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温暖的事呢!”干嘛用这么酥的眼神看她,出国一趟回来,怎么他也变了,还变的更让人琢磨不透了。
“温暖啊……”长长的拖后尾音,洛烟一听他要说,立马竖起耳朵来!
却见他唇角微勾,声音慵懒,说到。
“今晚来我房间,我再告诉你。”
“!!”
这算公然调戏公司员工吗!是吗!是吗!她能告他吗!
洛烟瞪着眼看着席靳言,两颊还泛上了两抹可疑的羞红,席靳言静坐不言,就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深邃的目光里就一直往外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看的洛烟眼皮子跳了跳,直接遁地跑了。
不行,这眼神的杀伤力太大了!
‘啪!’的一声洛烟第二次摔门而逃。
办公室里,席靳言直接笑出了声。
“呵呵!”诱惑又有磁性的两声传遍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席靳言玩味的勾起了嘴角。
他倒是头一回发现,这个小女人居然这么不经逗。
……
李舒扬的确是被秦晋救走了,正确说不是救,用‘抓’来形容反而更确切一点!
李舒扬颤抖无力的趴在地上,脸色苍白,似乎打算把头垂到地板里,根本不敢抬头看,而皮革椅子上的男人,此刻却没在看她。
他翻看一篇篇关于她公布婚讯的文章,无一例外,每一篇都是讲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的写她和那人之间的情感历程,两人如何相遇相知相守到公布婚讯这一步等等。
铺天盖地的,几乎他点开一个页面,就是她婚讯的消息。
秦晋用大拇指磋磨着手机屏幕里的笑颜,眼中一点光彩也没有,磋磨到手机屏幕黑了,他忽而喃喃。
“为什么会突然公布婚讯。”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秦晋倏然看向李舒扬,李舒扬听到他在问自己,身子一下子僵硬了。
却见他盯着李舒扬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
“哦……”长长的一声‘哦’,李舒扬心里‘咯噔!’一下。
他倏然站了起来,朝她走了过来。
“我想起来了,你说你会把她拉下马的是吗?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这条消息,反而……让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的消息!”
声音陡然一冷,李舒扬额头上落下一滴汗滴砸到地板上,然后就听‘砰!’的一声,皮革椅子被摔翻,李舒扬全身颤抖起来,紧接着,那双皮鞋朝她靠近。
她被一下子拽着衣口从地板上提溜了起来!
“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李舒扬哆哆嗦嗦的说话。
秦晋眼神里藏着煞气,阴冷的说到。
“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以为这件事就能这么过去了?公布完婚讯,再来她就要和那人结婚了,你说,这些事我该找谁算账!”
“我知道我错了!咳咳!你松开,我快……快喘不过气来了!”李舒扬脸色憋的通红,秦晋眼睛一眯,见李舒扬真的快窒息了,才把她甩了出去。
“咳……咳咳!”李舒扬用力咳嗽,咳的她抓紧了自己的领口,使劲咳的涕泗横流。
秦晋表情阴晦的俯视着她,李舒扬咳完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秦晋一眼,匍匐到他脚底,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是!就算没有这回事,他们也很快会公布婚讯的,这是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能全怪我。”
李舒扬给自己逃脱,哪知秦晋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呵!”阴森的一声冷笑,李舒扬赶紧补充。
“现在该想对策,我,我有办法能让她回到你身边!”
李舒扬急急的开口,秦晋桃花眸微眯,就听李舒扬继续说到。
“要想得到一个女人,无非是她的身体,得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她自然连心也属于你了!”
“就跟靳……他似的,五年前他们就曾见过,洛烟还为他生过一个孩子,有了孩子做牵绊,洛烟就更不能离开他了……”
李舒扬试探着看向秦晋。
“继续。”无悲无喜的两个字。
李舒扬放下了心,这才正色道,“你要是想得到她,必须要有牵绊。”
“得到她,然后再有一个孩子,她的心自然也就属于你了!”
李舒扬说完之后又看向秦晋,这次秦晋却皱起了眉。
李舒扬不敢再说话,静静的匍匐在地上等着秦晋说话,时间静静流逝,秦晋不说话,李舒扬自然也不敢说话。
等了好一会儿功夫,秦晋开了口。
“如果真如你所言,你和王逸不也是,为什么你没心属他,你在骗我?”语气阴冷下来。
李舒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秦晋怎么会知道她和王逸之间的事,在秦晋愈加冷凝的眼神下,就赶忙先摆手,解释。
“不!不是不是!那是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所爱的人,所以即使和王逸……我还是心属他,你相信我,洛烟用情没有我深,你现在还来得及!”
“而且你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难不成把她绑回来束缚在你身边吗?到时候搞得鱼死网破,别说得到她,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得不到!”
李舒扬激烈的为自己辩解,不得不说,她就只有这最后一句话说到了秦晋的心坎里。
他曾经试过绑架她,也困住了她的身体,可是她宁愿腿都不要了也要离开他。
秦晋阖上了眼,眼前似乎浮现出了当时的情景,她拼死也要离开他,哪怕这条腿从此就废了。
李舒扬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微微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
她知道,秦晋一定是动摇了。
倒还真是讽刺,洛烟身边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疯子喜欢她,还真是疯子配怪胎,天生一对!
李舒扬心里阴暗的嘲讽着,刚想问秦晋想考虑怎么样,一抬头,就见那双漆黑的眼瞳在盯着她看,把她吓得差点叫出来。
“这件事你替我筹划,我要万无一失,懂吗?”
“懂!这件事由我来做最合适不过!”李舒扬赔笑应下,在秦晋看不到的地方,眼底划过一丝阴毒。
这件事由她来做当然再也合适不过,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她和他,她一个都不放过!
……
凌晨一点半,洛烟哄完席宝贝然后准备回屋睡觉,但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回,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一句话。
‘今晚来我房间,我就告诉你。’
回荡完一遍之后,洛烟的眼皮颤了一下,然后那一行字又飘回她的脑海,她眼皮子又颤了一下。
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好几回,洛烟差点疯了!
“不行!”猛地一掀被,洛烟直接下床穿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