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无力地看了这样颓废的潘逸熙一眼,心里一阵凉意涌起,无奈的转身离去。
现在工作室里又只剩下潘逸熙一个人了。
潘逸熙又想到了岑羽柔失踪的那一天,那一天的场景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
“什么?你说什么?岑羽柔失踪了,怎么回事?”潘逸熙着急的询问着自己的助理。
“是的,岑羽柔岑艺人失踪了。”助理说的也很无奈。
但是潘逸熙还是不相信,追问道:“岑羽柔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助理一时也哑口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潘逸熙厉声喝道:“你现在快去联系一下高总监,李编辑……总之要利用所有的人脉,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岑羽柔给我找到。”
助理闻声立刻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此时的潘逸熙脸色惨白,神情紧张,思忱着:岑羽柔,你到底在哪里!
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闲下来,拿起手机一通电话电话接着一通电话,几乎不曾间断过。
“高导演,你最近见到过岑羽柔吗?”
“没有。”
“好的,谢谢。”
潘逸熙急切的询问打听着,但是结果却是不如人意。
“张记者,你最近见到过岑羽柔岑艺人吗?”
“好像见到过。”
“在哪里?能告诉我吗?”潘逸熙听到这话,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心里一阵喜悦之情顿时涌起。但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好像是上个月见到的。”记者总是能说的,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上个月我还采访过她呢?但是吧,最近的话,应该是没有见过,你也知道的我们记者每天都要见很多人的——”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这个记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潘逸熙给硬生生的打断了,语气之间夹杂着一丝无奈,却又有一丝责怪。
……
潘逸熙不知打了多少通电话,用尽了自己所有的人脉,派人找遍了整个城市,却是连岑羽柔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你为什么这么没用,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他对自己只有无尽的自责。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助理打来的,心里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睛里竟然一时之间因为过于激动竟然流泪了,可以说是喜极而泣。
因为他深知自己的这个助理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心想着这一次也不例外。
欣喜若狂的接通了电话,但是下一刻他的脸上浮现的不是喜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木然。
手机里传来的是冰冷的声音:“潘逸熙,你先不要激动,你先听我说——”
顿了顿,继续说道:“岑羽柔她真的失踪了,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关于她的任何的踪迹了。”
这次又停顿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但是可能是到其他的城市去了,你先被担心,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就还能找到的——”
期间潘逸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脸木然的听着,终于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去听接下来的话来了,那双修长而消瘦的大手突然没了知觉似得,松了松,那精致的手机就这样“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手机掉在地上只听“嘶”的一声,手机屏幕中间有一道长长的裂痕。
但是潘逸熙根本不去理会,只是表情木然的矗立在那里。
此时的潘逸熙想到自己那是的落魄样子竟觉得有点可笑。
岑羽柔则是在一个静谧的夜晚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座城市,独自一人乘着火车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地。
这天晚上她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必须得乔装打扮一下,因此不得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以防有人认出自己。
临走的的时候,照了照镜子,自言自语道:“应该没人能认出我来吧!”
但是定神看了看还是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案子思忱着:“身材?脸蛋?衣服?”
为了以防万一,她费尽力气找到了一件从来没穿过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心想着:这衣服我没穿过,更何况这衣服一点都不显眼,刚刚好。
脸蛋才是最麻烦的,更何况她清秀的脸上还有一颗饱经风霜的动人泪痣。突然眼睛一亮,直接用眉笔给自己画了一张麻子脸,这会儿戴上帽子,戴上口罩,戴上墨镜,完完全全就成了另一个人了。
岑羽柔坐在拥挤的火车上,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明明是淡季,乘车的人却是络绎不绝。一时之间想着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吧,不想了。”她淡淡的自言自语道。
她那双充满故事的迷离的双眼看向窗外。
过了良久,坐在火车上的岑羽柔看着窗外的整齐排列的风景树慢慢的停止了后退,这才回过神来,想着:这么快就到了啊。
“欢迎各位旅客来到江畔市!”广播里机械的播报着。
刚下车,岑羽柔就慢慢的张开手臂,伸了一个懒腰,深深的呼吸一下,淡淡的说了一句:“终于来到了江畔市!”
她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不禁微微的抬头看了看天空,随意的说了一句:“天好像快黑了。”似乎感到了一丝迷茫。
她拖着行李箱,随便找了一家既不豪华也不寒酸的中等旅店。
“身份证?”前台冷冷的说道,话语之间不带有一丝的情感。
岑羽柔磨磨蹭蹭的递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但是还是有一点后怕,担心有人认出自己,但是心下想着,认识自己的人都在那个城市,这个城市应该没有什么人会认识她吧!
“岑羽柔?”前台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
她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嗯了一声。
此时岑羽柔手心里直冒冷汗,担心被人认出来,但是前台的下一句话稍稍的就让她放宽了心。
“你这证件上的照片比你本人要漂亮好多啊?你的证件照上很白,很漂亮,而且——没有麻子。”前台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上下打量着她。
“照证件照的时候,脸上的麻子去了,然后现在麻子又长了出来。”岑羽柔笑嘻嘻的撒着谎。
前台没有继续多问就给她开了一间房间。
次日早上一早,岑羽柔就退了房,随便找了一间出租屋。
她交完了房租这才发现手中的钱没有多少了,心里有点焦急的想着:现在没有多少钱,必须得找一个工作。
但是问题又来了,她岑羽柔除了唱歌拍电视,拍电影,还会干什么呢?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更何况以前几乎从来没有为钱而犯愁过。
这一天天一大早岑羽柔拿了一大堆的报纸回到出租屋,一个劲地找工作,还列了一个表,她的工作效率还是挺高的,只一天的时间,就找到了十几个她觉得自己可以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