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罗炻2019-04-18 06:333,188

  西湖帮的帮主马大云再次派人来十七里洼村是在第二个的月初的一天上午。这一次他并没有让他的人鬼鬼祟祟的用飞索从半空中进来,而是大大方方地先跟二十里洼村的岗哨那边先打了照面。谢四手确定来人并非是心怀鬼胎的,便让他们两人在岗哨那边先等着,随后便将消息传给了河对岸的岗哨,紧接着不一会儿舅父我们就都知道了。

  舅父一听西湖帮又派人来拜访了,就为之一振,说:“走,咱们一起过去瞧瞧去!”

  舅父说着,带着我和陈土俩人,我们仨很快便到了河沟边,过了河沟,我们到了二十里洼村的岗哨后,谢四手迎上来,说西湖帮的人早已经等候在屋子里了。

  进了屋子,我们一眼就认出了两个其中的一个就是上次来了后被舅父打伤的那人。他俩见我们进来了,率先给舅父作揖,又客客气气地传达了他们帮主马大云的口令,说希望两边帮派的当家的能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见上一面,鉴于目前形势较为严峻,在姜家镇见面肯定是不合适的,便提议去湖东面的湾子沟见面可好。

  舅父听了那人长长的一番话后,沉思了一下,说:“你们帮主现在可好?”

  那人说:“我们家的帮主一直都算不错,虽说我们西湖帮早已不比当年,可只要能碰上李鹰龙还是有足够的胆量能和他一决高低的!”

  舅父一听此人的话,笑笑说:“我的意思,他身体可好……”

  那人继续作揖抱拳,说:“还不错!一日三餐都吃得香就是睡不太好,再加上近来他心慌的厉害,总是梦见李鹰龙带着土匪找上门……所以总想找个帮派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李鹰龙……”

  舅父说:“看来是落下病根了,他和李鹰龙那次对决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竟影响他到现在……”

  闲聊了一通,舅父让谢四手安排饭菜,说留着西湖帮的这两人吃完饭,歇上一歇,再送他们回去。谢四手听了吩咐后,就赶紧让灶屋伙计准备饭菜去了。

  喝了两杯茶,舅父趁机又询问了一些关于西湖帮后来隐姓埋名的事,问到了西湖帮后来的藏身地点,那人好像真的是带着马大云帮主的诚意而来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他们西湖帮和李鹰龙对决之后藏身地以及整个过程艰难的元气恢复统统讲了一遍。讲完了西湖帮的故事后,那人顿了一下,又说:“我们马帮主这次真的是实心实意地想要和你们联合的,说即便不是先对付李鹰龙,就是眼下打算向东推进的日本人,他也愿意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

  舅父一听那人这般说辞,立马来了兴趣,忙问:“你们的马帮主当真这样认为?即便和我们一起抗击日本人的进攻,他也乐意联合?”

  那人十分肯定地点点头说:“忘了告诉您了,我们西湖帮现在的落脚点就在湾子沟里,我们帮主说了,要是日本人向东推进,我们的湾子沟肯定免不了会被洗劫,所以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跟你们联合起来,还说即便一切听命与您他都愿意,因为他清楚他不是您的对手!”

  舅父赶忙抱拳作揖,说:“承认承认,你们马帮主谦虚了。西湖帮的诸多奇门遁甲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我还奇怪上次你硬闯我们十七里洼村竟没有使用一招一式的奇门遁甲术,我就猜到你们不是带着恶意而来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对你们抱有恶意和歹意。毕竟大家都是练武之人,做人做事都是相辅相成的嘛!”

  那人继续抱拳作揖,说:“当家的,久闻您是这渡口堂新刀会了不起的新堂主,今儿再次见面,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我姜酒敬服了,真服了,能结实您这样一位通透豁达之人,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舅父哈哈一笑,说:“真是太会说话了,太过奖了。我当初不过是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想着接手渡口堂的,要是当初的堂主为人诚信光明磊落,我们也不至于另起灶头自立门户的!”

  姜酒敬也哈哈一笑,说:“大家都知晓王武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晓他亲老子以及他们王家祖上是个什么德行。您这样做就对了,要不然现如今的渡口堂恐怕还是一个窝在泥水坑里没什么起色的小小的刀会吧?看看你们十七里洼村,你们现如今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你们依山傍水,将整个村子的村民都发展成了可耕可战的勇士,单单冲着这一点,我们马帮主就始终对您赞不绝口,说您才是那种能成就大事业的有大将风范的刀会堂主,所以他千方百计地想让我进来跟你们谈及联合的事,希望您能够给咱们西湖帮一个薄面,将来咱们联合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整个西湖帮都将听从您的差遣,绝不会有半点的迟疑和反骨之意!”

  姜酒敬没有喘气喝茶的意思,接着又说:“本来呢,我们帮主是打算亲自登门拜访您的,可您也知晓,您的这地儿实在是太远,没有路,加上我们帮主年纪也不是正当年了,所以他就让我跟您说,请您屈尊,麻烦您跑一趟,到了我们帮里后,他再和您细谈关于我们两家联合之事!”

  姜酒敬的一席话让舅父喜上眉梢,不过碍于面子,他并没有立即答复,说容他思考几天再说。还说,他会应承马帮主的邀请,三天后去湾子沟跟他会面。

  后面,谢四手让伙计将饭菜都上桌后,大家就边吃边聊了。桌面的话,都是些闲话,没有再谈及两个帮派之间的任何事,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碎话,几个人倒也说的投机,都觉得现如今的年头,想要活着且活的安稳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因大家都有共同的语言,这一餐竟然一直吃喝到了下午太阳快要落山之时方才结束。结束了吃喝之后,舅父醉了,就趁兴邀请姜酒敬和他的随从到十七里洼村去过夜,谢四手有点担心这里边会有诈,趁着姜酒敬和他的随从出去撒尿时,偷偷劝阻不要让姜酒敬和他的随从到 村里去过夜,可因舅父已经处于醉酒的状态了,大家的小声劝阻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于是万般无奈仔细谢四手只能私自做主安排手下将舅父先抬回去,接着便再安排撒尿回来的姜酒敬和他的随从就地在二十里洼村的岗哨里过夜了。

  好在姜酒敬和他的随从也醉的不轻,并未觉察出这里边谢四手的意思来,爽快地答应了。

  舅父被我们和几个勇士弄到了村里后,我们便张罗着给他擦洗,随后扶上床就让他睡去了。操摆好了舅父后,我和陈土还有的不放心谢四手那边,就又返回到二十里洼村去看了看,见谢四手已经将屋里的一张床腾出来安排姜酒敬和他的随从躺下了,将谢四手偷偷叫出来,和他说了些要他当心之类的话,也就又回到了十七里洼村去了。

  第二天早上,舅父睡醒后,酒也就醒了。酒醒的舅父有点闷头闷脑的,自我有所记忆以来,他在家从来就没有跟任何人喝过那么多酒,喝的酩酊大醉的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瞧见。当然,当年很多时间他待在军阀的队伍里时,这过程有没有酩酊大醉过,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这一次,我头一次觉得舅父有点失了分寸和把握了,因此等他早上醒来的时候,便调侃似的问他:“舅父,还记得昨天是和谁一起喝酒的么?”

  舅父揉了揉眼睛,咳了两声,说:“和谁?”

  我说:“你连和谁一起喝酒的都忘了,要是这过程有敌人来偷袭,那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舅父见我这般说辞,他似乎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好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地问:“那个姜酒敬和他的随从走了没有?他们昨晚睡在哪里的?”

  我没好气地说:“反正没敢让他们睡在咱十七里洼村,还好谢四手必将精明,让他们睡在二十里洼村的岗哨那边了,要不是谢四手,要是那俩人到咱这边过夜,这过程一旦发生些什么事,你说你会不会自责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堂主的责任?”

  舅父见我每句话都是带着责备情绪和逼问的语气的,便赶紧下床拿着毛巾就出去了。没多久他洗漱完毕回来后,立刻说:“走,咱们去河沟对岸再瞧瞧去!”

  我说:“那也容我先吃口饭再去吧?你就不渴不饿么?喝醉酒睡觉不是应该口渴头疼的么?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舅父瞪了我一眼,说:“别抓着小辫梢得理不饶人,得理不饶人的人都是些女人家家的,你一个男孩子怎么就碎碎叨叨的,这可不好!”

  我听了舅父的话,噗嗤一声笑了,说:“早上我已经跟谢四手联络过了,姜酒敬和他的随从早上一醒就都走了,人家说路途遥远,还要赶路去姜家镇办事呢,耽搁不得!”

  舅父听了我的话,哦了一声,说:“嗯,那好吧,走,咱们今早去灶屋吃饭去,不让他们送了,不麻烦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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