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确保没有一丝的证据,就算是警察也不可能他们绳之于法,更何况他们连真实的面目都没有暴露,又谈何抓捕。
此时潘逸熙已经在满世界的寻找岑羽柔,联系了警察,但警察的速度相当缓慢,完全没有办法找到岑羽柔。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查到了一辆可疑的车子往郊区的方向出现,而车子就是岑羽柔晕倒之后被带上的那辆车子。
于是警察跟潘逸熙等人瞬间去了郊区,果然在那个破旧的房子里面看到岑羽柔晕倒在地上,潘逸熙着急得眼睛冒火,扑到岑羽柔的身边。
“你快点醒醒,你怎么样!”就在他把岑羽柔抱起来的时候,看到她的侧脸之上被明显的烧伤,显然并不知道是什么物质所为。
看到这样的伤口,他的心痛的在滴血,恨不得这样的伤来替她承受,因为他没想到竟然有人对她这样下了毒手。
“这是什么人干的!他们竟然对你做这种事儿……”这一刻,他的眼泪竟然没有忍住,把岑羽柔紧紧的抱在怀里面,根本不愿把她松开,可想而知他当时承受的痛是多么巨大。
其实到现在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当时是正多么的无助,对自己有着明显的责怪,如果不是自己的大意,她又怎么可能会被人这样伤害。此时警察们已经进来医生,他们还想把岑羽柔给拉走。
“别碰她,你们谁都别碰她,她是我一个人的,你们不许害她!”潘逸熙把岑羽柔抱得更紧,完全不愿意让他们带走岑羽柔,此时助理也已经赶到现场。
看到岑羽柔这个样子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晕倒在现场。
在医生和警察的劝慰之下,潘逸熙这才同意让他们把岑羽柔带进医院救治,在抢救室里面岑羽柔,度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已经出来。
“她怎么样?她的脸还能不能恢复?”潘逸熙瞬间走过去,拉住医生的手询问。
他知道现在岑羽柔最在意的就是容貌问题,更何况她是一个演员,如果脸被烧伤以后还怎么从事她喜欢的职业。
这对于岑羽柔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打击,作为她深爱的男人,当然不希望她再一次被打击。
医生的脸色很难看,立刻摇头,显然他也不知道正脸能不能恢复。
“现在被烧伤的严重,这些物质我们还没有查到,但看她脸烧伤的情况,我觉得恢复完全的可能性不太大,不过我们在这方面也不太专业,建议等她恢复好之后去询问专业的整形医师。不过现在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在医院住几天就可以出去。”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医生已经第一时间离开,潘逸熙站在那里好像遭受了五雷轰顶一样,此时岑羽柔的父母已经赶来。
“我女儿怎么了?你告诉我我的女儿到底怎么了?”岑羽柔的母亲拉住潘逸熙询问着,她的眼睛早已经红肿得厉害。
警察打电话给他们说岑羽柔出事儿了,好像脸被人给毁了,她跟岑羽柔的爸爸第一时间赶到这里。
“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我的女儿是不是真的被人毁了容?”她痛哭失声的抓住潘逸熙的手进行询问,既然他们两个人已经知道,潘逸熙这才痛苦的点点头。
在得到潘逸熙的证实之后,岑羽柔的母亲竟然晕倒在现场,还好这是在医院,把她送去治疗之后已经没什么大碍。
因为害怕她在伤心过度的缘故,只好让她回家暂时休息,还好有岑羽柔的父亲陪着,她的情绪,这才没有过于悲伤和激动。在得知岑羽柔之后会去国外做治疗的时候,她这才愿意振作起来,甚至打算天天去庙里烧香,祈祷自己的女儿能够好一些。
本来他们还想在医院陪着,但潘逸熙劝慰他们还是回家等着,因为他知道如果岑羽柔真的被毁了容,最不希望的就是被自己的父母看到伤心难过,所以他们只好在家里面独自伤心掉眼泪。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岑羽柔已经醒来,她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拿镜子看自己的脸。
“你怎么啦?为什么要看自己的脸?”潘逸熙笑着走过来,假装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拉住岑羽柔,并不愿意让她这样做。
“你告诉我,我的脸是不是毁了?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丑?”岑羽柔痛苦的拉着潘逸熙询问,甚至还有一些闪躲,根本不愿意让潘逸熙看着自己。
岑羽柔把头转到旁边的时候,潘逸熙脸上继续挂着温柔的笑,把岑羽柔抱在自己的怀里面。但其实现在他的心里面早已经痛得难以遏制,可他明白自己必须要保持微笑,只有这样岑羽柔的心情才能好一点。
如果自己也不开心,那岑羽柔又谈何振作,说不定这件事对她会产生致命的打击。
“你在骗我,我的脸怎么可能没有事儿,我记得清楚,他们在我脸上泼了东西,我现在就要看镜子,我一定要看见!”岑羽柔说话的时候,瞬间要从潘逸熙的怀里面挣扎出来。
于是,潘逸熙只好任由她跑到洗手间里面去看。
跑到洗手间之后,岑羽柔立刻看到镜子里面自己包裹严实的脸,瞬间吓得后退两步,心脏不断的跳动着,慢慢的朝前面走了几步。看着自己包裹严实的脸之时,慢慢的伸出右手触了一下脸,还有一种明显的痛感。
“你的脸真的没事,他们只是在吓唬你,受了一些灼伤而已。不相信的话你就打开看一下,真的不太严重,只是一点而已,不到五公分。”
潘逸熙故意让自己的笑容变得温柔一些,不仅如此,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洒脱,没有任何的紧张感。说话的时候,他似乎还想为岑羽柔打开纱布。
“真的不严重,真的只有不到五公分吗?”岑羽柔紧张兮兮的询问,她觉得自己的脸应该被泼了好多东西,毕竟当药水碰到脸的时候,那种剧痛感让她没有办法轻而易举的成功。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潘逸熙继续挂着笑容对岑羽柔讲话,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岑羽柔这才愿意点点头相信他说的,但心里面又觉得他在欺骗自己。
这个时候的岑羽柔是敏感的,她一直盯着潘逸熙的脸,想要捕捉到他任何的表情变化。但潘逸熙这样的影帝,又怎会让岑羽柔发现自己在演戏呢?
岑羽柔再次看着镜子,这样的画面让她心里面非常畏惧,如果脸真的烧伤不怎么严重的话,怎么可能会包裹的这么严实?还是想伸出手打开纱布,看一下自己的脸到底有没有事情。
“你肯定在骗我,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怎么会包得这么严实呢。”岑羽柔并不是一个笨蛋,说话的时候还想把这个纱布给解下来。
“你的位置在脸上,如果不包裹严实的话,怎么可能会包住那个伤口,难不成要把你的呼吸给堵住吗,你真的要看的话我帮你解开,但你要知道这样会对伤口不好,万一发炎你的脸会溃烂得更加严重……”
潘逸熙一边在那里危言耸听,一边动作轻柔的想把岑羽的纱布给拆下来。他的心比谁都痛苦,甚至比现在的岑羽柔还要痛上千万倍。
他们希望岑羽柔现在能够忍住这样的冲动,因为如果纱布真的打开,那她看到的画面将会是非常受打击的。
在看到潘逸熙真的要帮自己打开纱布的时候,岑羽柔瞬间拉住他的手,因为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伤口严重。潘逸熙能够笑的这样开心,就证明自己的脸或许真的没有太大的问题吧,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样。
“我的脸真的没事儿,真的只有不到五公分的大小吗?会不会留下疤痕……”
岑羽柔拉着潘逸熙的手,紧张兮兮的询问起来,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留下疤痕,对于自己的以后造成巨大的影响。
“放心吧小傻瓜,怎么可能,就算真的留下疤痕那也只是一点点,到时候我们可以通过整容手术,现在整容手术这么发达,难不成你还害怕把你这个疤痕去不掉,很多人纹身那么厉害还能去掉,更不要说你这个疤痕。”
潘逸熙唇边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把岑羽柔抱着自己的怀里面,紧紧的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再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心里面不要太过紧张,但其实他要比谁都难过。
现在他心里面是痛苦万分的,却还要强行在岑羽柔面前装着洒脱,这样的痛苦感觉或许只有自己能够明白。
潘逸熙一直抱岑羽柔好久之后,方才带着她前去外面,来到外面的时候看到助理已经在那里等待,她的眼睛明显红肿了一些,但为了见岑羽柔,却用粉底不得不遮盖起来。
“看到你没事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我真怕你出现危险。”助理脸上泛起一抹极为兴奋的笑,走过去拉住岑羽柔的手。
本来岑羽柔还有一些怀疑,当看到助理笑得这样开心,她这颗心终于可以放下来,因为他们两个人这么开心,就证明自己可能问题真的不大。
“我没事,只是脸还有一些疼,不过好在问题不太严重。”岑羽柔的心情倒好了很多,跟一开始那种紧绷的心情形成截然不同的正比。
在看到岑羽柔心情好一些的时候,助理心里面总算松一口气,唇边泛起一抹极为苦涩的笑,但很快掩饰过去,并不希望岑羽柔发现什么。
如果让岑羽柔发现她和潘逸熙不正常的话,那么肯定会产生怀疑他们,情愿自己在心里面忍着巨大的痛苦,也不愿意把这件事情告诉岑羽柔。
深夜时分,岑羽柔躺在潘逸熙的怀里面已经安然的睡去,看着了沉静的睡颜,潘逸熙心里面有着明显的伤感。此时助理已经从外面走进来,她的眼泪瞬间开始掉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后面知道真相会怎么想,要是等再过上十天半个月瞒不住的时候,不知道她会多么受打击……”助理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话。
现在他们也只是尽可能的瞒着岑羽柔,纱布还没有拆,岑羽柔当然不知道自己脸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儿,如果纱布一旦拆除,那就意味着是她知道真相的时候。这脸上错综复杂的伤痕,任一个正常人看了都会畏惧,更不要岑羽柔本人。
“就算瞒不住也要尽可能的拖延,总会想到办法的,我这几天就回去找医生,明天麻烦你在这里好好的陪着她,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专家,把她的脸恢复过来,国外应该有这方面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