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丝竹仙官丝毫不敢放松紧紧的拉着凤忆容的手,她听君乐宸的话,但是那不代表听他的啊,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干脆不松手!
“其实你不用抓我这么紧的,我现在已经想通了,心里也不会有什么波澜。”凤忆容的语气果然比以前沉稳了许多,让丝竹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丝竹回头看了她一眼,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前方就是东行阁了,想必你也不会有什么事你在这里等着,我先下去。”
丝竹叹了口气,倾身而去,东行阁大门之前,是一片寂静,竟没有往日里的半分生气,丝竹皱了皱眉,还是忍住疑惑慢慢往里走。
一道极轻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丝竹下意识回头,手中甚至祭出一道法器,一道浅绿色的灵光瞬间抵在凤忆容面前,凤忆容微微一愣:“这是怎么回事你紧张什么,这都把自己的法器祭出来了,我都还没有见过你这种法器呢?”
“你……臭丫头,不是让你在上面等着吗,怎么还是不听话呢!”丝竹一时松了口气,却还是记得他离开的时候说了不让她随意走动。
凤忆容挑了挑眉一脸的无辜:“好了,你不在我自己一个人无聊,正是心虚的时候还是需要人陪着的,更何况这东行阁我比你熟直接进去好了。”
说着,凤忆容也不再理会丝竹的表情,径直往里走,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一路走来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遇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最近你有没有来这东行阁看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荒凉了呢,安策也不在,按理说他肯定是在的啊!”安策是君乐宸的文官,肯定是一生一世陪在他身边的,除非他死了。
难不成还能是安策一早知道君乐宸死了就离开了吗?这不符合他的心态啊!凤忆容摇了摇头,一脸的困惑。
丝竹也是很纳闷:“最近天宫的事情很多我一向没有抽时出来,再说了我本来来这东行阁就是找你和乐宸神君,如今你们二人都在南隅之山谁还会管这东行阁?”
这话在理,可是这么大的东行阁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还是奇怪的。
正当两人思索的时候,君乐宸就已经到了,一落地就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
“容儿?”君乐宸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唤着凤忆容的名字。
凤忆容回头:“我在这!”
说着,向着他的方向而去,君乐宸急忙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此等场景让身后的丝竹仙官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我就想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差不多可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在这卿卿我我的,真是不懂你们这些小辈的情绪!”
丝竹仙官啧啧两声,转过头去,凤忆容撇了撇嘴:“我们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能不对彼此更为珍惜一些吗?你这个孤家寡人是根本就不会明白的。”
君乐宸没有理会这两个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周围,冷落的气氛让他有些微的不适应,许久君乐宸开口:“这里是没有人吗?”
凤忆容抬起头看着他:“好像是这样,我们也是才到这里不长的时间,不知道安策在不在,会不会是你之前情况过于凶险,所以安策就离开了?”
“不会,安策最为重感情,也最为忠诚,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若是他还以为我死了的话必定会去南隅之山守着,再不行也是在东行阁待上一辈子,除非有人赶他走了。”君乐宸的语气逐渐低沉,他似乎有了认知。
“行了,暂且先进去,有什么事情我们一会再说,天君那里我暂时也还回不去,就在这里陪你们一段时间!”丝竹伸了个懒腰,这么长时间他可是一下也没有休息净跟着操心了,他可要好好休息一下。
凤忆容眼看着丝竹走向后院,他还是希望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的。凤忆容叹了口气,如今这场景还不都是她造成的,否则丝竹怎么会回不了天宫。
“好了别想了,你刚恢复灵力,你的身体一定要注意,不能放松,先进去休息再想其他的事情吧!”凤忆容看着君乐宸的表情,安慰着他。
君乐宸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笑容,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
慢慢和她进屋,在凤忆容看不见的地方君乐宸周身的气压都变得低沉了不少,安策的失踪包括整个东行阁空无一人,绝对有一个权力或者灵力十分强大的人做的。
一个可能是乐医悄悄的杀回了东行阁,他只需要杀了安策整个东行阁就没人了,但是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会引发天宫的恐慌,凤忆容自然也会是知道这种事情的,很明显这么愚蠢的行动他是肯定不会做的。
如若这般的话,君乐宸皱了皱眉,那就只有一个人了,那么天君那里定是已经知道了什么,这样的话事情就棘手多了……
凤忆容一连折腾了好几天,整个人已经十分的疲惫,刚刚躺在床榻之上枕着君乐宸的手臂就直接睡着了,安稳的睡颜让君乐宸也平静了不少。
她长的很是精致,和普通的漂亮女子不一样,细看起来每个部分都是精致的,所以她漂亮的没有侵略性反而更让人容易喜欢,似乎是因为圣神的放养,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属于男子的英气,很是难得。
君乐宸勾了勾唇,轻轻凑近她,吻了吻她的脸颊,睡梦之中的凤忆容皱了皱眉哼唧两声:“乐宸……乐宸……”
“我在这呢!”君乐宸摸了摸她的鼻头,将手放进她不安稳的小手里,凤忆容立刻紧抓着不放。
君乐宸这才明白,凤忆容面对的这一切她究竟有多害怕,哪怕是在上一刻她还安慰他不要着急,其实她也从未面临过这样的场面却还是硬生生的站在天君面前和他叫板。
她敢爱敢恨,也重情重义,信任乐医不能说是她的错,应该是她太相信情谊,情这个字对于才刚刚两千一百岁的她来说,太过于单纯了。
“唉!”君乐宸叹了口气,将凤忆容往怀里又搂紧几分。
天宫之内,天君独自一人坐于高位之上身旁空无一人的感觉让他瞬间苍老了几分,抬头望去周身的视线竟然都变得模糊了许多,天君冷笑了两声,整个天界都变得死气沉沉的。
君乐宸恭恭敬敬的站在天宫的内室之中等着天君,当天君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他,天君冷哼一声,不愿意搭理他。
“天君!”君乐宸开口叫住他。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找我,我真是荣幸之至,还能让你们有问我的时候?”天君皱了皱眉,堂堂正正的坐下。
君乐宸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微微低下头:“晚辈惭愧,愧对天君的信任,只是今日前来是有一件要紧事想要好好问一问天君。”
“什么事说吧!”天君虽说生气,君乐宸可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就像是自己的的儿子一样,总的来说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君乐宸一皱眉:“可否请天君告知如今安策的下落?”
天君眉头一皱,顿时一股奇怪的气息瞬间在两人面前蔓延开来,两人僵持不下,许久之后,天君才尴尬地开了口:“安策,那不是你东行阁的人吗?怎么问人还能问到我这里来你这个神君做的也很是不合格啊!”
本来君乐宸也只是猜测,只是天君刚刚的短暂的沉默让君乐宸不得不相信这件事情和天君有关。
“东行阁整个地方所有的人都没有了,这么大的事情天宫却如此平静除非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您吩咐下去的,否则就天界的人多口杂就算是再小的事情我都不可能不知道。”君乐宸直接把话说清楚,他向来就不喜欢浪费时间。
说着,君乐宸上前一步,跪下:“还请天君告知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竟然拿我一整个东行阁问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安策应该还在这天界。”
天君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看着君乐宸的冷笑了两声:“呵,还真是有意思,你说我是天君,难不成还不能随意杀几个小仙了吗?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怎样,直接杀了才顺心!”
难不成这种事情你也要管吗?君乐宸,你对我来说可像是儿子一样,你敬我重我还好说,若是你表现的太过于火热,我可要好好想想究竟该不该把你当成儿子了!
君乐宸瞬间抬起头,紧皱眉头眼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天君自幼教育我,君主理当以慈悲为怀,仁爱待人,难不成天君是忘了吗?”
“忘了?哈哈哈……”天君突然大笑起来,“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如果我忘了你和凤忆容早就从这里消失不见了!”
不过,天君神色一顿,看向君乐宸:“我听说安策私底下养了一群人,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就照这个样子来看的话,他也不算是平白无故的被杀了吧?”
背着天君,私自拥有军队,这是对于王位的觊觎,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