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崩溃的捂着嘴哭,额头的青筋哭的直冒。
她不该、不该这么做的。
“妈,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甜甜的声音还在手机里响着,刘英恍惚间记起了席筱筱小时候的模样,她在那儿哭,小小的人儿就跑过来给她递纸巾。
可是最后却被她一巴掌扇走了。
那个时候,小小的人儿眼睛里含满了委屈的眼泪,可是却强硬的不哭,但是她憎恨着这个带给她不幸的孩子,连同她的示好,都被她一巴掌扇走了。
“我帮你欺负、欺负回来!”
傻傻的话,傻傻的席傻傻。
“妈,今天的你好温柔啊,以后可不可以也这样啊……”
“妈,我也会努力的,虽然我可能成不了另一个席如清。”
刘英哭到崩溃,可是最终在席如清和席筱筱之间。
她还是选择了席如清。
“筱筱,我、我身体好难受,你快来、快来盛都1296……”
……
刘英的声音很急迫,听起来很难受。
席筱筱一边晕着一边跑进了酒店,这四大杯红酒的威力真不是盖的,她喝下去不过十几分钟的时候,就直接晕成了一滩泥。
她妈真的好奇怪,不舒服了就回酒店,舒服了又再回宴会,然后又不舒服了又回来了。
搞这么麻烦不累吗?
哎?
刚刚她妈让她去哪个房间来着?
1269696……
“……”
席筱筱有点懵的走出了十二楼的电梯,走到1269号房间门前定目瞅了瞅,然后又走到1296号房间门前瞅了瞅,来回瞅了一番,沉默了。
哪个来着?
在席筱筱进入酒店之后,席如清也紧随其后走进了酒店,跨进了电梯里。
她把1296的房卡收起来了,是以1296房间里面是一片黑暗的,等席筱筱进了房间之后,王仁梁肯定忍不住抱住她,虽然会觉察出不是她,但是席筱筱喝醉了酒没力气挣扎,据她对王仁梁的了解,到时候王仁梁色欲熏心,就算知道怀里的女人不是她,也会顺水推舟把事办了。
随着电梯的数字不断翻滚,席如清握着手机,眼眸含着深意上了楼。
其实原定计划,也有她掺一脚的,只是任总人没来,她不能顺势走进1269号房间里代替席筱筱,跟他翻云覆雨,生米煮成熟饭。
这是一场偷龙转凤的戏码,也是她和席筱筱身份地位颠覆转换的时刻,只要席筱筱走进了1296号房间,她再顺势等待会拍下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到时候,污泥沾身,她就算是想再翻身都不可能了。
而她则走进1269号房间,用尽浑身解数,得到他,得到她想要的地位。
……
席筱筱在两间房间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哎呦,她真是傻,敲敲门问问不就得了!
席筱筱一边拍着自己脑袋,一边走到了离她最近的1269号房间的房门前,房门是虚掩的,她敲了一会儿没人回应,就勾起了傻乎乎的笑。
她就记得是1296,看来她还没喝傻。
席筱筱屁颠屁颠的走到了1296号房门前,门都不敲了,直接推门而入。
可也就在此刻,一只手突然拉住了她。
另一边,王仁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焦急的很,一想到待会要和席如清翻云覆雨,他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简直是兴奋过了头。
可惜这房间里没有插房卡,他不能好好洗个热水澡,也不能跟她来个鸳鸯浴……
“不行不行!”
王仁梁一想起这个画面鼻子里的血都翻涌的往下流,弄的他满屋子找纸。
然后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推门的声音。
另一边,席如清刚刚从电梯门口走出了,看了眼空荡荡的楼道,双眸微敛,敛下了一抹寒意。
看来席筱筱现在是已经进去了,她现在只需要在等就够了。
席如清一边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边走到了1296房门前,却发现这扇门还是半掩的,而且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
她狐疑的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席筱筱醉过去了?
想到这种可能,席如清松开了眉头。
这样更好,省的动静太大把酒店的服务员给招惹了过来。
但是门为什么还是虚掩的?
席如清有些好奇,上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门前,微微推开了门。
她就看一眼里面是什么情况……
也就在此时,门缝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直接把她拽进了房间里。
……
天旋地转之间,她只觉身边有一阵好闻的气息旋绕在她鼻尖,低沉凝炼的男士香水味道,她在某个地方,某个人身上,曾经闻到过。
沁人心脾,熟悉到她几乎不用看就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南爷……”
席迷糊直接迷糊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任仲南,眨呀眨,傻乎乎的搂上了身前人的脖颈,看着这张熟悉的俊脸,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任仲南搂住了她纤细的腰,将她带到了1269号房间里,然后倾压而上,压到了门上,声音低沉,眼眸暗沉。
“你说,你准备献身给我,恩?”
席筱筱疑惑的歪了歪头,献身?
什么意思啊。
席筱筱迷糊的眨了眨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莫名觉着他这个‘恩’真的好好听,于是就跟着他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恩?”
眼睛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他,眨眼的时候更像是在诱惑他。
任仲南喉咙微动,眼睛微眯,认真的问她。
“认真回答我,你想通了?”
“恩?”
席筱筱又一个俏皮的‘恩’,并不回答他的问话,实际上她现在已经分不清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但是这个‘恩’的语气和腔调,学的那叫一个活灵活现,‘恩’完之后她就抿着嘴笑了起来。
“南爷……”
娇嗔的叫着,大大的一个拥抱,缠住了他的脖颈,眼睛眨呀眨,一直在勾引他。
任仲南呼吸变的沉重,看她的眸光深沉的不像样。
她一声酒气加身,肌肤瓷白,两颊绯红,眼神迷糊,整个人像个勾人的妖精,缠着他的脖子,甜甜糯糯的喊他南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