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派出所里伸张正义
刘海军2019-04-11 15:015,750

  胜利广场派出所走廊。王所长和林海涛金悦从询问室走出来。<p>  王所长说:“你们俩先等一会,等监控视频拷贝回来,我们一起看,你看怎么样?”<p>  金悦一脸怒气地说:“看就看,身正不怕影子斜。”<p>  王所长说:“对了,把医生或者护士找来一个做笔录,把证据固定好,对案件公平处理有帮助。”<p>  金悦说:“我打电话找护士郭巧巧,她全程在场,马上就能来作证。”<p>  王所长点头说:“可以,现在就叫她来。”<p>  王所长去别的办公室。<p>  金悦指责林海涛说:“你傻呀!你承认打人,就变成互殴案件了,你也得接受治安处罚。”<p>  林海涛一脸的呆萌,问:“我打的是坏人,我有什么错?”<p>  金悦说:“坏人也不能打,法律有规定的。”<p>  林海涛不解地问:“这叫什么法律,法律怎么能保护坏人?”<p>  金悦说:“法律是不讲理的,殴打他人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老老实实听我的,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你懂不懂?”<p>  林海涛一瞪眼,说:“我不懂。”<p>  金悦一脸严肃地说:“看你也不懂;对了,监控视频拿来就坏了,我给保卫科打电话,叫他们想想办法。”<p>  金悦拿出手机,拨电话号码,金悦接通保卫科长电话。<p>  金悦小声说:“保卫科吴科长,是我,急诊金悦,对,对,有人帮忙维持秩序,对,给小流忙揍了,我在派出所,嗯,派出所敬茶要调监控视频,你想想办法,别把帮忙的大哥装进去。”<p>  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就说监控坏了,你看怎么样?”<p>  金悦说:“OK,英雄所见略同;对了,叫郭巧巧马上过来作证,嗯,郭巧巧二呼呼的,你给她讲一讲要领,来了别胡说八道,对,嗯,嗯。”<p>  金悦放下手机,说:“只要郭巧巧不乱说,这事就搞定了。”<p>  林海涛对金悦的表现很是惊讶,说:“遇事不惊,计划周密,运筹帷幄,你挺厉害呀!”<p>  金悦微微一笑,说:“干急诊的,见得多了,天天和敬茶五马六混打交道,我的原则是没事别找事,有事别怕事,谁找事就和谁磕到底。”<p>  林海涛用欣赏的目光看金悦,说:“看你们一个个弱不禁风的,内心很强大呀!”<p>  金悦说:“急诊大夫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其实,今天黄毛得感谢你。”<p>  林海涛有点吃惊,问:“我没明白。”<p>  金悦说:“你不出手,叫黄毛砸急诊室,砸的越凶越好,大夫护士往外一跑,急诊停诊,黄毛就是寻衅滋事罪,最少判拘役半年。”<p>  林海涛感慨地说:“闹了半天,我今天是给坏人帮忙来?”<p>  金悦说:“古往今来,时势造英雄,你今天碰上了,就该然当一把英雄。”金悦对林海涛一抱拳。<p>  林海涛深有感触说:“叫你这么一说,我还就不愿意当这个英雄,青年人犯点错,得给改正的机会。”<p>  金悦立即反驳林海涛地话,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黄毛这种混混,一天就干四件事,吃饭睡觉拉屎干坏事。”<p>  林海涛不同意金悦地说法,“你说的偏激了。”<p>  金悦不屑一顾地说:“你别天真了,记得农夫和蛇的故事,黄毛这种流忙,你别看他人不大,咬你一口薅块肉;大哥,你叫什么来着?”<p>  林海涛说:“我叫林海涛。”<p>  金悦(穿林海涛买的粉色连衣裙)感激地说:“林大哥,当今敢伸张正义的人越来越少,你是好样的,古道热肠侠肝义胆,小妹有礼了,谢谢。”<p>  金悦给林海涛一个抱拳。<p>  林海涛关心的是金悦穿的连衣裙,说:“金大夫,你不该穿这件连衣裙出来,你都答应还给我了。”<p>  金悦说:“我给你钱,一千二买的,是不是?”<p>  林海涛说:“不是钱的事,这个款式这个颜色的,现在花多少钱买不到了。”<p>  金悦两手一摊说:“没办法,我给穿上了,我还挺喜欢呢!你看。”金悦站旋转一圈。<p>  林海涛看了一眼金悦,没说话,无奈地摇摇头。<p>  军港海边。韩政委微笑着说:“老杨,你是不是太惯着林海涛了?”<p>  杨支队长一本正经地说:“我没惯,我一直严格要求他。”<p>  韩政委反驳说:“你还不承认,我当支队副政委的时候,你当副支队长,林海涛当功勋舰副舰长,他把老百姓养鲍鱼笼子收了,老百姓找部队告状,我接待的,有这事吧!”<p>  杨支队长说:“七年前的事了,你替养殖户说话,我当时对你很有意见。”<p>  韩政委说:“你护着林海涛,替林海涛打掩护,叫他去北京参加远航培训班,年底你还树林海涛当训练标兵,林海涛的臭脾气就是你惯的。”<p>  杨支队长义正词严地说:“树标兵一点没错,老百姓养鲍鱼的笼子,把军港出海口给围上了,海上一刮西南风,鲍鱼笼子就堵出海口,地方部门不管,说是要发展经济,海涛气不过,把鲍鱼笼子收了,保住了航道,当标兵理所应当。”<p>  韩政委说:“林海涛的胆子真大,鲍鱼笼子加鲍鱼苗,老百姓损失好几十万。”<p>  杨支队长说:“几十万算个屁,鲍鱼笼子要是把军舰螺旋桨缠上,军舰推进器就得报废,赶上刮大风,军舰失去动力,就得触礁沉没,那个是大头?”<p>  韩政委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装备安全是第一位的,人民君对为人民,是为大多数人民的利益,不是为几个人的利益。”<p>  杨支队长笑了,说:“这回你说到了点子上,国防利益就是人民利益,啥时候开党委会?<p>  韩政委说:“常委回来就开。”<p>  孟欣宝马轿车上。孟欣手机响,孟欣用免提接通电话,大叫一声,“啊,知道了,我马上过去。”<p>  胜利广场派出所询问室。秦警官问:“黄大鹏,为什么去医院闹事?”<p>  黄大鹏说:“手坏了,大夫护士给整的,你看看,感染发炎了,我去医院讨公道,怎么成闹事了?”<p>  秦警官问:“手上的伤是怎么搞的?”<p>  黄大鹏说:“前几天干活搞的,急诊护士稀里糊涂缝的,伤口里面有脏东西,一块给缝里了,我今天找她们评理,她们不承认。”<p>  秦警官问:“女大夫的衣服袖子是不是你拽的?”<p>  黄大鹏磕磕巴巴地说:“这个吗……,衣服质量不好,伪劣产品。”<p>  秦警官火了,说:“你才是伪劣产品,一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招猫斗狗,劣迹斑斑。”<p>  黄大鹏摇头晃脑地说:“你们敬茶尽拿有色眼镜看人,在你们敬茶眼里就没好人。”<p>  秦警官拍桌子,愤怒地说:“你还想装好人?监控视频拍的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说实话。”<p>  黄大鹏争辩说:“是我拽的,敬茶叔叔,我冤枉呀!你看看,你看看,伤口发炎了,大夫护士不承认,外面那个家伙还打我,他们是一伙的。”<p>  秦警官说:“你砸医院急诊室在先。”<p>  黄大鹏狡辩说:“我没砸,我评理去了。”<p>  秦警官问:“医疗器械是不是你扔地上的?”<p>  黄大鹏说:“不是,警官,外面那个家伙把医院的东西整地上的,监控能看见,你们去看呀!”<p>  秦警官说:“我看了,就是你干的,签字按手印。”其实,秦警官并没看监控视频。<p>  黄大鹏拒绝签字,说:“我不签。”<p>  秦警官缓和一下口气说,:“签字,不签字怎么调解。”<p>  黄大鹏一听调解,马上来了精神,问:“调解给多少钱?”<p>  秦警官没说话,示意黄大鹏签字,黄大鹏顺利签字按手印。<p>  胜利广场派出所大门口。郭巧巧探头探脑地进来,郭巧巧小声说:“金姐,我来了。”<p>  金悦一把拽住郭巧巧,说:“你快点呀!”<p>  郭巧巧一脸恐惧(装的)地说:“金姐,我害怕。”<p>  金悦没好气地说:“完蛋玩应,怕什么,小流忙能吃了你呀!”<p>  郭巧巧傻傻地(装地)说:“叫我来干啥呀?”<p>  金悦问:“吴科长和你怎么说的?”<p>  郭巧巧卡吧卡吧眼说:“就说啥都没看见,就行。”<p>  金悦怼了郭巧巧一下,说:“废话,啥都没看见叫你来干什么,你就说林海涛没打人,明白没?”<p>  郭巧巧连忙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p>  胜利广场派出所询问室。秦警官给郭巧巧做证人笔录。<p>  秦警官说:“郭巧巧,接着说。”<p>  郭巧巧慢慢悠悠地说:“黄毛进急诊室就骂,骂完了,就摔医疗器械,金悦大夫想制止,黄毛就把金大夫的衣服袖子拽下来了。”<p>  秦警官问:“林海涛为什么要打他?”<p>  郭巧巧装傻充愣,问:“林海涛是谁?”<p>  秦警官说:“和黄大鹏打架的人。”<p>  郭巧巧眼珠一转,说:“林海涛不是打架,林海涛是见义勇为。”<p>  秦警官问:“见义勇为就是动手了呗!”<p>  郭巧巧想了一会,没说话,秦警官问:“这还用想,林海涛制止黄大鹏,黄大鹏不听,林海涛动手打黄大鹏,是不是这样?”<p>  郭巧巧断断续续地说:“好像……,好像……”<p>  秦警官有点不耐烦了,说:“别好像。”<p>  金悦在门口看着郭巧巧,给郭巧巧做手势。<p>  郭巧巧故弄玄虚地说:“好像……吧。没动手。”<p>  秦警官露出咄咄逼人地神情,“跟敬茶不能说假话,说假话你得负法律责。”<p>  郭巧巧眼珠一转,说:“林海涛没动手。”<p>  金悦在外面给郭巧巧做竖大拇指手势。<p>  秦警官突然发问:“没动手?黄大鹏脸上的淤青哪来的?”<p>  郭巧巧说:“这个吗……”<p>  秦警官肯定地说:“还是林海涛打的。”<p>  郭巧巧点点头,接着又摇头,秦警官逼问道:“还是林海涛打的。”<p>  金悦开讯问室的门要进来,秦警官说:“金悦,你出去。”<p>  金悦退出讯问室。秦警官继续问:“林海涛动没动手?”<p>  郭巧巧露出非常诚恳地表情,说:“没动手,黄毛自己摔的。”<p>  秦警官又开始吓唬郭巧巧,“郭巧巧,撒谎作伪证的后果很严重。”<p>  郭巧巧装作吓一跳,说:“别吓唬我呦!我胆很小的,经不起吓唬的呦;你们要是给我吓坏了……”<p>  郭巧巧突然斩钉截铁地说:“你们敬茶得负责任。”<p>  秦警官被郭巧巧吓一跳,秦警官拿笔录给郭巧巧看,说:“你看看笔录。”<p>  派出所走廊。林海涛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报纸。派出所大门开了,徐警官走进来,后面跟一个中年男子,西服革履,皮包锃亮,手拿保时捷车钥匙,一看就是大老板(造船厂周厂长,周云平),后面跟一个老年环卫工人。<p>  周云平喋喋不休说:“警官,我没赖他吧!他都承认了,多简单的事。”<p>  徐警官说:“那也不能打人。”<p>  周云平不服气地说:“他扫把抡我车上了,不道歉,还犟嘴,我不打他留着他。”<p>  徐警官说:“你开车在路上,他是环卫工人,工作地点在路上,扫把抡到你车上,他不是故意,你打人是故意。”<p>  周云平恼怒了,说:“你是人民敬茶吗?你凭什么替他说话?”<p>  徐警官说:“我说话有根据,你的车门只有极其轻微的划痕,几乎看不到,这你不能否认。”<p>  周云平说:“有痕迹就赔钱,我报警地目的是要求敬茶处理这件事。”<p>  徐警官说:“你这是为难敬茶,痕迹有轻有重,我们怎么鉴定赔多少钱?”<p>  周云平想了一会,说:“算了,我自认倒霉,我撤警了,妈的,出门就碰上个丧门星,好了,钱我不要了,我走了。”<p>  周云平转身想走,挨打的环卫工人没说话,徐警官也没说话。<p>  林海涛气不过,指徐警官说:“警官,你要是叫他走了,我可投诉你。”<p>  周云平回头看了一眼林海涛,说:“什么意思?你干什么的?”<p>  林海涛说:“你别管我是干什么的,你走了,办案敬茶有责任。”<p>  周云平骂了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p>  周云平开门要往外走,林海涛把门堵上。<p>  胜利广场派出所所长办公室。王所长给金悦做证人材料,王所长问:“金大夫,你肯定林海涛没打黄大鹏?”<p>  金悦说:“肯定。”<p>  王所长拿起材料说:“金悦,这是你的证言,你看看,如果没有错,写上“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一样,签字按手印。”<p>  金悦签字按手印。<p>  秦警官进来,秦警官说:“所长,郭巧巧笔录做完了,林海涛没打人。”<p>  外面传来林海涛的喊声,画外音,“王所长,王所长。”<p>  王所长不耐烦了,“吵吵什么?”<p>  王所长金悦秦警官走出所长办公室。<p>  胜利广场派出所走廊。林海涛挡在大门口,周云平气急败坏地说:“你算干什么的,躲开。”<p>  林海涛和周云平互相怒视,环卫工人站一边,窝窝囊囊的低头摆弄帽子。<p>  王所长走过来,说:“林海涛,你吵吵什么?”<p>  林海涛说:“所长,他打完人要走,你们看着办。”<p>  王所长对徐警官说:“小徐,怎么回事?”<p>  徐警官反应很快,说:“周云平,你无故殴打他人,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情节轻微,给予你治安拘留三日的处罚。”<p>  周云平一听就火冒三丈,说:“敬茶先生,你们有没有搞错,我是纳税人,我养活了你们敬茶,你们还要拘留我?这是什么道理?”<p>  徐警官说:“没有搞错,无故殴打他人,情节轻微,拘留你三日正好。”<p>  周云平辩驳道:“他把我车刮了,二百多万的保时捷,我不叫他赔了,你们还要拘留我?你们有没有搞错哇?”<p>  林海涛抢先回答,“刮你车你就打人?你是车匪路霸吗?”<p>  周云平不以为然地一晃脑袋说:“打一个嘴巴还算打人?”<p>  林海涛愤怒了,说:“强盗逻辑,我打你个嘴巴试试?王所长,他够拘留了,你看着办。”<p>  王所长说:“该拘留就拘留。”<p>  周云平心里有点害怕了,装腔作势地说:“所长,我明天还要飞国外谈生意,你们给耽误了,你们要负责的。”<p>  林海涛接话茬说:“你先负了打人的责。”<p>  周云平没搭理林海涛,打开皮包说:“所长,你看,这是飞机票,这是协议书,耽误了签合同,我受损失,你开开恩。”<p>  王所长问环卫工,“你愿意调解处理吗?”<p>  环卫工胆怯地点头,“行。”<p>  王所长说:“你要是愿意接受赔偿,双方达成谅解协议,他可以免除治安拘留处罚。”<p>  环卫工说:“我听你的。”<p>  周云平又牛逼起来,“赔多少?一百,二百,五百怎么样?你一星期的工资。”<p>  王所长看环卫工,环卫工点头,王所长说:“好,赔偿五百圆,达成谅解。”<p>  周云平嘴不干净地嘟嘟囔囔,“算我倒霉,丧门星。”周云平掏出伍佰元扔在桌子上。<p>  林海涛满腔怒火爆发了,说:“谁是丧门星?人家扫马路扫的好好的,偏偏碰上你这个混蛋,你才是丧门星。”<p>  周云平也火了,嚷嚷道:“你是谁?我跟你有仇呀?你想找事是怎么着?”<p>  林海涛说:“你给我闭嘴,所长先生,他打人,赔五百就完事了?”<p>  王所长无奈地说:“被害人愿意达成谅解,当然完事了。”<p>  林海涛说:“他打人嘴巴,就赔五百?”<p>  王所长说:“被害人谅解了,一个嘴巴赔五百,法律面前人人平等。”<p>  林海涛大喊一声,“狗屁,有钱人打环卫工人,赔五百块钱了事,这叫平等?”<p>  金悦拽林海涛,说:“你别管闲事。”<p>  林海涛说:“我偏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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