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我将香烟打开,拿出一支放在鼻尖嗅了嗅,手中的香烟和正常的利群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记得上次在自己家里烟灰缸里看见的烟蒂就是利群,难道我想多了?
杜悦溪好奇的看着我盯着手中的香烟思索着什么事情的表情,她狐疑的问道:“秦桑,你看什么呢,你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
对啊,我只看能有什么发现呢,点燃抽几口就知道是不是有问题了。
我拍了拍杜悦溪的手臂:“你把房门关上。”
等到杜悦溪把房门关上的时候,我已经掏出打火机将香烟点燃,狠狠的啜了一口。
咦?香烟的味道有点特别,并不是利群的味道。我又吸了几口,忽然间,我感觉自己有点头晕,并且身体开始发烫。等我接连吸了几口之后,大脑开始产生了模糊的幻觉。
“秦桑,你怎么了?”杜悦溪一瞧我两眼无神,关心的问道。
我噗通一声栽倒在了病床上,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到一双温热性感的嘴唇亲吻了我的脸一下,我抱着那具娇躯紧紧的靠在我的身上,另一只手本能的抓着女人的翘臀。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八点半,如果不是护士喊我输液的话,我还在睡梦之中。我揉捏一会儿自己的眉心,头昏欲裂的感觉让我微微皱眉,昨天晚上我吸完利群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医生,该输液了。”护士笑了笑了说。
这时候,杜悦溪拎着早餐回到了病房,一瞧我已经在输液,她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一会儿吃点东西吧。”
护士离开病房以后,我盯着杜悦溪的脸蛋问道:“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香烟呢?”这一刻我可以确定是香烟有问题,它可以让人失去意识,这是迷幻药!
杜悦溪指了指抽屉,我腾出另一只手拉开了抽屉,那包利群果然在抽屉里。
我抬起头的时候,杜悦溪的俏脸微微的红了一下,指了指早餐:“吃点吧。”
刚吃完早餐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她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房门走进来一个人。
杜德伟笑呵呵的来到我的对面坐下:“昨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放心吧,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说着,他拉开了皮包,掏出了一大摞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这些是关于郭岩以及吴志羽最近一两个月的出行记录,你抽空看看吧。”
杜德伟送来的东西真的是雪中送炭,只要我搞清楚了他们的一切,我就要开始实施我的报复计划了,骑在我脖子上拉屎的人,终究要给我滚下去!
杜德伟瞄了一眼杜悦溪,又看了我几眼,神秘兮兮的笑了几句:“哥,我先去公司了,小妹,你照顾好我哥,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杜悦溪起身将杜德伟送走,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厚厚的一沓资料。
吴志羽和郭岩一两个月的出行记录都查到了,有没有和凌素素有关的事情呢?
我拿过资料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首先映入我视线的是关于吴志羽的一些情况,他多大年龄等等都很详细,原来吴志羽是金百合洗浴中心保安部的队长,我想这个身份只是他遮人耳目的障眼法罢了。
一个月前的三号,吴志羽在上午九点左右的时候去了妻子的报社,离开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妻子与他一起随行,两个人去了红男绿女酒吧,当晚九点多的 时候,两个人又去了金百合洗浴中心,直到凌晨两点多,凌素素才离开。
我咬牙切齿的盯着这一段消息,一个月前的三号是我的夜班,原来那时候的凌素素就已经和吴志羽鬼混在一起了。
接着往下看的时候,我发现了吴志羽经常出入几个地方,除了金百合洗浴中心之外,他经常去玉皇山公园。我微微皱眉,吴志羽可是跟我说过,他当初和凌素素就是在玉皇山上发生了第一次。
吴志羽去玉皇山做什么?
虽然目前不清楚,但是我却确定了一个可以跟踪他的地点。
随后看见的一些事情让我有些压抑,吴志羽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居然偷偷摸摸去了我家有四次的时间,每次都是趁着我夜班的时候,该死的狗男女!
吴志羽除了去我家和玉皇山几次之外,他经常去的地方是北郊8路公车站点,至于坐车去了什么地方,杜德伟并没有详细的查出来,不过这些地方已经够我查下去了。
而且,资料之中提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毕佳彤,她和吴志羽来往的也比较频繁。
我将吴志羽的资料刚放下的时候,杜悦溪就回到了病房,我刚想说话,她急急忙忙的将我手中的资料以及那包香烟一股脑的塞进了她的皮包之中。
我疑惑的皱着眉头,还没有询问的时候,她就开口说话了:“我刚才看见了吴志羽!”
“哦?”我微微一愣。
“他也在外科住院,就在护士站那边的病房,他刚才可能去了卫生间,或者是别的事情,而且,我刚要进入病房的时候,我看见你老婆拎着饭盒去了他的病房。”
我的心一阵抽痛,我现在还没有和凌素素离婚,她的胳膊肘就往外拐,等我们离婚了,我想凌素素肯定和奸夫一起对付我,难道她的初恋情人在她的心中就那么重要吗?
叮咚,忽然的,杜悦溪的微信响了几声,然后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快速的走过去,瞄了几眼外面关上了房门,手指鼓捣了手机一会儿,回头跟我小声的说:“你老婆将我拉近了一个群,好像……”
她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她的手机一阵接着一阵“叮咚”的微信提示音,她看了一会儿,俏脸瞬间羞臊的通红。
有古怪,杜悦溪为什么脸红了?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
杜悦溪将微信群消息设置了一下,还没有回答我的时候,房门咚咚的被敲响,她打开了房门,凌素素拉着脸走了进来。
夫妻见面本应该开开心心,可是我和凌素素见面就是敌人一样的仇视!
她来到我的面前就坐下:“秦桑,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离婚?”
我五内俱焚,我受伤住院了,我老婆不但没有悉心照顾我,反而去风流快活,被我捉奸在场,不但没有反省自己,还跑去照顾奸夫,并且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和我提出离婚。
“悦溪,我想吃点葡萄,你给我洗点吧。”我说。
“好。”杜悦溪拿着一大串的葡萄就离开了病房。
我扭头看着凌素素:“是不是我提出任何条件,你都会答应?只要你做到,我就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