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王仁梁,是部门主管,人都叫他老王。
四十多岁了有家室有孩子,却还在公司里和那些年轻的女员工鬼混。
王仁梁自打席如清第一天进入公司就把她觊觎上了,见周围人都等他说下文,王仁梁眯缝起了眼,目光落到席如清的身段上,
“你们知道吗,那个叫席筱筱的明星,是她的妹妹。”
王仁梁只说了这么一句,周围的人都异口同声意味深长的发出了一声‘哦’,席筱筱的名声在公司不好,那她席如清这么看来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一些人看席如清的眼神带了深意,王仁梁更是从一开始就把眼珠子粘在了她身上,片刻不离。
别看她现在姿态高,高到低头看他一眼都不肯。
要不了多久,她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
总裁办公室里,一股油腻腻的味道顺着门缝溜了出去,席筱筱吃的有点猛,满满一大碗的鸡汤鸡肉转眼见了底。
擦了把油腻腻的嘴巴,席筱筱望着保温盒里还剩的两块鸡肉,陷入了沉思。
她怎么自己都吃光了。
怎么办。
待会南爷回来的时候看到鸡肉都被她吃光了她该怎么说。
席筱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腿脚不由自主的移到了桌子前,摸上了自己的小包,下意识的准备跑路。
但是在摸上小包的那一瞬,席筱筱猛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低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小包,她脑袋有一瞬间懵了。
她的小黄碟呢?
怎么没了!
“次奥!”
什么玩意,这东西都有人偷!
席筱筱气愤起来,两个腮鼓鼓的,但是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猛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王舒当时在这里收拾东西,他当时手里好像抱了一摞资料,资料里边还夹着她这张光碟!
“!!”
虚情假意的禽兽,骗她看书,偷她光碟,王八蛋王舒,偷我光碟带着小姨子跑了!
席筱筱被气到了,气鼓鼓的坐回了沙发上,坐等待会找王舒算账,都忘了要跑路的事了。
可是坐在沙发上冷静了一会儿,席筱筱又狐疑的皱起了眉。
他为什么要偷她光碟?而且一张光碟又有什么好偷的,他又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顺走的的?
但是顺走了干嘛?
不对!!
席筱筱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的老大,紧紧的盯着桌子底下的另一张黄色光碟,眉心一抽,忽然想起了另一种可能。
会不会有那么一丢丢可能性,就是他在找光碟,但是找了一圈没找到,以为她的那张就是他要找的那张,然后就把她的给顺走了?
席筱筱走到了桌子底下,颤巍巍的捡起了和她的光碟长的一模一样,但是一看就不是她那张光碟的光碟。
咽了口唾沫。
他说他要干嘛来着。
开、开会是吧,应该、应该没几个人去开会吧……
……
满满一屋子的人看席如清演讲,甚至有些员工都聚了过来,不过不是为了听会的,而是为了来看席如清的。
王舒看到满满一屋子的人都聚了过来,不由跟任仲南咋舌道。
“还是美女有号召力,我开会演讲的时候就没见这么多人来听。”
任仲南不置一言,将目光投放到屏幕上,认真的看数据。
不可否认,席如清的能力的确很强。
条理性不强的数据在她手里变的有理有据,简洁大方,很容易让人理解,而且谈吐也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言语严谨条理,举止动作大方得体。
演讲这样的工作交给她来说的确再合适不过。
“我整理了过去三年的数据用作这次会议的参考,请各位看一下。”
席如清找出那张黄色的光碟,看都没看就插进了电脑里。
然后电脑反应了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提示不能播放。
席如清眉心一皱,又重新放了一次,但是结果还是不能播放。
王舒见状急忙走上去,“我来弄。”
在弄电脑这方面,他们男生有着超强的天赋,这是长年累月看……恩,积累下来的。
王舒三两下就捣鼓好了,席如清捋了捋两鬓发丝,轻声到了一声谢。
王舒立马笑的跟朵花似的。
美女道谢,这滋味感觉就是不一样。
另一边,席筱筱火速拿着小黄碟飞奔到了会议室所在的楼层,一出电梯,她就四处问人会议室在哪个方位,等到人给指了路,她也跑到会议室门外,握住门把刚想闯进去的时候。
“啊……啊!”
放浪形骸的浪叫声音猛地从会议室里边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把路过的员工吓了一跳。
“会议室里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路过的员工又惊又奇。
席筱筱默默的收回了放在门把上的手,默默的咽了口唾沫,望着诺大的会议室,陷入了沉思。
会议室里面。
完全是冲击式的画面直接猛地窜入了她眼睛里,震撼惊讶后,席如清直接愣住了,演讲的人都愣住了,更别提在座的全体公司人员。
身后大屏幕上,放大的画面给在座的所有人带来的冲击真的是太震撼了。
王仁梁浑身上下都只觉一股气血倒流,窜入脑中,激动的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就知道,这个席如清私底下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孤傲清高!
席如清反应过来之后就迅速关视频,但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明明按了关闭页面的按钮,但是视频就是关不掉,相反,还又弹出了另一个视频。
一个肌肉男拿着一瓶药打广告。
“你想时间持久吗?你想重振男人雄风吗?你想让你的女人欲罢不能吗……”
然后就是一副不可描述的画面。
席如清吓得脸都白了。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任仲南狐疑的皱起了眉,吩咐王舒上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王舒吞了一口唾沫,犹犹豫豫的走上去,试探着关闭页面和视频不管用,反而视频越弹越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王舒最终选择拔了电源。
然后场面就安静了。
席如清脸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