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胭去德国的前一天的早上,沈继先早早的起了床,穿戴整齐。姜胭还在睡梦中有些纳闷儿,这才不过八点多,平日里都是九点起的,怎么这般早就起床了。
沈继先穿得庄严肃穆,搞的姜胭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于是躲在被子里朦胧问道:“今天有什么重大会议吗?”
沈继先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摇了摇头:“没什么重大会议,却有一件人生大事。”
不等床上的女人反应过来,就被沈继先一把拉了起来,将她推到浴室去收拾,自己则急冲冲的去了楼下准备早餐。
姜胭有些莫名其妙,机械性的刷牙洗脸收拾整齐。正准备挑选衣服时,沈继先突然跑了上来,从柜子里拎出一套非常着重的衣服。
姜胭看着那套职业的白衬衫,觉得有些好笑,今天他这是怎么了?之前周明薇开庭仪式上他都没这么重视过。
“今天到底是什么事啊?难道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让我想想……”
沈继先一张俊脸沉着冷静,拍了拍她的脑袋,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但是从今天以后,它便特殊了。”
姜胭在沈继先的指挥下,终于穿好了衣服,然后被他的大手牵着到了楼下,桌子上早就准备好了美味的早餐。
姜胭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沈继先却坐在旁边认认真真的盯着她,今天他要把江姜胭整个烙进自己的眼睛里。
姜胭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的无所适从,从头到尾沈继先今天都有些不正常,姜胭一边吃着一边笑:“你说你到底怎么了?我想了想今天除了是我去德国的前一天之外,好像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呀。”
沈继先微微点了点头,附和着她说道:“不是特殊的日子,但今天过后他就特殊了!”
在后来的很长时间里将音都能清晰的记住那天发生的一切。像是背着父母私奔的初恋小情侣一样,他们兴奋地闯进了民政局,匆匆忙忙办了证件。
出来时又像一对做了亏心事的贼,来不及兴奋就爬进了自己的车。沈继先拿着手里的证件看了不下一百遍,每每想起来,便要说一句。
“姜胭,现在开始你是已婚人士了。”
单是从民众局开车回家这一路上,沈继先就说了一路。他说不够,姜胭却听够了,但心里却如同吃了蜜一般甜。
别人领结婚证的时候会不会像他们这样单纯而又幸福?姜胭不知道,但是在这一刻姜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夜晚,沈继先在别墅里做了烛光晚餐,为明天的离别进行最后的狂欢。他一直都是个很浪漫的男人,姜胭跟了沈继先,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两个人对酒相饮,沈继先目光灼灼的看着姜胭,似乎今天的她格外好看,就连唇色都十分诱人,好像嫩滑的果冻。
沈继先受了蛊惑一样,抿了一口红酒便走到姜胭跟前捧着她红透的脸颊,对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唇吻了下去。
姜胭被吻的心跳加速,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和沈继先接吻的时候,一年多过去了,从春花到秋月,夏蝉到冬雪,沈继先一直不离不弃。
两个人相互扶持着,走过了所有困难的时候,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要承受这离别之苦,谁也受不了。
沈继先的吻开始用力,手也变得不老实,姜胭比他更主动。
从餐厅到床上,姜胭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疯狂而又难忘的一夜。
姜胭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散了架,天蒙蒙亮时,沈继先疲惫不堪的睡着了,姜胭却十分清醒。
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打包带好。准备提前离开,不想让沈继先去送她,因为害怕自己忍不住会跟他回来。
深冬魔都的机场清冷异常,姜胭裹了裹自己的大衣,拉着行李箱往检票口走去。
那里早有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等候,大姨姐和万孝山。
不用多说大姨姐也知道姜胭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不想看到离别时的痛苦,索性自己偷跑出来,这是她常干的事情。
姜胭看到大姨姐和万孝山并不惊讶,上前拥抱着打招呼:“没想到你们会来送我。”
大姨姐叹了口气:“我还不知道你吗?”
姜胭眼睛湿漉漉的,此去德国并不会很顺利,所有的事情一定都是十分困难的。
但她不怕,因为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人。
沈继先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姜胭的航班早就迟到了。再看身旁,早已人去床凉。
沈继先懊恼地捶着自己的头,连忙掏出手机给姜胭打了个电话,那头却很快接听起来:“懒猪,怎么这会儿才起床看来真的是昨天晚上喝多了。”
沈继先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几分愠怒:“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自己走了?你知不知道那样我会担心你,也会很遗憾没有去送你!”
姜胭坐了最早的航班早就踏上了德国的国土,此时已经在酒店里入住了,听到沈际继先的话,心里难免有些难过,想念也在瞬间爆发出来。
“你知道的,如果你去送我,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再跟你回去。”
沈继先揉揉自己的眉心,有些懊恼地说道:“既然去了,在那里就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自己憋着。”
姜胭听到他的声音,眼眶微微湿润,自己一腔热血没有让沈继先来送自己,此时到了德国,却更加的寂寞和难过。
第一通越洋电话在两个人的互相安慰和鼓励中结束,时间并没有给姜胭喘口气的机会,刚来了德国就投入了工作。
万孝山准备在德国发展分公司有很多的困难,姜胭一个人带了一个团队,相当于在一片沙漠上种出一片绿洲。
就这样摸爬滚打一个多月,累的半死不说,还一点进展都没有。沈继先屡屡打电话问候姜胭都说没事,还承受的过去。
自己却在半夜三点的时候爬起来重新做方案,不能让沈继先看扁自己。也不能就这样什么事都没做成,半途而废就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自己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让沈家老太太心服口服,也让所有觉得她配不上沈继先的人心服口服。
姜胭就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