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我做了一个稍安勿躁得动作,她竖起一根手指在我的眼前轻摇了几下:“陆曼,你别这么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可以吗?”
心里一抽一抽的,其中嘲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着痕迹得轻吁了有医生,我勉为其难得点了点头。
“你愿不愿意跟孟湛平合作,这并不是我能够置喙的事情。”懒洋洋得睇了我一眼,她一脸云淡风轻开口:“我的意思是让你跟孟湛平假意复合,等这件事情淡了,你们之间的事情就……”
她的话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虽然没有挑明,但是其中的意思却早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知道,或许从廖思汶的立场上面考量,这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只是这个办法却生生得将我跟孟湛平捆在了一起。
抗拒!对于这件事情,我产生了一种深深得抗拒感。
眼神怔怔得盯着廖思汶,心中百转千回,我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应该要用什么样的情绪来表述自己的心情。
脑袋里嗡嗡得响着,我顿时觉得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
心中不上不下得憋着一口气,我猛地做了一个深呼吸。
用力得将双手在茶几上一撑,我猛地站了起来。
“思汶姐,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精疲力尽得朝着她投去了一个眼神,我用力得吐出了一口浊气:“我想要回去休息一下。”
“好。”廖思汶并未为难我,甚是从善如流得点了点头:“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事情。”
“嗯。”我用力抿着唇,硬生生得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微微一笑,伸出手在我的肩上轻拍了下:“你不需要有这么大的压力,如果你实在是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
“好。”冲着她微微颔首,我用力得挺直了后背,一步步的走出了会议室。
跟守在会议室门口的孟湛平对视了一眼,我不言不语得跟他擦身而过了……
我不知道冲进了会议室的孟湛平究竟跟廖思汶说了什么,在电梯门关闭之前,孟湛平一个健步跑到了我的面前。
大碍是因为跑得有些着急了,他的呼吸有些不稳:“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冷冷得斜了他一眼,我一脸冷漠的开口:“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我跟廖思汶过来的时候,记者也跟着一起过来。”将车钥匙在我的面前晃了晃,他噙在嘴角的笑里透着丝丝奸诈:“要是你现在光明正大得从门口走出去,恐怕……”
我的心里憋着一口气,我冷冷得转过头瞥了他一眼。
见我没有说话,孟湛平的眉心轻轻向上挑了挑,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正经了起来:“陆曼。”
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的火腾一声得冒了起来。
狠狠扭过头飞了她一个眼刀,我用力咬紧了后槽牙,一字一句得道:“麻烦你送我回去了,至于刚才的事情,思汶姐已经跟我说过了。”
弯曲着手指在太阳穴上轻叩了一下,我将头往后一仰:“我现在很累,什么都不想说。”
闻言,孟湛平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眸子里划过了一道复杂的光芒。
“好,今天我们不谈这件事情。”孟湛平将身子往后一靠,神情有些沮丧……
跟孟湛平独处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在我的心里泛滥。
我敛眸看着鞋尖,心头像是被压上了一块硕大的石头,呼吸渐渐变得浑浊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撑到了楼下,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得从孟湛平的车上下来。
当新鲜的空气灌进鼻腔的时候,我忐忑不安的心逐渐平稳了下来。
我本想要跟孟湛平开口说一点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的时候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就这么静静得对视了片刻,我向后倒退了一小步。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了。”抿着唇微微一笑,我的语气里是说不出来的疏离。
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停留,说完之后,我扭头就走了。
“等一下。”孟湛平突然开口叫住了我,语气里充斥着说不出来的愤懑:“陆曼,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我吗?哪怕是跟我演一场戏都不情愿?”
演戏?
这个词成功得让我停住了脚步,缓缓回眸看了他一眼,我的眼神里盈满了淡淡的不解。
“刚才我送你回家的时候,你应该也看到了,要是记者不从我们身上挖一点新闻出来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手指轻轻的在衣袖上弹了弹,她一脸轻描淡写得耸起了肩:“其实你也应该清楚,廖思汶刚才提出来的办法是消弭这个新闻最快,也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陆曼,你究竟在逃避什么?”挺直了后背,她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他一脸似笑非笑得望着我。
那幽深得不见底的目光仿佛可以直勾勾得望到我的心底深处。
跟他对视的瞬间,他的目光狠狠震慑了我的心。
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呼吸很是急促。
一把伸手推开了他,我踉跄得往后倒退了两步。
跟孟湛平之间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之后,我将一只手按在心脏处,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孟湛平,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希望你明白,我不希望这件事情继续发酵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配合你演戏?”
“当然是演戏。”孟湛平一锤定音,他冲着我笑了笑:“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嚷着要跟我划清界限吗?难道你担心我会借着这件事情跟你死缠烂打吗?”
当死缠烂打这四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几乎可以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嘲讽。
他说得对,孟湛平从来都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
或许,打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我想得太多了吧……
孟湛平跟我说得那些话应该是我梦寐以求的,可是他亲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心里蓦地痛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刀子在我的心口上狠狠割了一刀……
不着痕迹得吁了一口气,我扯着唇,突兀得轻笑了一声:“好,我会配合你演好这场戏的。我跟你一样,我也希望今天的这场闹剧能够尽快落幕。”
孟湛平一敛眉,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请柬递到我的面前:“明天晚上有一个晚宴,我希望你能够陪着我一起参加。”
“当然了,到时候我会跟所有的记者宣布,我现在正在重新追求你的阶段,希望他们能够给我我们一点空间。”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等这段风头过去之后,你大可以跟所有人宣布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原来,他早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都筹谋到了。
心底涌起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我拼尽全力得微笑着:“我对你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明天就按照你说得去做吧。”
“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回去吧。”冲着他点了点头,我径直转身。
在跟他视线错开的瞬间,我噙在嘴角得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回到家里之后,我顿时有了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将后背贴在门上,我缓缓得滑坐在了地上。
用双手环着膝盖,我将头埋在了其中……
第二天,我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姜欣彤已经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了。
“你醒了?”将抱在怀里的零食往茶几上一放,她朝着我露出了一口森森的白牙。
“昨天晚上你几点回来的?”我困倦得将身子往茶几上一摔,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
“差不多凌晨一点多吧,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所以我就没有叫你。”
“昨天那么晚回来,你今天还起得这么早?”我用手在微微泛酸的脖子上揉了揉,有些漫不经心得提了一嘴:“你今天应该不跟殷少华出去吧?你想吃什么,待会我们一起去吧。”
提到殷少华的时候,姜欣彤突然正襟危坐了起来。
将双手合在一起轻拍着,她欲言又止得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陆曼,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所以你就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我昨天就已经跟殷少华约好了,他今天要带着我去看拍戏……”
姜欣彤都不需要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了?
心底空落落的,就像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崩掉了一小块。
“那好吧。”我伸出手在她的身上轻拍了一下:“你待会跟殷少华一起出去吧,只是有一点,最好不要那么晚回来了。”
“知道了。”她伸手在我的身上推了一把:“陆曼,你很啰嗦啊。”
我啰嗦?
我嗤之以鼻得在心中轻哼了一声,她大概是不记得当初逼着我吃那些滋补的汤汤水水的事情了。
“我答应过你哥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翻了一个白眼:“要是你哥知道我不管你的话,一定会找我秋后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