身后的王逸,给李舒扬打了电话。
“该做的事我都做了,今晚我去接你。”
“不行!”李舒扬瞬间反驳,“事情没达到我想要的结果,这次的不能算。”
可王逸却冷笑出声,“这次是你的人出的差错,和我可没关系,你让我安排娱记过去我可都安排了,你让我造势我也造了,若是你不同意,可以,下次再找我,我得先见人再办事,耽搁了你的事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要知道我的时间可是很长的……”王逸暧昧的留下一句。
李舒扬气的直接扔了手机,大喊一声,“无耻!”
可王逸的声音依旧从手机那头传来。
“今晚我去接你。”然后是通话结束的声音,王逸嘴角勾起邪笑,李舒扬气的把头蒙在被子里哭。
屈辱,这是他对自己的屈辱!都怪金露这个不成气候的玩意!
李舒扬直接给金露打了电话,又骂又讽刺,金露低声下气的认错,全然没了以前的嚣张任性,李舒扬说啥她认啥。
半晌,李舒扬也骂累了,揉了揉眉心,烦躁说道。
“行了,你也别说了,这件事你该提前和我说一声,也不至于现在全盘皆输,这段时间先别去惹她,等这件事情过去了再说。”
李舒扬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她也不好逼她太紧,万一到时候人骂走了,她还得重新找人,麻烦。
可她不知道的是,手机那头的人早已被王逸抓住了小辫子,金露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提线木偶,只能任人摆布了。
……
洛烟和席宝贝几乎是玩了一整天,只不过席宝贝玩的好像并不是很尽兴,总是东瞅瞅西瞅瞅,瞅着瞅着就突然间一脸菜色,眉头紧锁。
两人现在在私人电影院里,席宝贝看了一眼手机来电,几不可见的皱起了小眉头,洛烟喊了他两声没听见他回应,狐疑的看向席宝贝,席宝贝干笑了两声,将震动的手机藏在身后,跟洛烟说自己想和福叔去买爆米花,然后也不管洛烟同不同意的,一溜烟就走了。
洛烟皱起了眉,但也没多想,继续看起了电影。
电影院外,一道修长神秘的身影倚靠在墙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目光盯着那个正在龟速向自己靠近的小身影,眸中泛着意味不明的光彩。
席宝贝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可是步子却越挪越慢,越挪越小,等到真的没有可挪的了,小脸一皱,干笑着抬头喊到。
“爹地,好巧哦。”说完还嘿嘿两声,笑的假假的。
好巧哦,今天一整天总是时不时的看到他爹地,他爹地现在都不用工作了吗?
席宝贝脸上微妙的小表情并没有逃过席靳言的眼睛,瞥了一眼在电影院里看的聚精会神的洛烟,席靳言微微敛下眸,低下了身子,与席宝贝视线平行,低沉说到。
“这段时间,好好看着你妈咪。”
哎?爹地不生气吗?
席宝贝懵懂的眨着眼睛,“是让宝贝继续帮爹地看着妈咪吗?”
“恩。”席靳言沉沉的恩了一声,“功课我会按时抽查。”
“哦!”席宝贝小嘴成了一个圈,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嗫嚅说到,“爹地你是在和妈咪闹别扭吗?”
电视里,两个人谁都不理谁,多半是因为闹别扭……咦?这句话好熟,他是不是已经说过了。
“算是吧!这段时间,你先跟着她,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报告。”
他还是没放弃想逼一把洛烟的想法,但是席妈妈所说也言之有理,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把席宝贝安插在洛烟身边最合适不过。
“可是……我都已经答应妈咪要对抗恶势力了。”席宝贝脸一皱,眉头也跟着一皱,似乎很苦恼的样子。
恶势力,“……”
席靳言慢悠悠的站起身,慢条斯理说到,“你就不想我和你妈咪和好吗?”
和好?
席宝贝眨巴眨巴眼,“可是你会欺负妈咪。”比起让爹地妈咪和好,他更想把妈咪独占了。
“呵……席楠竹你长本事了!”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席宝贝嘿嘿一笑,脸上天真无邪,席靳言冷眸微眯,低沉说到。
“你妈咪最终还是我的,现在,你确定要和我作对?”
额……
席宝贝惶恐的后退了两步,似乎被席靳言的气场给吓住了,咽了口唾沫开口,“没、宝贝没说要和爹地作对啊。”
呜呜,爹地怎么这么凶啊!
席宝贝欲哭无泪,洛烟看了看时间,有些担心的从电影院里走了出来,席靳言听到她的喊声,拳头紧握,眸中挣扎,却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留下一句‘记住了!’便走了。
洛烟找到席宝贝的时候,发现他的小脸好像又惨白了一点,忙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妈咪,我们接着看吧!”说着就扬起了小脸笑道,洛烟看了看席宝贝空空的手心问到,“爆米花呢?不是说出来买爆米花吗?”
“哦!福叔刚刚好像身体不舒服,宝贝就没让他去。”席宝贝从善如流。
福叔一愣,随即装作一脸难受的样子,洛烟让福叔先休息一下,也没怀疑什么。
几人进了电影院,席靳言的身影慢慢从拐角处现出,眸光冷淡却因为一个人的身影而变得暖意。
她只要朝他靠近一步,他发誓,他会毫不顾忌的抱紧她。
只要一步,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他只要她在乎自己的证明,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