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筱也起身离开偏厅,拒绝了无忧的陪同,漫步走在偌大的君府之中,看着月色,不禁觉得有些萧瑟。
一日没有见到君夜尘,心中还有点想他,这一去,得有几个月见不到他呢。
摸向自己的腰间,掏出一块玉佩,这块玉佩还是当初刚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从他身上拿的,现在倒成了对他的一个念想,还真的是挺奇妙的。
听君夜韵讲,这块玉佩对君夜尘来说挺重要的,是他身份的一个象征,君父亲自给他佩戴上的,年幼的时候就一直戴在身上了。
抚着光滑的边沿,望着玉佩的色泽,就能想到玉佩的主人应该是经常抚摸这块玉佩,对它挺重视的。
不过既然这么重要,君夜尘倒没有向自己开口要回去,那他心里是如何想的呢?
走着走着,回到了听雨阁,回到自己房间,从床底拿出一个包袱,拍了拍,放在桌上。
这个收拾好的包袱,还是钻狗洞那次背的包袱。
次日清晨,叶筱早早地起身,刚换好便捷的衣裙,就听见了敲门声。
“叩叩叩”
“夫人,你起来了吗?有客人找你。”无忧敲了敲门,扬声道。
叶筱眼中带了一丝疑惑,打开房门。
这大清早的谁会找自己?
无忧靠近叶筱,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夫人,玄渊国三公主、四皇子来了。”
“嗯?他们来干嘛?”叶筱一脸懵逼,君夜尘不在,他们来找谁?自己好像跟他们没什么交集吧?
“不知道,就说了是来找你的。”无忧摇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你把他们带到摘月阁会客厅去,我收拾收拾就过去。”叶筱看了看自己刚换好的衣裳,既然要面客,只得再换一身了,总不能失了君夜尘的面子吧。
“好的。”无忧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换好衣裙后,唤来一名侍女替自己梳了个发髻,便朝摘月阁走去。
刚走到花园,白夜便迎面走来,低声说道:“诶,筱筱,我刚想找你呢。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小夜夜你先去找呆鸢,她也一起去。你们在后门等我,我现在有点事,等我好了我们就后门汇合,直接出发。”叶筱看了看四周,靠近低声说道。
“嗯,好。”白夜点点头,转身离开。
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走入会客厅,主座下正坐着一男一女,虽然穿着便服,但是仍然掩盖不住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
见到叶筱走了进来,李梦玲起身,优雅的福了福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君夫人,一大早就来叨唠,还请见谅。”
李斯羽起身,朝叶筱颔了颔首,好奇的目光在叶筱身上打量着。
“三公主不必多礼,坐吧。”叶筱抬了抬手,在主座上坐下。
侍女端上果茶与糕点,摆上桌后,退了出去。
“夫人,你还没有吃早饭,喝茶伤胃,这是从归云楼拿回来的甜果泡的水。”无忧拿起茶壶倒上一杯。
“嗯,你先出去吧。”看着优雅的喝着茶的李梦玲,叶筱示意道。
无忧点点头,退了出去。
叶筱拈起一块糕点,咬上一口,不紧不慢问道:“不知公主与皇子此次上门所谓何事?”
“此次冒昧来打扰夫人,是有事相求。”李梦玲将自己的姿态放低,诚意十足的望着叶筱。
“哦?我一个妇道人家,无钱无权的,谈何相求。若是有事,应该找我家夫君吧。不过不凑巧,我家夫君今日不在府中,不如公主皇子改日再来吧。”
叶筱心中并不愿与皇室的人过多接触,更何况现在自己与李斯铭已经合作了,那就更不可能再与其他皇子公主有接触。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皇姐好声好气的跟你商量,你什么都没听就要送客。”李斯羽起身,不满的看着叶筱。
“斯羽,坐下!”李梦玲扭头瞪了眼李斯羽,随即回头笑意盈盈的望着叶筱,缓缓说道:“君夫人,我知道这次来找您很冒昧,但是实在是迫不得已。”
看着自家皇姐凌厉的眼神,李斯羽敢怒不敢言,只得委委屈屈坐下,还不忘瞪着叶筱,常人见了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自己与皇姐何事受过这种气。
叶筱有些好笑的看着这对姐弟,这么没有心眼的皇子生在皇室中实在是难能可贵呀,还有这个公主,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心性,能屈能伸,倒是好玩。
于是乎,到也没再赶人,侧头伸手示意李梦玲讲下去,心中倒是有些兴趣想知道这对姐弟来找自己何事了。
“实不相瞒,这次来找夫人,是想请夫人给我们指条明路的。我父皇好似中了什么邪,没有任何理由,把我母妃给贬入冷宫,韦氏一族也都被抄家贬为庶人,父皇还幽禁了我与皇弟,而且宫中还出现好多“耗子”,菜食中也是不干不净的,想必凤氏是容不下我们姐弟了。”
李梦玲十分坦诚,没有任何隐瞒,讲述着自己的来意。
叶筱微微挑眉,脸上平淡无疑,心中却是吐槽着:不,亲爱的公主,你家父皇不是中了什么邪,而是中了蛊。
“明路?你想要什么明路?”打量的目光扫视着二人。
李梦玲坦然的接受叶筱的打量,心中明白她的意思。“夫人,我们无心皇位,我们只想明哲保身,找一个容身之所。”
叶筱没有质疑这句话的真假,因为确实没在这姐弟俩人身上看见一丝野心。
不过自己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从来不做对自己没有利处的事情,也与这二人没有什么交情,为何要帮他们呢。
“你们想明哲保身,想要活命与我有什么干系吗?我为什么要帮你们?你不知道我尤其讨厌皇家的人吗?”一抹嘲讽的笑容扬在嘴角,语气尤其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