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杨晓烟就是因为没有更好的资源才走上这条路的啊,结果呢?最后弄得自己那么狼狈,最后伤的最深的还是父母的心,让父母以后得日子怎么过下去呢。
“逸熙决定的事情我并不能改变什么,回去了以后我尽量给你活动一下吧。”岑羽柔最终也只能给南柯这么一个不算答复的答复了。
岑羽柔跟南柯回到杨晓烟家里的时候,杨母已经做了一桌子的菜摆在桌子上等着岑羽柔了。
杨父杨母通过岑羽柔后面一直帮他们找真相,现在对岑羽柔和潘逸熙两个人已经完全释怀了。
毕竟所有事情从始至终都不是岑羽柔造成的,怪只怪自己的女儿做事情的时候不考虑清楚,又能怪别人什么呢。
更何况自从晓烟出事以后岑羽柔也帮了他们很多的忙。
虽然女儿已经走了,但是生活还是得继续过下去。女儿只能放在心上永远永远的保存了。
杨母只要说起的女儿的时候还是回忍不住的落下泪来,虽然杨父没有落泪,但是那心里的痛也是显而易见的。
“叔叔阿姨,你们不要太难过了,我想晓烟在地底下也不希望你们二老一直这样下去。”岑羽柔竭尽所能的劝慰着两位伤心的老人。
“叔叔阿姨,现在我要回去了,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到公司来找我,我一定竭尽全力的帮忙,你们二老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把我当成你们的女儿吧。”
岑羽柔提着手里包包安慰着两位老人。岑羽柔真的不能想象要是自己出事了自己的父母会怎么样。
“好,好,好,羽柔,你真是个好孩子,你们路上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儿,开车注意安全。”杨父杨母叮嘱着。
“知道了,叔叔阿姨,我们会注意安全的,你们也要注意身体啊。”岑羽柔挡住了要继续送出来的两位老人。“你们赶紧回去吧,不用送了。”
一路上,南柯开着车,因为前面说的话,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就一直默默的走着。
岑羽柔回到公司时,只觉得筋疲力尽,舆论终于被压了下去,她却满身疲惫,走过公司大门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然后不复疲惫,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公司的员工察觉。
她们依靠的都是作为老板的她,员工们看起来都很正常,路过时都与她打招呼,但岑羽柔仍然能够看到他们内心深处的忐忑。
只是也只能装作没看到罢了,直到进了办公室,她才松了口气,员工们充满了期盼的视线,让他觉得压力骤增,本就心里烦闷,更加的不想面对他们。
只是眼下的局面不容得她逃避而已,事实上也的确和岑羽柔想的一模一样,在她进了办公室之后,员工们就安安议论起来,
“唉,你说咱们公司……”
“你别瞎说,看老板的样子,应该没有问题。”
“那可不一定,你没看?刚才老板的黑眼圈都出来了,显而易见她心里烦的很。”
“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我们手里的资源啊?之前那几个前辈都被签出去了,我们这些还没有机会出演的,就惨了。”
也多亏岑羽柔没听到,否则不是要呕死了,虽然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又是一回事,其实换作任何一个人都能够理解,但真到了眼前又都会觉得气愤。
也有一些比较坚定的人,“你们别胡思乱想了,相信公司不会有事的。”
可惜他的安慰没有起到作用,大家仍然人心惶惶,某个三流女星蹬了他一眼:“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谁不知道你手里有一份即将签约的合同?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
那人被他说的一噎,顿时说不出来话了,愤愤的转头不再搭理她,女星十分得意。
来到这里才刚刚发展,虽然发生了危机,但他们还没有提出辞职的打算,只是工作起来效率就已经不太高了,岑羽柔只要一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他们就会紧紧的盯着她。
岑羽柔虽然知道他们都是心里有些恐慌,才会这个样子,但是认识一只被这样瞧着心里不舒服,不过她本身的脾气就不是什么暴躁的人,倒也没有找他们麻烦。
看她淡定如斯,倒是有不少心里有数,头脑比较聪明的人,看明白当前的势头觉得公司的问题不大,毕竟老板都稳如泰山,员工们就没必要慌不择路。
不过有人聪明,自然就会有人比较笨,更多的人则是想着保全自己,不过以前到底也领了不少公司的情,所以一开始即便有人想要走人,却也没有人提出来。
岑羽柔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内心十分的通透,不过她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去挽留那些有心要走,还没有行动的人。
在她看来这些人留下是情分,不是是本分,没什么好勉强的,她的公司也不是离开这些人,就开不下去,所以她十分的淡定。
这天公司的人再度聚到了一起,因为现在公司出现了点小的问题,通告并不是很多,所以岑羽柔只能给一些已经出名,有了工作经验的人,安排通告。
至于其他的新人就只能默默等待,倒不是说她偏心,现在公司急需要有演出,哪怕是拍广告,来挽回一些局面,可这样就必须谨慎,新人的话,又要适应,又很容易出问题。
而且已经工作过几次的人都有了一定的流量和粉丝,不管怎么说,也能为公司挽回一点形象,一大半公司的人都是理解她这个决定的,唯独一些新人觉得她太过偏心。
岑羽柔觉得很是疲惫,也懒得去跟他们解释,只是在一开始安排工作的时候讲过:“咱们公司近期的安排会比较少,所以我会挑一些有经验的人来胜任,毕竟现在公司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我们都在尽力挽回。”
一群人面儿上表示赞同,而被点名能够工作的人更是喜不自胜,有些人则在心中颇有微词,更有一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直接就表出了不满。
“凭什么我们虽然是新人,但是也在这呆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不能给我安排工作?”说这话的是,一个浓妆艳抹表情高傲的女人。
岑羽柔不记得这个人是怎么进公司的了,别说员工这么多,根本记不住,最近的事情又这么忙,哪有时间去记住一个第一次通告都没有的人。
“我不是瞧不起你们,新人,而是新人现在本身工作经验就少,通告安排给你们,还需要有人带着,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谁能负责?”
公司现在需要做出一些成绩,来挽回大众对他们所产生的意见,所以新人是万万不能用的,最起码现在是。
“你们放心吧,等公司危机,这一次渡过之后,我就会给你们安排通告,不管新人还是老人,我会给你们挑选最适合你们的工作。”这已经是岑羽柔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也是,她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所能承诺的。
有些经历过一些风雨的人,当然是明白的,倒也没有二话,只是还有一半的人确实不能理解,所以刚安排好了工作,岑羽柔前脚踏入办公室,后脚就有人来递了解约申请。
虽然岑羽柔早有准备,但在面对大家的离开时,仍然觉得有些心寒,这些艺人不管出道了也好,或者未出道的也好,她曾经都想要好好的包装,将他们推到大众面前,享受万人喜爱。
等一下,很显然,这些人已经不相信自己,能够让她们走上璀璨星途了,她什么都没有说,江所有的失落和难过,通通压在心底,面上却一派镇定。
面对一份又一份的解约申请,她通通都答应了下来,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到宁愿自己把工资收好,也不愿意拉着别人一同守在这里。
况且能够在她落难时离开的人,想来也是不能共苦的人,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同甘共苦,能同甘却不能共苦这是一件让人很无奈的事情。
但并不是每个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有些人虽然递了解约申请,但却十分的不好意思,正在诺大的办公桌前解释:“老板对不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如果可以,我们也希望能够一直留在羽天娱乐,可是……”如今公司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通告,没有工作,只是在这里呆着,让每个人都心慌。
那些曾经已经出道,走过工作经验的人,又与他们不一样,公司都到了,这个地步,却还能给他们安排工作,这让这些新人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被抛弃了。
在娱乐圈里就是这样,有工作的时候怎么都好苦点累点无所谓,但是没有戏拍,没有通告接的时候,整个人就会傻了眼。
尤其是这些新人,岑羽柔没有为难他们,对于他们的解释,她也只是静静的听着:“我不怪你们,良禽择木而栖,这句话的道理我们大家都懂。”
虽然她反复地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在意,但说出来的话却还是难免有些嘲讽的意味。
那人灿灿的,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岑羽柔脸色冷冷淡淡的,他也有些说不出口了,只好最后说了再见,然后离开,
说这些话的人不止他一个,岑羽柔,其实不明白,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要走你就走好了,她也没有拦着,何必故作歉意,在这儿说这样一番话呢?
他们想要表达什么,难道是想给自己留下好的印象?等到以后公司好起来再把他们找回来吗?
岑羽柔苦涩一笑,恐怕这些人,是在给自己那微弱的愧疚找个出口吧,你看我们是这样不想离开,只是迫不得已。
他们中途解约正常来说是要付违约费的,但岑羽柔,觉得没必要跟她们要这笔钱,都是一些出入社会带着满怀希望扑入娱乐圈的人,他们连通告都没有接过一次,哪里来的钱来支付违约金?
再说他也不是会赶尽杀绝的人,说到底,他始终觉得是自己的不好,才导致公司出了问题,否则这些新人也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岑羽柔的做法,一下就让这些人仿佛找到了出路,纷纷表示要提出解约,既然不用支付违约金就能够全身而退,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看起来已经没有生路的公司呢?
岑羽柔来者不拒,通通答应,转眼间公司的人就去了一半,全都处理完之后,岑羽柔等了一会,发现没有人再进来了,她几不可见的松了口气。
没一会,门又被敲响了,岑羽柔甚至有一种果然来了、的感觉,就知道要解约的人,还有很多,他甚至已经把圆珠笔握在了手心,准备时刻签字,“请进,”只是,这一次进来的人却出乎她的意料。
南柯手里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见岑羽柔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他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难道是衣服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岑羽柔没有想到他也会来提出解约,毕竟不久之前他们才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在她看来两个人的感情是不一样的,有点类似经历过生死变成自己人的感觉。
如今看到他,就突然觉得有些失望,嘴角微勾带着苦涩的笑了笑,她怎么会如此天真,觉得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不离不弃的陪在身边。
“拿来吧,我签,”岑羽柔不想说挽留的话,也不想说绝情的话,她现在只想快刀斩乱麻,赶紧解决这件事。
南柯眨了眨眼,“你不看一看吗?这就要签吗?”他在来之前还想过要怎么和岑羽柔说,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同意的这么迅速。
这么一想他顿时开心的笑了:“那就好,既然你同意了,我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我刚才还在纠结呢,生怕你不会同意。”
岑羽柔内心有些涩然,对他来说解约就这么高兴,之前的新人来提解约的时候,除了对人性的凉薄有些许感叹,并没有其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