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她不停挣扎着,想要脱离这个怀抱。
“你不是说没关系吗?”段睿曦将她抱起来,冷笑了一声,“那我就让它变成和我有关系!”
他一把将女人丢在床上,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
“咣!”
一道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后,淬入灵魂的疼痛在瞬间侵占满了整个神经中枢。
随后麻利从男人身上翻下去,穿上鞋子就要跑路。
段睿曦长手一捞,轻易就把她逃跑的身子拽回来,身子一侧,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砸了我就想跑?嗯?”
男人的声音嘶哑中带着隐藏的危险,周浅夏对上他的目光,感觉里面的光点在逐渐聚拢形成一个巨大的风暴漩涡。
像是……随时可以将她吞进去,尸骨无存。
下意识瑟缩了下,本还想逃离,奈何男人的身体将她禁锢得死紧,根本逃不开。
周浅夏咬牙,恨恨说道:“活该,这是你不懂尊重人的代价!”
滴答。
随着话尾语音,男人额头上凝聚的红珠赫然落入她的脖颈。
周浅夏抬眼,只见段睿曦的脑袋上被砸出一个血染的坑,男人英俊的眉眼微微蹙着,额角青筋毕露,似乎在极力忍受着痛苦。
一缕愧疚速度在心底蔓延开来。
但却梗着脖子不说话。
谁让他动不动就占她便宜,甚至还想强上她,把她当成什么了!
周浅夏拿烟灰缸那一砸力道可没有半点留情,纵然一个弱女子,拼起命来力道也无法不让人忌惮。
段睿曦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忍着满头的星星不让自己晕过去,从裤袋中掏出手机扔在床上。
手机扔到耳朵旁,那细微的声音让周浅夏心里不由一跳,不明所以看着段睿曦。
“打电话!”
冷漠简洁的三个字,恰如其分地体现出了声音主人公的性格。
周浅夏轻嗤,扭过头去。
这男人做任何事情都那么理所当然,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可没欠他什么!
因此也没有义务照顾他这个所谓自找的伤患。
狠心绝情的女人!
段睿曦哼了一声,眸中有极浅的戏谑和轻嘲掠过:“周小姐,我想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周浅夏抿着嘴,没理他。
反正从头到尾,一直都是这个男人发神经,她可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当圣母。
段睿曦眼底凉薄乍现,迅速隐去。
“周小姐,我段某人身段身家想必你是知道的,如果我因你受伤,毁容,误工,那赔偿和刑事责任……”
“我这就打!”周浅夏这回没有废话,直接抓过耳畔的手机,“哪个号码?”
段睿曦的身份显赫,乃全国财富榜上排名前三的人物,是每分钟都能进账十万的商业奇才。
说他垄断本市经济江山都不为过。
这样的人物,别说让她赔个什么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了,就是医药费她都赔不起。
再何况,他还打算起诉自己,告她刑事责任。
……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社会,说不心慌胆颤那是假的。
“1。”
拨通之后,那头传来清澈磁性的男声:“总裁,南海的工程已经竣工,投资商问您可否抽个时间亲自去看?”
周浅夏默了默,猜到这人应该是段睿曦助理之类的人物,“我不是他。”
路宸一怔:“那您是?”
“段睿曦受伤了。”
电话那头的路宸语气明显一滞,快速问道:“您和总裁现在在哪里?”
“段睿曦他家。”
“您稍等,我十分钟后到。”路宸也不废话,语毕便挂断了电话。
周浅夏握着手机,眸子闪了闪,好奇怪的男人,这干净利落的处事风格跟段睿曦没法比。
周浅夏打完电话,转头就对上段睿曦黑墨浓重的眼神,唬得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下意识后退两步,有些磕巴捂住自己胸口衣襟:“你想干什么?”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段睿曦这个禽兽,变态!
他真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周浅夏脑子在极短的时间内,已经想到了满清十大酷刑以及她的十万种死法。
攥紧拳头,咬了咬唇,却突然哂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