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笑着说道,“席总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赴我的约还真是让人受**若惊啊!”
“不过,你猜最后谁能赢,是你还是我?”
说着秦晋就指了指席靳言和他自己,笑的肆意。
现在的事情已经不再是洛烟和金露的‘百花’相争,而是演变成了席靳言和秦晋之间的战争。
席靳言眯起了眼,声音低沉,“你以为你的手段能瞒天过海?”
秦晋笑了笑,摇头,“我没想瞒任何人,我也知道,你现在已经有手段了是吗?”
说罢,服务生就将咖啡端了上来,秦晋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目光直直的看着席靳言。
席靳言眸光一暗,“你知道的还真多。”
秦晋抿唇微笑,突然靠近了席靳言,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那么,最后是你赢还是我赢,你有答案了吗?”
席靳言没说话,此时的广告屏幕上却是突然爆发了一阵尖叫!
“洛烟的票数赶上来了!还差不到几十万,不!还有十万,五万……”
“洛烟反超了!!”
人群中也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
“呵!还真是无趣。”
秦晋直接转身走了。
席靳言喝完这杯咖啡也走了,但是眼中的冷意却也越来越深。
他还有多少底牌是没显露出来的。
另一边,洛烟也看到了自己票数反扑的情形,林朱激动的喊了起来。
“超了!超了!烟姐我们赢了!”
席宝贝也小跑着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小声音奶萌奶萌的。
“妈咪!妈咪!宝贝帮你赢了!”
阿大却反驳,“小少爷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里面可是有我一份功劳!”
阿三也喊到,“我也有出力!”
阿二却摆了摆颤抖的手,无语的说道,“最大的功臣是我好吧!我手都残了!”
洛烟笑着把席宝贝抱了起来,然后真诚的跟每个人道谢。
“谢谢你们。”
阿二摆了摆颤抖的手,“这些是席总给我们安排的,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席总说,他已经在来剧组的路上了。”
“他要来?”洛烟眨了眨眼,席宝贝却欢呼雀跃。
“宝贝好久没看到爹地了!好想他哦!”
“席宝贝,你功课好像还没写完。”
“……”
当晚,洛烟拍完戏之后席靳言就到了剧组,杰森泰再一次向洛烟发出邀约,邀请她共进晚餐。
洛烟看了眼时间,十二点,然后摇了摇头。
“这个时间我一般不吃饭了,不然会休息不好。”
杰森泰一听,又接着说到,“喝的呢?陪我喝一杯吧,这些天连着拍戏也累了,可以吗?”
“不……”洛烟刚想接着婉拒。
一声夹杂夜半冷意的声音横空传来。
“她恐怕没这个时间!”
洛烟回头,就见席靳言面色不是很好的朝她走来,然后搂紧了她的肩膀。
像是有意让杰森泰清楚这一点,席靳言接着说到,“阿烟今晚要陪我,抱歉,失陪了!”
说着洛烟就被搂着走了,杰森泰的脸色一变,却只能攥紧拳头眼睁睁的看着洛烟跟着席靳言走了。
席靳言的脸色不好,洛烟也就没敢说话,等到两人吃点了东西回了酒店,刚一进门,带着凉意的气息就朝她扑了过来。
凉薄的唇贴上了她的红唇,攻城掠地的发动他的攻势。
洛烟被动的接受他的攻势,虽说不懂他十分心意,但是也有九分,知道他八成是因为刚刚杰森泰的举动才有些咳、咳,热情。
但是洛烟还是气喘吁吁的终止了这个吻解释道,“你别误会,他……的确是对我有意思,但是我对他绝无半点意思,真的!千真万确的真!”
席靳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洛烟眨了眨眼,“你难道不相信我说的?”
她看起来很滥情吗?
洛烟刚想再解释,席靳言突然说到。
“我知道他喜欢你,秦晋呢?”
洛烟一懵,“秦晋怎么了?”
“秦晋喜欢你,他做这么多无非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你呢,他在你心目中是什么位置?”
席靳言的目光突然变的逼人,洛烟听清他话里的意思,一时间,无语了。
“他……”
洛烟张了张口,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席靳言却换了另一种问法逼迫她回答,“如果我要动他,你是希望我动,还是不动?”
席靳言步步紧逼,洛烟一步步后退,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席靳言则撑在她身前,目光锁定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洛烟的心里,其实是很抵触这个问题的,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晋,更无法面对席靳言的这个问题。
半晌,洛烟抬头,认真的看向席靳言。
“你要做什么?”
“呵……”
他的嘴角蓦地溢出一声冷笑,“你果然,不舍得我动他!”
如果洛烟希望他动,那么便不会这么问,她不用回答,这个问题却已经有了答案。
洛烟没有辩驳,因为这个答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
“席家已经欠了他很多了,秦晋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被逼的,我也逼过他,在这方面,我们都是罪人。”
“所以,我就该把你让给他吗!”
席靳言的声音陡然变的寒冷,洛烟一愣,急忙否认。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两件事不能混于一谈!”
席靳言阴沉下了脸。
“为何不能混于一谈?他在一次一次挑战我的底线,而且一次一次的忍让根本换不来他的收手,相反,他会更加肆无忌惮的从我身边抢走你。”
“如果我现在不动他,总有一天,他会趁虚而入夺走你!”
他从不会放任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留在身边,而现在,秦晋就是这个潜在的威胁!
“我明白。”
洛烟的眼中划过一丝挣扎,“可那也不至于要弄死他啊!“
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但是她更知道他现在这样都是被逼的。
她对秦晋的确没有男女之情,却也不能因此就继续在他的伤口上撒盐雪上加霜还要弄死他吧?
就没有一个双全法吗?
“……”
谁说他要弄死秦晋了?
席靳言咬牙切齿,“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啊?”洛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是要、要那啥啊!”
感情他们俩聊的就不是一回事。
洛烟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埋怨到,“吓死我了,你也不说明白!”
他说要动秦晋,她哪知道是哪个动啊?
席靳言阴沉着脸看着她,洛烟眼珠子转了转,讨好的一笑,“原来我们聊的话题不是这么血腥暴力,而是健康向上的内容。”
顿了顿,洛烟又认真的说到,“我是真的真的对秦晋没有任何男女之情,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其他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