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着冷静,凌素素今晚不对劲儿,她肯定在牵着我的思维走,她有备而来。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裤兜,原本准备掏出香烟,可是却摸到了房门钥匙。
那一霎,我站起身来到了冰箱面前打开,在我拿出易拉罐的时候,我大致扫了房间一眼,难道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凌素素在我的家里安装了窃听器?或者定时炸弹?
虽然暂时弄不清楚凌素素今晚摊牌的原因和目的是什么,但是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既然出现了,我总要将自己心中的几个疑惑提出来,至于凌素素是否回答,是否是真相,这些都有待商榷!
“你和黄山现在在做什么,你和吴志羽来咱家几次,你破败的丝袜以及腿上的齿印怎么搞的。你和聂紫芸在金百合洗浴的时候,你和那个双性人做了什么,你和吴志羽在红男绿女酒吧的时候,你是否知道我在场!”我接连问了几个问题。
我没指望凌素素会回答,可是我没想到她真的回答了,第一件事情,她现在和黄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黄山不是经常去金百合洗浴,凌素素帮他打理一下。
凌素素的回答我沉思了一会儿,她一半真一半假,她在金百合洗浴肯定做了别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凌素素也回答了我,吴志羽前前后后在我加班的时候,基本上都来了,虽然次数凌素素记不清了,但是大概六七次的样子。
我一拳头砸在了沙发上,他妈的,偷情偷到了我的家里,还上了我的床,我居然才知道!我咬着牙齿怒目瞪着凌素素,她知道我现在非常的恼火,但是却没有停止解释。
我差一点站起来打她,这是我的家,可是凌素素跟奸夫在家的每一个角落快活风流,这对我来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羞辱!
“凌素素,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啊!”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了。
“我和聂紫芸在金百合洗浴中心真的什么也没做,你看见的就是我故意的。我想和你离婚,可是我不敢说我背叛了你,所以故意让你找到。但是,我没想到你后来出现在酒吧。”凌素素一股脑的将压抑在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秦桑,你让我震惊!”
我喝了几口易拉罐,我心中的几个疑惑都得到了凌素素的答案,我本以为她会敷衍我,可是现在从她的一言一行来看,她说的都是真相,可是我不明白一点,以前她一直掩埋真相,甚至不想我知道,那么为什么在今晚全部告诉了我呢?
“秦桑,现在你都知道了,你真的还要报复我吗?”凌素素又一次追问这个问题。
“不死不休!”我指了指房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走了!”
凌素素倒也潇洒,看了看时间就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秦桑,我今晚跟你摊牌的目的很简单,你想报复我,我总不能等死吧?今晚一过,你若是开始报复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反正我现在破罐子破摔,谁怕谁啊!”
咣当,凌素素重重的关上了房门,我几步就来到了窗口的位置,楼下一辆轿车忽闪忽闪着车灯,在我皱眉的瞬间,凌素素走出了楼道,直接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那一瞬,我看见了坐在驾驶位置的人,虽然只是惊鸿一瞥间,即使我只是看见了一个侧脸,但是我真的太熟悉他了,开车的人是黄山,他终于出现了!
轿车嗖的一声就离开了楼下,几分钟后,杜悦溪从我的轿车上走下来,她站在轿车旁边看着远去的那辆轿车好一会的时间才转身走进楼道。
我将家里所有有声音的电器全部关掉,仔细的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这时候,杜悦溪敲开了房门,我拉着她行走进客厅:“悦溪,凌素素今晚莫名其妙的很,她还有我家的房门钥匙,我怀疑她在我家里安装了什么,电器我都关了,你也听听有没有异样的声音。”
虽然我知道凌素素惜命,可是谁敢保证她没有在我家里安装要我命的东西呢?
杜悦溪听了一会儿摇摇头:“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我相信凌素素肯定在我家里做了什么手脚,于是我将冰箱里面所有的食物全部拿出来,然后找了一个大袋子装进去,又把家里的大米等东西也收拾了一下。
杜悦溪疑惑的看着我:“秦桑,你这是干什么啊?”
“你知道凌素素刚才和我说了什么,她说我的弱点就是太容易相信人。她莫名其妙的跟我摊牌,你以为她闲着没有事情做?”我指了指所有收拾起来的东西:“一个有迷药的女人,你敢保证她没有在这些食物里面下毒吗?”
杜悦溪听我这么一说也害怕了,凌素素现在近乎疯狂的举动着实让人感到不安!
我和杜悦溪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将这些东西都扔掉,又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但是都没有找到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不对,绝对有问题!”我摸着下巴看着家里的一切:“凌素素肯定做了手脚!”
忽然间,杜悦溪来到了我面前,拉着我来到了卧室的房门后,她指了指墙壁上一个豆粒的洞。我眯着眼睛看了看,里面有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我找到螺丝刀将它挖出来,嘴角顿时冷笑一声。
我找到锤头就将其砸碎,啐了口唾沫哼道:“凌素素果然在我家里做了手脚!”
“凌素素害怕了,今晚很晚了,明天我们仔细找一找!”杜悦溪说。
“不行,有一件事情就是熬夜也要做了!”我指了指房间门说:“现在房门我必须换掉,凌素素肯定还有这扇门的钥匙!”
说着我就给杜德伟打了电话,他是搞房地产的老板,自然认识装修的工人,等我把自己的要求告诉了他以后,他嘿嘿笑着说:“哥,半小时后,装修的人就到,你在家等着,照顾好悦溪!”
我坐在沙发上挂了电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说:“多亏我今晚发现凌素素的异常,不然我以后要做的事情,她都能在第一时间掌握!”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注意点。”杜悦溪提醒道。
我站起身将皮包从衣架上拿过来,掏出里面一大摞的资料放在了茶几上:“现在就让我看看这个李海到底是什么来路吧,知己知彼才能好好的收拾他们,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