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惹事端
刘海军2019-07-26 15:306,738

  几个保安一拥而入,冲上来就按住拿刀人。

  徐天奇大喊一声,“控制手。”

  拿刀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海涛,林海涛也大喊大叫,“什么人?你们怎么有我们家的钥匙?”

  几个保安把林海涛压在地板上,徐天奇说:“老实点,可逮着你了。”徐天奇抢下林海涛手里的菜刀。

  林海涛愤怒了,“松开,你们干啥呀!保安想干啥呀。”

  徐天奇说:“干啥?抓贼。”

  几个人撕扯中,意外从鞋柜底下踢出一只大号运动鞋。

  林海涛看运动鞋愣了一下,“岂有此理,谁是贼?我是这家的主人。”

  徐天奇鄙视地看着林海涛,“别唬了,主人我见过,开奔驰的大老板,你是小偷,报110,报110。”话音未落,孟欣呵斥带喘跑进屋,孟欣看见地上的林海涛吓一跳,“哎呀!错了,快起来。”

  徐天奇抬头看孟欣,“孟姐,你别靠前,危险。”

  孟欣抓住徐天奇的衣服领子,“你们搞错了,这是我老公。”

  徐天奇并没起来,“孟姐,你可看好了,我们没见过这个人。”

  孟欣尴尬一笑,“没错,我们是一家人,是我搞错了。”

  徐天奇从地上爬起来,呆萌地说:“没见过这个人呀!”

  林海涛从地上爬起来,埋怨地看着孟欣,“孟欣,怎么回事?”

  孟欣后悔死了,说:“保安是我叫来的,谢谢了,你们走吧!”

  林海涛堵住门,“岂有此理,赔我们家花盆。”

  徐天奇火了,怒气冲冲地说:“赔花盆?我倒要问问,你们两口子是怎么回事,调理我们保安玩呀!走。”

  徐天奇和保安气哼哼地走了,走到门口,保安甲问了句,“开奔驰的是……?”

  徐天奇搥了保安甲一拳,“别说了,赶紧走。”

  孟欣关上门,林海涛一脸的怒气,“你说说,好容易回趟家,还叫人当贼逮了。”

  孟欣也发起牢骚,“林海涛,你不能来个电话呀,有电话你不用,你怎么回事?”

  林海涛反驳孟欣,说:“我回自己家,该打电话什么事?”

  孟欣说:“你不是出海了吗?”

  林海涛说:“出海还不回来了?”林海涛使劲摔打破花盆。

  孟欣心里很不是滋味,“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呢,你回来得叫我们有心里准备呀!你说说,两个多月没回来,家里突然冒个人出来,我能不害怕吗?”

  林海涛反问孟欣,“开奔驰的是不是吴健伟?”

  孟欣说:“别转移话题,回家不告诉我,你就有错。”孟欣收拾东西去别的房间。

  林海涛自言自语说:“不用猜就知道是他。”

  林海涛拿起地上的大号运动鞋,看了一下,42码的,林海涛眉头一皱。

  孟欣边收拾东西边数落林海涛,“海涛,家里不是军队,你别搞突然袭击吓唬我们娘俩,好不好?”

  林海涛喘着粗气说:“别说了,好心情都搅和没了。”

  孟欣说:“你回来一趟不容易,事先来个电话,我准备点好吃的,多好呀!你说你,悄不声地回家,还把我吓一跳,心突突的。”

  林海涛没好气地说:“怨我,行了吧!吃饭。”

  孟欣说:“我和博文在外面吃完了。”

  林海涛说:“告诉你多少次了,外面的饭不卫生,你就知道图省事,糊弄孩子。”

  孟欣反驳说:“博文晚上还要自习,回家做饭也来不及呀!”

  林海涛有点沮丧,“行了,别说了,我自己吃。”

  孟欣说:“你也是,干吗不打电话?”

  林海涛拉着长声说:“不是要给你惊喜吗?”

  孟欣一噘嘴,“惊吓还差不多。”

  林海涛自嘲地说:“怨我,怨我自作多情。”

  孟欣说:“你看你,我又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你咋还不高兴了?”

  林海涛说:“菜有点淡,淡的没有味道。”

  孟欣说:“我给你拿盐。”

  林海涛自顾个地吃饭,孟欣象征性的地夹起菜,吃了几口。

  孟欣试探性地问道:“海涛,你这是路过呀?还是……?”

  林海涛回答说:“休假。”

  孟欣很是惊喜,“休多长时间?”

  林海涛说:“很长。”

  孟欣大喜过望,“太好了,博文马上就中考了,一点都没进入状态,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看着他学习。”

  一句看着学,刺激了林海涛,林海涛反问道:“看着,你把博文当什么了?”

  孟欣对林海涛的反问很反感,“不看着怎么办,全年级模拟考试排六十名,就这个成绩,跟本考不上重点高中,我一个人干着急,到关键时刻了,正好你休假,给他点高温高压。”

  林海涛对孟欣的言论很不以为然,“我认为,应该摆事实讲道理,高温高压不是灵丹妙药,反而适得其反。”

  孟欣有点不高兴了,说:“你别推卸责任,博文考好了,皆大欢喜,考不好,就是你的事。”

  林海涛一脸的无奈,“你可真能赖,沾边就赖,两个月没见面,见面就赖。”

  孟欣用手指敲击桌面,“谁叫你是他爸,不赖你赖谁,赖别人你愿意呀!”

  林海涛放下筷子,“学习这个东西,父母着急没有用,要激发孩子的主观能动性。”

  孟欣最烦林海涛讲哲学大道理,说:“什么主观客观的,你看着他,给他压力,压力就是能动性。”

  林海涛耐心地说:“压力越大,反作用力越大,加压不科学。”

  孟欣说:“你想一个科学的招法。”

  林海涛说:“我的招法多了,你得听呀!”

  孟欣手机响了,孟欣接电话,电话里传来吴健伟的声音,“孟欣,你快过来,有惊喜。”

  孟欣连忙推脱说:“对不起,我去不了,你招呼他吧!”

  孟欣关闭手机,说:“吴健伟叫我去新兰大酒店,我不去。”

  林海涛眉头一皱,继续说孩子学习的事,“学习呀!不是逼的事,愿意学的孩子,撵他出去玩都不去,不愿意学的,看坐那写作业,心思早就飞出去了。”

  孟欣说:“博文还是能学的,就是不想拔尖,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不拔尖怎么上重点高中。”

  林海涛说:“重点高中决定不了未来,清华北大也出平庸之辈。”

  孟欣说:“清华北大太远,还是顾眼前的高中吧!”

  手机又响起来,孟欣按死开关。林海涛边吃边看门口鞋柜底下的大号旅游鞋,心理犯了嘀咕。

  孟欣问:“海涛,休多少天假?”

  林海涛回答说:“半个月。”

  孟欣心想林海涛能在家休半个月假,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孟欣说:“半个月时间不短,我就把博文交给你了,名次往前提二十名,这是给你的任务,能不能完成?”

  林海涛也提出自己的条件,“我管孩子,你别插嘴。”

  孟欣满口应允,“行,全权交给你。”孟欣的手机又响起来,孟欣接电话,孟欣说:“我不去了,你和奥特莱喝吧!”孟欣关上手机。

  孟欣解释说:“外国客户,死缠烂打型的,叫吴健伟和他嚒叽吧!”

  林海涛放下碗筷,“我吃好了,孟欣,我去接博文放学。”

  孟欣在里屋收拾东西,“还早那!”

  林海涛说:“去学校看看。”

  孟欣从里屋出来,说:“那你去吧!如果班主任老师在,你就和老师谈谈,感谢一下人家,博文初中都快毕业了,你和班主任老师没也没见过几面。”孟欣又进卧室收拾东西。

  林海涛说:“知道了。”

  林海涛出门前,踢了一脚大号旅游鞋,没拿手机就走了。

  画外音,孟欣说:“多说感谢老师的话,别说没用的,你听没听见。”

  孟欣从卧室跑出来,发现林海涛走了,孟欣自言自语说:“说走就没影。”

  长海市街头,林海涛一路小跑,标准的军人跑步姿势。远处是落日余晖,近处是熙熙攘攘的行人,画面不太协调。

  驱逐舰支队会议室。杨支队长韩政委坐中间,其他常委坐两边。杨支队长一个人讲话,韩政委嘴噘的老高,杨支队长环顾一周。

  杨支队长说:“按照原定的计划,现在开常委会,刘主任,拟提升林海涛为副参谋长的方案我看了,我同意,你把方案和其它常委汇报一下。

  刘主任看了韩政委一眼,刘主任说:“原来计划的功勋舰纪念活动是这样安排的,演习结束,功勋舰带着满身的弹痕托拽回码头,披红挂彩搞庆典,用功勋舰各个时期的图片和满身弹痕,向全国的电视观众展示功勋舰服役四十五年悲壮的一生。”

  杨支队长示意刘主任言归正传,“刘主任,说拟提副参谋长方案。”

  韩政委立即唱反调,韩政委说:“把功勋舰放在老码头供官兵参观,功勋舰的英雄事迹将永远激励官兵奋发图强,活生生的光荣传统教材,多好的纪念活动,叫林海涛给毁了。”

  杨支队长抢过话头说:“现在不研究纪念活动,研究副参谋长人选,胡参谋长,你说话。”

  胡参谋长沉默片刻,“我说,说说林海涛,今天的常委会,应该研究给林海涛处分,给林海涛记大过处分是够了。”

  韩政委露出满意的神情,其他几位常委也齐声附和。,杨支队长一愣,显然,没有其它常委支持他。

  新兰大酒店。餐桌上放了四个菜,吴健伟往高脚酒杯里倒红酒,一个人自斟自饮,边打电话边喝红酒。边上的桌子上,放一个生日蛋糕盒(没打开)。

  吴健伟说:“行,行,李茹,你陪好,别怕花钱,花多少都行,叫他玩的高兴,对,别,别,说我有事了,我不在长海市,对,啥时候回去不一定,嗯,就这样说。”

  吴健伟放下手机,自言自语说:“孟欣咋还不来了呢!”

  吴健伟一手拿手机找孟欣的电话号码,一手拿高脚杯。

  电话还没拨出去,门开了,吴健伟透过红红的酒杯,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用手指着吴健伟,这个人太面熟了。

  吴健伟吓一跳,连忙放下酒杯,“哎哟!大军官,你怎么回来了。”

  林海涛厉声说:“吓你一跳?”林海涛使劲关上门。

  吴健伟有点语无伦次了,“怎么……是……你?快……请坐。”

  林海涛瞪着吴健伟说:“没想到吧!”

  吴健伟往林海涛身后看,“那谁……?”

  林海涛大嗓门吼起来,“我来见一见你们的外国大老板,外国人在哪?”

  吴健伟脸红了,“这个……”

  林海涛提高了嗓门,“外国大老板在哪?”

  吴健伟尴尬一下笑,“海涛,我怕孟欣不来,我就编了一个……,孟欣来不来?”

  林海涛顿时火冒三丈,用手指指着吴健伟的鼻子,“你小子,老毛病一点没改,动不动就撒谎撂屁,拿外国大老板骗孟欣,是不是?”

  吴健伟磕磕巴巴地说:“我怕孟欣不来吗!”

  林海涛一屁古坐下,“我来了,你不是想喝酒吗!我陪你,敢不敢喝?”

  吴健伟知道林海涛的酒量,没敢说话,林海涛一拍桌子,“问你话,说。”

  吴健伟吓一跳,扭扭捏捏地说:“那就喝点。”

  林海涛斜了一眼吴健伟,“喝点,你想的美,今天叫你喝透。”

  林海涛拿起一瓶白酒,几下拧开盖子,给两个杯子倒满,林海涛端起一杯一仰脖,满满一杯白酒下肚。

  林海涛横眉竖眼地说:“该你了。”

  吴健伟战战兢兢地把一杯酒喝了。

  某酒店。李茹和奥特莱吃饭,奥特莱面无表情。

  李茹忐忑地说:“奥特莱先生,我敬您一杯。”

  奥特莱冷冷地说:“好。”奥特莱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接着就放下酒杯,两个人没话了。

  驱逐舰支队会议室。杨支队长坐在会议室的长桌前,面容严峻,手拿钢笔,轻轻敲打着笔记本,等待哪个常委能发言支持他。

  韩政委背着手,别走边说:“刘主任,你是什么意见?”

  刘主任说:“记大过处分有点重,还是给个严重警告处分吧!”

  几个常委先后说,严重警告有点轻了。记过处分还是应该给的。

  韩政委说:“杨支队长,常委都表态了,你谈谈你的意见。”

  杨支队长明白,是该表态了,杨支队长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同意给林海涛同志处分。”

  大伙一惊,韩政委没吃惊,韩政委知道杨支队长要袒护林海涛,韩政委说:“为什么?”

  杨支队长说:“因为林海涛没有犯原则性错误。”

  胡参谋长首先表示反对,胡参谋长声色俱厉地说:“杨支队长,全舰队实兵对抗演习半途而废,这还不是原则性错误,什么是原则性错误?”

  杨支队长反问道:“什么叫半途而废?”

  胡参谋长说:“十天的海战演习,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一万多官兵参与,几十艘舰艇集结,这就是半途而废。”

  杨支队长提高了声调问道:“谁告诉你未来海战用十天?一天那?几个小时那?几分钟决定胜负那?”

  胡参谋长强词夺理地说:“我说的是演习,海战演习。”

  杨支队长大声说:“练为战,你们谁敢说练不是为战?”

  胡参谋长没话了。

  杨支队长继续说:“林海涛突破演习原有计划,这就有错了?”

  常委们都没话了,都看韩政委。

  韩政委不得不和杨支队长针锋相对了,严厉地说:“打沉功勋舰,就是原则性错误。”

  杨支队长反驳说:“功勋舰是靶船,演习可没说不能打沉靶船。”

  韩政委一愣,说:“约定俗成,多少年了,谁打沉靶船了?”

  杨支队长说:“开拓创新就是要打破约定俗成,打掉墨守成规,林海涛没有错。”

  韩政委恼怒了,说:“支队长,你老护着他,你这是害他。”

  杨支队长说:“我这不是护林海涛,我这是护部队的锐气,护我手底下舰长的锐气,假如一个个舰长都缩手缩脚,唯唯诺诺,将来还怎么打仗?怎么应对海上突发事件?”

  韩政委说不过杨支队长,只能坚持自己的观点:“演习,演习,你扯哪去了。”

  杨支队长也坚持自己的观点:“对呀!说的就是演习,练为战,这是当下最紧迫的头等大事。”

  韩政委没话了。

  胡参谋长开始胡搅蛮缠,“谁当副参谋长都行,就是不能叫林海涛当。”

  杨支队长说:“胡参谋长,你这么说,未免太狭隘了吧!”

  胡参谋长说:“林海涛给我当副参谋长,司令部还不叫他搅和乱套了,我这个参谋长还干不干?”

  杨支队长说:“林海涛的业务能力你最清楚,你一向给与高度评价。”

  胡参谋长开始挑林海涛的弱项,说:“副参谋长要有较强的协调能力团结能力,林海涛锋芒毕露,参谋干事业务长都怕他,你把这个刺头摆在司令部,司令部还不乱套了?”

  胡参谋长点到了林海涛的要害,杨支队长挠挠头,实在是没法反驳。

  韩政委知道今天的会是不会有结果的,说:“散会,都忙自己的事去吧!”

  杨支队长嘎巴几下嘴,无奈的下低下头,韩政委得意的一撇嘴。

  孟欣家。孟欣洗完澡出来,打开电视机看电视。

  酒吧。奥特莱和李茹在酒吧听音乐,品酒。

  李茹不时地和奥特莱说话,缓解尴尬的场面,李茹说:“奥特莱先生,吉他手的歌唱的不错,你点一首?”

  奥特莱冷冰冰地板着脸说:“你点,我听。”

  李茹一招手,吉他手走过来。

  新兰大酒店。林海涛继续灌吴健伟喝酒,吴健伟喝得晃晃悠悠,林海涛掐腰站在吴健伟身边,吴健伟有点喝不下去了,用乞求的眼神看林海涛。

  林海涛说:“看我干什么?喝。”

  吴健伟说:“最后一杯,最后一杯。”

  林海涛说:“痛快点。”林海涛抓住吴健伟的后衣领,用手托吴健伟的酒杯,强行把一杯酒给吴健伟灌下去。

  酒吧。李茹和奥特莱跳舞,李茹满脸陪着笑容,奥特莱面无表情。

  孟欣家。孟欣拿起手机,按林海涛的电话号码,林海涛的手机响了,孟欣低头一看,林海涛的手机(普通电话,不是智能机)放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孟欣自言自语说:“没拿手机。”

  新蓝大酒店,吴健伟喝多了,舌头有点发硬,“海涛,我想请孟欣吃顿饭,没别的意思。”

  林海涛说:“没别的意思?这个位子是给孟欣准备的,两个人的烛光晚宴,你小子,趁我不在家,骗孟欣,破坏军婚,是不是?

  吴健伟说:“没破坏你们俩呀!海涛,奥特莱不好对付,我得和孟欣想招对付他,不信,你问孟欣。”

  吴健伟拿起手机,要给孟欣打电话。

  林海涛把吴健伟的手机抢下来扔一边。

  林海涛说:“一瓶没尽兴,再来一瓶。”

  女服务员拿酒没动弹,林海涛一把抢过酒瓶。

  林海涛说:“出去。”女服务员不得不走出房门。

  林海涛又打开一瓶白酒。

  吴健伟哀求说:“海涛,我喝不动了。”

  林海涛喊了一句:“不喝……,不喝的后果你知道。”

  林海涛一巴掌拍在吴健伟的肩膀上,说:“喝,别装熊,把白酒干了。”

  吴健伟晕晕乎乎地说起大话,“我干,我今天喝死,也不能叫你吓唬死。”吴健伟把酒干了。

  林海涛说:“好样的,再来一杯,看我的。”林海涛拿起酒杯一扬脖,一杯白酒又喝下肚。

  吴健伟打怵了,站不住了,林海涛说:“不喝你就是饼子。”

  吴健伟勉勉强强说:“我……喝……”

  吴健伟龇牙咧嘴喝完酒,顺椅子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吴健伟倒了。

  林海涛露出得意的神情说:“小样,喝了你也变不成龙,还是饼子,酒糟饼子。”

  林海涛转身出门。

  孟欣家。孟欣给吴健伟打电话,电话没人接,孟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孟欣自言自语说:“不接电话,怎么回事?”

  新兰大酒店。吴健伟的电话铃声连续响,女服务员进来,连忙捂住鼻子,包间里没有人,女服务员吓一跳,没见吴总出去呀。

  女服务员忽然看见吴健伟躺地上,吴健伟脸色发白,口吐红色泡沫。

  女服务员大吃一惊,“吴总,吴总,你怎么啦!”

  女服务员抓了一手血, “吴总,你吐血了?”吴健伟已经昏迷不醒。

  女服务员大声呼救,“来人那,快叫救护车呀。”

继续阅读:第五章 急诊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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