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的艺人就从没有丢过人的,是以李南希在对待席筱筱拍戏这件事上,很谨慎。
席筱筱拍了拍胸脯,笑的灿烂。
“放心,没过你这一关,我是绝对不会却试镜的。”
李南希放心的点了点头,觉着自家艺人真的挺让人省心的。
往后的日子里,席筱筱更勤奋了,白天拍完代言广告,晚上就补习演技,她脑袋不笨,很多事其实一点就通,就这样过了几日,广告总算是拍完了。
正经的拍摄成片是这样的。
身穿华丽长裙的女孩在花苞中沉睡,一颗晶莹剔透的南红玛瑙石从天而降落到她眉间,然后迅速隐匿不见,女孩便如盛开的娇美的如花朵一般,缓缓的睁开那双迷蒙清澈的双眼。
然后镜头一转,女孩跑着奔向宫殿,一个又一个台阶宛若玛瑙上坎坎坷坷的花纹,最后台阶真的变成了玛瑙上的花纹,最后画面又一转,女孩依旧是在花苞间,刚刚的场景是她眉间的感应。
一睁眼闭眼,一眼,千年。
最后的镜头画面是席筱筱半张红妆脸,眉间的一抹印记把她衬得真似那花中仙,澄澈的眼神因着眼部的桃花妆而显得微微有些魅惑,嘴角轻盈一笑,更似绚烂如盛开的花朵。
最后一个画面停在席筱筱的半张红妆脸上,任仲南看着画面中迥然不同的人,眼中缓缓流动着最细长最连绵的思绪。
王舒也看到了成片,惊叹不已,“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席筱筱小姐这么一装扮,我还真是没认出人来。”
“任总,您可真是慧眼识珠啊!”
所有人都对席筱筱小姐的拍摄不抱希望,但是任总却一锤敲定,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任总眼光好啊!
王舒拍马屁拍的溜溜的。
任仲南没说话,因为他也确实没想到,成果会这么好。
王舒最近被任仲南苛责了许久,见任仲南总算是不说他了,立马趁热打铁说道。
“相见就是缘分,不然今晚上咱请席筱筱小姐还有导演工作人员吃个饭吧,毕竟大家都挺辛苦的,而且拍摄成果也不错,按理说也应该有这么一顿。”
瞧瞧他,瞧瞧,多为自家总裁着想,自家总裁抹不开面子,只能由他来。
“可以。”
任仲南点了点头,王舒忍不住撇过脸偷笑了一声。
装!
明明心里就巴不得还在这儿装。
……
王舒发来邀请,邀请李南希和席筱筱一同聚餐,李南希倒是乐意,这种场合多参加就能多结交人,对席筱筱以后的发展有益处。
“好哇!”
席筱筱也很乐意,聚餐什么的,内容不重要,关键有饭吃!
王舒回去复命,安排聚餐的事情自然也就降到了他头上,王舒感觉自己就像是那操心的老妈子,又准备聚餐的事,又得喊上其他人,还得挑选一件合适的服装给自家总裁备着。
一件彰显内敛神秘气质的黑色西服,和一件高贵的银色偏灰的西服,王舒抉择不定,犹豫了半晌,随即手拿这两件衣服直接到了总裁办公室。
“任总你看看,这是我为你特地准备的,这两件衣服选哪一件好?”
任仲南将视线挪到两件西服上,蹙眉,“只是一次聚会而已,你搞这么正式做什么?”
“任总,话不能这么说,衣品显示人品,您是今晚的大头,自然需要这一身金装傍身。”
王舒笑嘻嘻的说道,任仲南瞥了他一眼。
“你最近很闲?”
王舒干笑了两声,“没、没,对我而言,任总您的事比我任何工作上的事都重要!”
王舒拍马屁拍的得心应手,任仲南倒也没计较,随意指了一件。
“这一件。”
王舒看了一眼,突然面容严肃起来,“任总,您眼光真好,这件黑色西服的确能够彰显出您内敛神秘的气质,但是黑色是不是太苦闷了,聚会本来就是要放松的。”
“那就另外一件。”
王舒立马赞叹,竖起了大拇指,“任总您眼光真好,这件银灰色的西服特别能彰显您高贵与众不同的气质,但是银灰色的西服会不会颜色太亮了,显得您整个人都不庄重……”
“滚!”
……
席筱筱一脸蒙逼的被李南希带到服装店里挑选今晚聚餐要穿的衣服,很纳闷的拿着一件黄色的小礼裙进了换装间,然后换上,出来。
“不是聚餐吗,为什么要穿这种小礼服?”
聚餐的话穿衬衫牛仔裤不可以吗?还是说圈里人就是讲究,聚个餐都要打扮一番?
李南希其实也有些不清楚,“王舒发来短信说让今晚上穿正装,可能这是任氏的规矩吧,我们依着来就是。”
“哦。”任氏的聚餐规矩啊,真稀奇!
王舒邀请了很多人,公司里和他交好的几个哥们也顺势邀请了过来,只要是参与这次广告拍摄工作的人都被邀请其中,其中也包括席如清,王舒的短信发给了所有人,席如清自然也收到了那条要求穿正装的消息。
别人不知道王舒在搞什么鬼,她可知道。
不就是,给任总和席筱筱两人牵桥搭线嘛!
可巧了,她就喜欢剪线!
时间悄悄流逝,夜幕即将降临,王舒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了有关聚会的所有事情,人员也陆陆续续的到场,男的个个是西服革履,女的个个是短裙长裙,王舒还邀请了公司和他交好的一些人来,满打满算,原本也就是二十几个人的聚会,加吧加吧达到了四十多个人。
看到人越来越多,甚至几乎是全公司人的脸都都从他眼前过了一遍,王舒纳闷了。
不对啊!他有邀请这么多人吗?
“王舒,你可真有意思,邀请这么多人来,整个公司的人都来了,你小子最近赚什么大钱了!”
公司的同事揶揄他,王舒整个人一惊悚!
整个公司的人!?
他不就邀请了几个要好的哥们吗,怎么这就发展成全公司了?
王舒咽了口唾沫,莫名的汗流浃背,连忙摇头。
“这是任总的意思,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