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牢狱之灾
天意故难明2019-11-17 09:111,274

  李叔出来那天,大辉去给接他。李婶在上海做钟点工,一天跑四个地方,一个地方两个小时,每个地方可以挣五十块钱。加上吃饭和骑电动车走路的时间,一天忙十来个小时。那天吃饭大辉请客,花了七百多,光是一瓶白酒就一百多。我气的一直骂大辉。七百块钱在家好好过日子都够我们一家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整天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挣个屁钱。那也是回家之后才骂的,在外面一直隐忍不发,表面上风轻云淡,还带着笑脸。总不能钱花了还把人得罪了吧。吃完饭,大辉又带大叔去洗头洗澡。我和李婶回家了,到了李婶家里,大辉和大叔这一出去就是五六个小时,我和孩子在李婶的屋里都待的有些不耐烦了,打他们二人的手机,都关机。肚子也饿了。李婶又出去买菜做饭。晚上做好饭的时候,他们回来了。又喝上酒了,我说大辉,一会还要开车,能不能不喝了。结果他非要喝,说他也不听。不听就算了,我才不想跟这种垃圾讲道理了。 李婶的闺女出嫁了,儿子上高中住校了。我说李婶的,你们家孩子都不用管了,你自己又能赚钱,李叔不正干也不影响你生活了,我整天还提心吊胆的,带着两个孩子,还不知道明天的日子怎么过。

  李婶的闺女给她打电话。说:妈,你这次好好说说俺爸,看好他,别让他再出去作孽了。

  李婶发脾气,我好好看着他,我拿绳子跟栓狗是的栓上他,还是养猪是的圈着他。我说他又不听。我能抓他手,整天抓着他吗。

  李婶说这话,我很能理解,就像我一样。毫无办法。改变一个人根本就是奢望。心外无物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一个人长了怎样的一颗心就做怎样的事。

  进了监狱,连党都教育不好的人我们更没有办法了。

  李婶说,我在人家家里做钟点工,给人家的富太太做饭,人家每天晚上都要吃海鲜,翘着兰花指,什么都等着别人伺候。人家是什么命,我又是什么命,一样是四五十岁的女人,人家就是富太太的命,我就是伺候富太太的丫鬟命。

  我也不禁感叹,是啊。出身,际遇,造化一切的一切,有多少是我们这些平凡人能决定的呢。但是也不是说努力就一定是没有用的。努力也是很有必要的。开始像我们这样的。连努力的机会可能也没有过。

  也许有些人,没有你努力,没有你有本身,但是就是能过这一帆风顺的生活,我想,这大概和造化有关系。

  小的时候,我父母离异,我跟着奶奶。在那个穷乡僻壤长大。琴棋书画,样样也没有接触过。

  先天的不足,决定了后天的差异。

  命运是无法被遇见和安排的。

  我这十年好像也没有主动努力的去改变过什么,好像就一直这样被命运推着走。

  小波在一次盗窃被警察追捕过程中,躲进小区的变电箱,被电死了。家属围上派出所闹事。最后派出所赔了二十万了事。这事真是让人唏嘘,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前几天还有说有笑,一个鲜活的生命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收场。最可怜的是他老婆。生了两个儿子,因为年龄小,没有登记结婚,因此赔偿款是给他父母和孩子的。他父母霸着赔偿款,而且孩子也不给媳妇。他媳妇,在改嫁和守寡之间进退两难。后来好像改嫁没有带走孩子。

  大辉去参加他的葬礼,花了五百块钱。

  他们一伙人,老实了几天。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是一点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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