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篇-4
小生渡了河2019-03-10 23:353,637

  无双吓得眼珠子都掉了下来,连忙从手中弹起,弹起的瞬间似乎踢到了什么硬物,接着便是被这硬物反嗜自己的小腹下方,剧烈的疼痛感一阵阵传来,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没魂的奔跑着,等他跑到一半时魂又却任性的泡完温泉回来了,他回响起刚才的一幕,那个硬硬的东西,是,是一颗人头?

  想到这,他咽了咽口水,心里的小九九又在做无谓的挣扎,要是等着被救的人怎么办?要是这个那个这个那个又如何是好,想到这他忍不住往前一步,可是又等等,万一是鬼怎么办?

  “罢了,自己都是从鬼门关过来的,要收便收了吧!”

  咬了咬牙,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便往回走,看似已下定了决心要一睹究竟。

  仅穿回一件稀薄的单衣,迈步走回池边,水雾却莫名早早涌起,一层又一层的水雾子沙纷纷往他面上扑,誓要挡住他的来势,那张如雾般白皙的脸庞似穿透似覆盖般步于水雾中,雾珠打扰了他的星瞳,迫使星眸被粗鲁的捏揉,眯了眯眼,只觉周围的空气越发稀薄,寒冷,竟有点呼吸不畅,更加野蛮的揉着,眯着,迫使自己的眼睛能够突破这突如其来的“风”

  过了好一会,“风”终于停了,眨巴着干涩的眼睛,眼前依稀出现一条绿油油的小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是脚踩不属后山的黄土,惊的四面环视,慌张的找出口的同时,他发现了一棵硕大的菩提树,树下是一片干净的草地,草地上有一块画风格格不入的旧石碑,碑后隆起了一小块泥土,像是埋了什么东西,无双愕然,冷汗直冒,这究竟是梦,还是自己早已被打的灵魂出窍了?

  这副姣好又不听使唤的身体却没耐心等他淡定下来,双腿自顾自的往那墓去,双手也不顾他脸上的狰狞,争先恐后的扑了过去,一不小心,失了重,跑了一段路整个人便很是诚恳朝着墓碑行了个跪拜大礼,他吞了吞唾沫,心扑通扑通的直跳,心里不断念叨,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下次他都不敢逃夫子课了,不,是下辈子都不敢了。

  “无双。”

  恬静的声音似有魔力,咕咚,无双心里乱跳的猴子瞬间似被温柔的抚摸。

  他缓缓的抬头,又听见那声音到来,

  “无双,救我,无双……”

  抬头迎面张望时,却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踪影,尽管伸出多么诡异之处,但此刻无双却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恶意,他开始冷静下来,目光顺着掉下的一片叶子跟到了那石碑,残破的石碑上有着许多莫名其妙的划痕,似被利器所划破,这让碑上刻着那几个大字更加看不清,仅四字,许是他年纪小,四字中无一字晓得。

  看的入神时,碑后的土坡忽的动了动晃了他的神,并不是发自内心想去做却又很疑惑的爬到那堆土旁,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想要试探一二,还未待他与泥土触碰,那圆滚滚的“土包”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人发现。

  无双被吓的连连后退了好几米,瞪大了眼睛晕眩的入了几眼,那泥包中似有东西想要挣扎着破土而出,心性纯良的他心里头咯噔一下,莫不是里面人还是活的竟给活埋了吧,看那土包的大小不会是个幼子吧。

  心里想着,手就马上有动作了,连忙上去顾不上别的一个劲的挖土,看似一个小泥堆,怎的这么深啊,像似早已入了根,土里冰凉的湿气早已让他的十指指尖发白而木。

  麻木到竟连指甲渗血了都未曾发现,他继续挖着,终于止于泥土中几滴红点,现在方才意识到自己十个指头几乎都破损了。

  也就在片刻的分神,深不见底的泥堆里不断有泥土裂开了小缝,接着,一小又一小,的缝隙,随着松土,破土,一套流畅间,行云流水的流出几根胡须,接着便是胡须抖动丢弃周围小块的破土,再接着。。

  “鼠……鼠!!!!”

  随着一颗老鼠头冒出,越发多的老鼠尾巴连带顺出,四面扩散,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密密麻麻,也随着无双白眼一翻,心脏便停止了跳动。

  “无双, 无双,醒醒。”

  朦胧间,无双听到了李萧的声音,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而李萧此时正抓紧了无双的双手,生怕他醒来又突然四处乱抓。

  “大哥……?”

  无双疑惑的看着四周的一切,三四番确认自己是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掐了掐自己的脸,不疼,又换着按了按李风脸上的淤青,见他疼,就更疑惑了,这又是梦吗?

  “住手!”

  话音刚落,兄弟二人看向身后,孙麽麼搀扶着甘王妃进门,从嫡母脸上的不悦,无双知道自己被误会了,连忙松开兄长的脸,小手在被子里缩了缩。

  “母亲。”

  李萧和无双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甘王妃却只应了李潇,这让无双着实的尴尬,总觉得一向亲厚的母亲今日似乎有所不同。

  “无双,母亲且问你,潇儿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刚是想对你兄长做甚?”

  被连连的追问逼的哑口无言,想要辩驳,但细想李潇身上的伤却又的确因他而起,又不能将除了“比武”以外的事抖出来,顿时既无奈又憋屈。

  “母亲这是做甚为难弟弟,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你要是不信大可私下盘问儿臣,弟弟还小,何苦在此刁难于他。”

  “你给我闭嘴!来人!送少爷回屋。”

  甘王妃怒了,想不到李潇竟为这庶子忤逆自己,越发的觉得孙麽麼奉劝自己不要过于善良的话是对的,就不该留着这个祸害。

  还没等李潇反应过来,甘王妃身旁几个得力的一手抓李潇一边,生生的就能把他这暴脾气按了下去。

  待李潇走后,无双低头认错,

  “儿知错,请母亲责罚。”

  闻言,甘王妃问道,

  “你可知你犯了何错?”

  无双想了想嫡母平日里的教诲,兄弟同心,于是开口便道,

  “兄弟应当同心,作为弟弟不能看着兄长受辱也不能与兄长闹不和。”

  甘王妃坐在凳子上,没有接话,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虚弱少年,想想接下来要讲的话,刚提起来的硬气又突然软了些许,在思量着那些话对一个小孩子来说会不会太重了些,倒是孙麽麼,见她如此,咳嗽了几下,上前故作家常,

  “小少年,不是老奴多嘴,你最错的就错在不应该违背嫡兄的意思,更不应该动手。”

  “我没有!”

  无双很是激动的自辩道,却没听出孙嬷嬷那句嫡兄的言外之意,孙嬷嬷笑了笑,又朝着甘王妃,若无其事道。

  “王妃,过几日便是墨流大夫小孙女的及笄礼,到时候大少爷和小少爷也要一同前去,听闻墨流大夫门生遍布天下,就连当今陛下圣名都是这位墨流大夫提的,其夫人更是名将之后,这一文一武的,想必这位孙小姐定是见识过人,非同凡响啊。”

  无双在床上听着没来什么感觉,倒是甘王妃每每听起这京城中大门大户的来历时都兴奋异常,到了提起墨流大夫家这,就越发的开心起来,不知的还以为道的是自己的儿媳。

  “可惜啊,墨流大夫向来喜欢清流之辈,我们家的名声啊,早已败坏,哎。”

  “诶,王妃莫叹气,再怎么着您都是公主,贵胄的名声在外早已被世人所知,咱们虽明面上是王府,但再怎么说,这屋子最尊贵的还不是王妃您,还有潇少爷,更何况潇少爷是嫡子,您是我们辽国最最尊贵的长公主,有着辽国的脸面,其他庶出的阿猫阿狗定是比不得,这同是高门,配她一个四品门第,总是够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王爷才是这府里最尊贵的。”

  孙麽麼和甘王妃完全无视了无双,自顾在那一唱一和起来,虽听见庶出二字有点不悦,但想必母亲也不是故意的,仰着一小脸你们继续的表情等着她们继续说下去。

  甘王妃见他听到庶出二字都没反应,想来也是自己平日里待他太好了,好到他忘了自己在府里是庶出了,她狠下心来,加多一剂猛药。

  “无双,你兄长待你如何?”

  闻言,无双含笑道,

  “兄长待我如胞弟,母亲也视我如己出。”

  孙麽麼见火候把握的很对,和甘王妃对视点了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你兄长快要议亲了。”

  闻言,无双展颜一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未来嫂子是哪家的姑娘,

  “但是却遇到点小麻烦。”

  兴奋的眸子夹杂着疑惑和期待,等着那一脸愁容的人叹完气好继续说下去,好让自己也想想办法帮上一二。

  “上次府里死了个丫鬟,你是知道的,这事不知为何传了出去,母亲希望你看在你兄长和母亲待你不薄的份上,把这事啊,给认了。”

  此刻, 无双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住。

  “母亲,这可是杀人罪过,是要判刑的,母亲这是要把儿子往火坑里推吗?”

  无双愣然,呆呆的看着甘王妃。

  此刻甘王妃的脸上泛起了犹豫,纠结的不知如何是好,求助的看向孙麽麼,孙麽麼脸上泛起了一道狠戾。

  “少爷,王妃此行不是来同你商量,而是要你这么做,你真的忍心看着你大哥求妻不成吗?再说,王府的世子之位和 高门贵女本就与你毫无瓜葛,你是庶出,别丢了自己的身份,若你是帮了王妃这个忙,日后自然会给你配个正经人家的嫡女,让你娘的名字也能入族谱,二少爷,你年纪虽小,但却是个精明的,你也是想你娘的在天之灵得以安生,对吗?”

  见无双一脸呆滞,孙嬷嬷皱眉,继续道,

  “二少爷,若你配合,不止你娘能入族谱,王妃也会保你一世平安,并增你两间铺子,五万白银,若你不配合,那只能……,”

  没等她说完,无双颓然的倒在床上,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应了你。”

  孙嬷嬷笃定的笑了笑,又得逞的朝着甘王妃点了点头,甘王妃的心这才定了下来。

  屋内有人在说悄悄话,屋檐上却有人在悄悄的听别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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