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吕良这么问,老鬼抽抽搭搭的,居然哭了起来:“那天,我捡到这双鞋,觉得鞋子蛮好,所以我自己就穿上了。穿上以后我才发现,这鞋子比我的脚,大了不少。我穿着这鞋子,正要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子飞快的开了过来。我想躲开,但这鞋子不合脚,让我跑不快,还让我在紧张之下,摔了一跤。然后,那辆车就从我的身上,碾过去了。呜呜呜,法师,我死的冤呐。”
“你觉得,是这双不合脚的鞋子,把你给拖累死了?”
吕良笑道:“所以,你一直缠着这双鞋的原主人,也就是董小兵不放?”
“法师……教训的对,求法师帮我作主啊。”
“呵呵,我是法师,又不是法官。你这个主我可做不了……看清楚肇事司机的长相了吗?”
“我去找过他,我知道他长啥样。而且,撞我那辆车的车牌号,我也一直都记着呢。”
“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报一遍。”
董倩照办。
很快,吕良把那条短信,发到了董倩的手机上。
“我给你发了一条短信,你看看吧。”
董倩掏出手机,点开了吕良刚刚发来的那条短信。
“你的意思是,拾荒者陈玉民,捡到了我妈扔的那双旧鞋。他穿上鞋子之后,因为鞋子不合脚,害的他被一个酒驾的司机撞死。他奈何不了那个司机,所以他就缠上了我弟弟?”
董倩扫了一眼那条短信,满脸惊愕的问吕良。
“嗯,整件事情的真相,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你可以给你的同事们打电话,核实一下。”吕良说道。
董倩赶紧给自己的同事们,打电话。
经过一番打听,董倩得知,一周之前,在董家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的确发生了一场车祸。
一个拾荒者,被一辆黑色的别克君威,当场撞死。
而死者的姓名,就叫陈玉民。
由于该路段没有安装电子眼,所以警方一直都没有查到,肇事车辆的车牌号。
这下子,董倩再无怀疑。
她立刻把肇事车辆的车牌号,告诉了自己的同事。
半个小时之后,警方根据董倩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终于抓到了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
魏芳抱着儿子,喜极而泣。
董元兴、董倩父女俩,对吕良感恩戴德。
又过了十几分钟,董元兴、魏芳的情绪,终于恢复如常。
“小道长,你真是法力无边啊。你比那个圆慈和尚强多了。那个秃驴,就特么会骗钱!”
魏芳在吹捧吕良的同时,还没忘把圆慈那个秃驴,狠狠的贬低了几句。
“董夫人,我不是道长。我是医生。研究玄门术法,只是我的副业。”吕良有些哭笑不得。
魏芳赶紧改口。她心有余悸的说道:“吕大夫,我真是没有想到,我随手扔了一双旧鞋,居然害的我儿子,撞了邪。我现在真是既后悔,又后怕呀!”
“这鞋子啊,乃人魂之根,既不能乱放,也不能乱扔。”
闻言,魏芳赶紧把吕良说的这些话,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
“哎,吕良你继续说。我觉得这些古老习俗,挺有意思的。”董倩追问道。
董元兴和董小兵,也是满脸敬佩的,望着吕良。
吕良想了想,接着说道:“还有一句民谚,你们肯定知道。二十三,祭灶官。二十四,扫房子。”
“啊,这段民谚我也知道。小时候,我妈还让我背过呢。”
董元兴说完,接着往下背:“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割牛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买好酒……我一直都以为,这些老话是在告诉我们,怎样置办年货。难道这些老话里头,还有别的玄机?”
吕良笑道:“二十四,扫房子。这是说啊,每年的腊月二十四,大家都要把室内屋外、房前屋后,彻底的打扫一遍,将所有霉运和晦气,统统扫出去。所以啊,你们家要是有旧鞋子,实在是不想再穿了,你们也不能随时乱扔。因为这些旧鞋子,都沾上了你们的人气。每个人的人气,俗称气场,都是唯一的。这玩意儿就跟生辰八字差不多。万一让你们家的仇人,得到了你们的旧鞋,然后他再请个懂行的玄门中人作法,那你们全家都得倒霉。”
见董家诸人面露惧色,吕良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那些旧鞋,是原主人的遗弃之物,本身就携带着霉运和晦气。一旦被新主人穿上,那新主人就要倒霉了。轻则受伤破财,重则惨遭横祸,一命呜呼。那个被车撞死的陈玉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魏芳又被吓了一跳。
她有些不信的说道:“许多人都扔过旧鞋,难道那些扔过旧鞋的人,都会倒霉?”
吕良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非得是旧鞋被别人捡去穿,然后那人重伤或者死亡,对鞋子的原主人产生了足够强烈的怨气,这样才能殃及原主。”
闻言,魏芳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指着那双nikekobe10篮球鞋,问吕良:“那这双鞋,我还能留下吗?”
他向老董告辞,但老董却热情留宿。
而这时,小丫头乐乐居然在书房里睡着了。
为了不吵醒乐乐,吕良只好在董家,留宿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吕良和吕乐在董家,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然后董倩亲自开车,送乐乐去上学,送吕良去上班。
在吕良下车之前,董倩把一个红包,送给了吕良:“这是我爸妈送给你,千万别推辞。”
吕良一摸就知道,红包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他直接把红包,揣进了衣兜里。
刚刚走进门诊部的大门,吕良的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老爸的手机号码,吕良赶紧接通电话,问道:“爸,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