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照顾好黛鸢,我出去一趟。锁好门别出去,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知道吗?”白夜沐浴完之后,来到叶筱所在的房间,低声嘱咐道。
“我知道,你也注意安全。”
看着白夜离开后,叶筱锁紧门窗。
“呆鸢,你把外衣脱了,我替你上药。”从白夜先前拿过来的包袱里,拿出瓷瓶与干净的白布,坐到床边。
于黛鸢坐在床上,背对着叶筱,褪下外衫,露出光洁无暇的美背。
默默的解开捂着伤口的白巾,看着里肉外翻的伤口,叶筱咬着下唇,心中一阵自责。
于黛鸢微微扭头,望着叶筱愧疚的神色,叹了口气,用调侃的语气道:“妞,这么哭丧着脸干嘛,我又没有要你对我负责,我的身心可只给苏睿然的。你这辈子是得不到我的~”
“谁要你的身心,我又不是拉拉。”叶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本来心底还弥漫的愧疚因为于黛鸢的话而消失。
于黛鸢不解的问道:“拉拉是什么东西?”
“就是断袖的意思呗!你别动,我给你上药。”叶筱拿起干净的白巾,粘上热水,轻轻的擦拭伤口周围。
打开瓷瓶,轻轻地抖动着将瓶中的药粉洒落在于黛鸢肩上的伤口上。
待整个伤口敷满了药粉后,叶筱拿起干净的白布,轻轻地将伤口包起来,白布绕到于黛鸢胸前,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妞,你说君夜尘要是回到渊城发现你不在,会不会来找你?”于黛鸢将外衫拉了起来,披在肩上,慵懒地靠在床沿。
叶筱端着水盆端到窗边,洗了洗自己的手,回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抹无奈。
“说实话,我对我自己没什么信心。”
在二人说话之时,一根细小的竹管戳破窗户伸了进来,淡淡的白烟从竹管中喷出,弥漫在房间内,无色无味。
“妞,你说君夜尘会不会去找他心中的白月光了?不然怎么会突然离开渊城。”于黛鸢捋了捋垂在胸前的秀发,漫不经心道。
听着于黛鸢不经意的话,却在叶筱心中敲起了警钟。
“或许吧……呆鸢,我怎么感觉头晕晕的?”感觉脑袋一阵晕眩,靠在窗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于黛鸢拢了拢身上的外衫,起身用着没有受伤的右手将被子铺在床上。“可能太累了,休息吧。”
揉着脑门,步子摇晃的向于黛鸢走了过去,走到桌边时,突然腿脚发软,跌在桌边。
“妞!”听到东西摔落的声响,于黛鸢回头看见叶筱晕在桌边,连忙跑了过去。
扶着叶筱靠在椅子上,拍了拍她的脸。“妞,你怎么了?”
“我……晕……”叶筱感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
于黛鸢刚想说什么之时,“嘭”的一声,五个黑衣人破窗而入。
“我勒个去!!!阴魂不散!”于黛鸢一个转身,抽出腰间的软剑,直指五人。
五个黑衣人盯着靠在椅子上的叶筱,随后互视一眼,提剑凌厉攻向叶筱。
于黛鸢迎剑而上,护住叶筱。
由于肩膀受了伤,导致于黛鸢与五人打斗起来有些吃力,身上多了几处伤口。
“嘶,疼死老娘了!奶奶个熊!白夜你丫的再不回来,老娘和你妹子就要死了!”
一番打斗下来,于黛鸢有些力不从心,握住软剑的右手直发颤,汗水沾湿了头发,狼狈不堪。
“我说你们五个大男人打一个女人不害臊吗?”于黛鸢连连后退,气喘吁吁的扶着桌子。
于黛鸢内心咆哮,咬牙切齿的看着五人。‘丫的,要不是老娘的毒药全在包袱里,你们五个还能这么拽!!!’
黑衣人冷酷无言,乘着于黛鸢无力,提剑直攻叶筱心口。
于黛鸢聚力,猛然扑了过去,想要挡住。
千钧之际,三根银针破门而入,直攻黑衣人脑门,黑衣人瞬间倒地不起。
其余四人眼含震惊,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看着倒地不起的领头,和白衣蹁跹的白夜,连连后退,想要跳窗离去。
不待四人反应,白夜提剑快速出手,四人倒地不起。
“没事吧?”白夜扶起瘫软在叶筱身上的于黛鸢,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担心。
靠着白夜,有气无力的回答:“有事!老娘疼死了,一直为你家妹子挡刀!”
“我先帮你包扎,有事一会说。”看了一眼叶筱,见她神色无异,心中稍稍安定,扶着于黛鸢在一旁坐下后,离开凌乱的房间。
看着白夜从房间内出来,掌柜和几个小二连忙上前问道:“公子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何有打斗的声音,我的房间怎么样了?”
“无事,所有损失我会赔偿。”白夜侧身,到自己房间,拿出药箱后,回到叶筱所在的房间,关好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