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阁中传出压抑的喘息声,窗外鸟儿叽叽喳喳,害羞的躲避在树叶后。
傍晚时分,无心四人从画眉小筑空手而归,回到君府时从管家口中得知自家庄主已经把夫人带回来。
斜阳残影,苏睿然执酒一壶,坐在归云楼春厢房的窗户边,目光迷离的望着那棵大树,仿佛回到了那日,树下起舞,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的女人。
猛然一袭红衣映入眼帘,那个背影与自己记忆中如出一辙,苏睿然心中钝痛,扔掉手中的酒壶,从窗户跃下,将红衣女人紧紧拥入自己怀中,口中呢喃着:“筱筱……筱筱……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于黛鸢心中一惊,想要反击,却听见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于黛鸢脖颈上,听到那温柔如水的低语,心中满不是滋味,心中微微泛酸。
“我不是筱筱……”挣扎着想要挣脱苏睿然的怀抱。
苏睿然好似魔怔一般,那个温润如玉的模样不复存在,怒吼一声:“不!你是!为什么要拒绝我!”
说罢,紧紧抱住于黛鸢,如此用力,好似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忍着疼痛,微微侧头,看着紧闭着双眼的男人,睫毛微闪着晶莹,那般的脆弱,于黛鸢终是不忍,回抱着他的腰身。
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为什么要是筱筱呢?为什么不是我呢?”
相信一见倾心吗?相信一见钟情吗?苏睿然便是如此!于黛鸢亦是如此!
看着苏睿然情绪稳定下来,清香的酒气萦绕在自己鼻尖,点了他的睡穴,扶进自己屋内,安置在床上。
“我于黛鸢心地也不算太坏,怎么上天对我这么不友好呢,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动心,就喜欢上一个喜欢自己好朋友的人,怎么就这么可笑呢。”拿着湿帕子给苏睿然擦试着脸庞,自嘲的勾起嘴角笑着。
“你怎么也是这么可笑呢,喜欢上一个喜欢别人的女人。只能怪你出现的太晚了吧……现在筱筱喜欢上了君夜尘,心里估计没地方来装下你了……”于黛鸢看着那张毫无瑕疵、令人着迷的脸庞,眼中满是眷恋,用修长细白的手指轻抚着,语气中满是无奈。
画眉小筑里,厉墨雪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向跪在地上的两名男子。
“废物!你们两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
“公主息怒,小的也不知怎么的那个女人就不见了。”忍着额头上的疼痛,瑟缩着脖子,畏畏缩缩回答。
孟苑锦轻笑着,安抚道:“公主别气了,那个药配上百合糕、紫罗花,如若那个贱人不和男人一起,便会经脉逆行爆体而亡。君夜尘一早便离开了君府,如果那个女人活下来了,也不是干净的身体了,到时君夜尘还会留着她吗!”
听到孟苑锦的话,厉墨雪顺了顺气,敛去脸上的怒气,高傲的扬着下巴,超自己身后扬起手。
从暗处出现两名黑衣人,将地上的两名男人拖了出去。
“公主饶命呀,公主……”
两名男人挣扎着,黑衣人一个手刀,将人劈晕。
厉墨雪冰凉的眼神中渗出如寒针般的阴冷,看了眼一副大家风范的孟苑锦,起身扬了扬衣袖。
在孟苑锦跟前顿了顿步,留下一句话。“但愿这次不会让我失望……”
随即,勾了勾嘴角,带着一丝不屑,带着浅碧离开。
孟苑锦没有错过厉墨雪眼中的轻蔑与不屑,依旧一脸淡然浅笑着,但是在宽大的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攥着。
‘公主又如何,总有一天,我要你们全部都跪在我面前!’
孟苑锦暗想着,垂眸露出一抹狠厉的笑容。
“阿锦,阿锦,我们快走,太可怕了。”何子瑶提着裙子跑了进来,一脸惊恐。
孟苑锦起身扶着何子瑶,替她顺着气。“怎么了?”
“厉墨雪的人太恐怖了。她的暗卫将那两个男的肢解了。”何子瑶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冰凉的手牵着孟苑锦颤颤发抖。
“好了没事,别怕。我们走。”孟苑锦安抚的拍了拍何子瑶的肩膀,扶着她离开。
夜半时分,月亮都害羞的躲进了云层了,不敢出来。
叶筱悠悠睁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动弹了一下身体,发现好似被车碾过一般,酸痛难忍。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两个交缠的身体,脑子突然好像炸开花了一般,难以启齿的画面渐渐涌现出来,叶筱捂住眼睛,一脸绝望。
微微侧头,看着熟睡安静的侧脸,叶筱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青紫,暗道一声:“禽兽!”
缓缓移到床边,拿起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踏下床。
脚下发软,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