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得想办法出去,这个地方绝对不能久留,我不能赌这件事情万一赌错了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丝竹的表情瞬间慌乱起来,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
看的安策是一愣一愣的,生怕出什么问题也就只能跟着他到处乱转:“丝竹仙官你在做什么啊,我听你的话为什么听不懂啊?”
丝竹边来回在藏书阁中走动,一边十分无奈地开口:“没办法人与人之间的境界是不同的,和你这种人交谈是真的费劲,你动动你自己的脑子啊!”
丝竹已经猜测到天君的大概意思只是不敢确定,如果天君要放安策出去找君乐宸的话那么就可以确定天君就是要想办法把君乐宸从凤忆容的梦里分离出来,如若天君没有这么做的话,估计就是他想多了,那样找到办法出去也好提醒君乐宸注意凤忆容的真体。
为了有备无患,他还是想办法找到藏书阁的结界法器,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藏书阁是丝竹仙官待的最多的地方,只是近些年他为了月老的嘱托更多的住在了桃园,想来当年他可是会在这藏书阁直接入睡的,格局最清楚不过。
只是唯一不好的一件事情是,藏书阁里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太多了,而且很多东西还是那种珍藏的法器一类的,他根本搞不懂这个结界究竟是因为什么东西才引出来的。
唉,正当两个人焦头烂额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丝竹顿时皱起眉头。
进来的人正是天翼,两个人手里还在摆弄着一些灵玩古件,三个人对视的瞬间,丝竹迅速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场面有些微的尴尬。
天翼轻轻咳了咳:“行了这种东西都能看见还藏什么藏,就知道你不会老实,我也不会告诉天君的,想来他也应该能猜到。”
丝竹抬头望了望:“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过来看笑话的吧?”
“放心,和你没关系,安策你出来一下,天君有事情找你!”天翼虽说是和安策说的,眼神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瞟了一眼一旁的丝竹仙官,眼神中带着一丝心虚。
难不成还真的给他猜中了?丝竹面上保持着平静,心里却已经紧张起来,一旁的安策正要出去,丝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切记,出去以后不要和天君或者任何人提起我和你在藏书阁说过的话明白吗?”
安策顿时觉得情况不妙,拱了拱手:“安策明白。”
门外,半响毫无动静,丝竹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疯狂的开始在藏书阁内找东西,如若真的是去找君乐宸,那梦中的凤忆容就没了人保护,怕是只有乐医和她独自相处。
人界,君乐宸和乐医两人坐在同一张桌上,一位坐的端端正正,另一位嘴角挂着痞笑,眼神却是很专心的放在凤忆容身上。
凤忆容端着一笼包子,尴尬的看着这两个人:“那个,你们总在这里坐着也不好,你们二人的气质太不相同,吓得几个要来的客人都走了,如果不介意的你们……”
君乐宸随手在怀里掏出来一个浅色钱袋,沉甸甸的重量让人知道其中的银两必是不少,转而将钱袋送到凤忆容的手里:“你们这的包子我买了,清客,包括我对面这个,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乐医顿时一口气没上来:“你……君乐宸你什么意思,你不要以为就只有你有钱,我在这里混久了,我也给你钱不搭理他!”
“可是钱是我先给的,我已经说了包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等以后有机会吧!”君乐宸面不改色的开口,脸上丝毫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凤忆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而且这位公子确实没有错:“公子你这个钱袋里的钱太多了应该是早就够了我们这的钱,你这都多了,我们可能都没有这么多的包子,你看?”
君乐宸自是知道,抬起头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你就当先欠着我的,钱什么时候用完了,再说这个位置一直给我留着。”
凤忆容掂了掂手中钱的份量,莫不是这个人就这么成为了包子大户吗?这可得用多少包子才能解决啊!
不过看这人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凤忆容不好过问人家的消息,只能拿了钱向芳若那里走去,奇奇怪怪的看着这两个较劲的人。
“你差不多可以走了,这个地方我包了没有你的。”君乐宸淡定的拿起面前的茶杯,饮了口茶。
对面的乐医十分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君乐宸你要不要这么幼稚,还包了,这么多的包子你吃的完吗?那旁边还有其他的人呢,你怎么不说让他们也走!”
“我自己花的钱想让谁留就让谁留,我愿意让他们在这里,怎么样?我看你坐着也是坐着,不然站起来先?”君乐宸瞥了他一眼,丝毫没给好话。
好样的你君乐宸!乐医气呼呼的站起来,看着君乐宸的方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买包子只喝茶的变态,简直就是对于食物最大的亵渎!”
“说的跟你就会吃一样!”君乐宸丝毫不肯吃亏直接怼回去。
乐医还没来得及开口,君乐宸突然猛地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耳侧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让他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你怎么出来了?”
“你说什么?”一旁的乐医疑惑的看着他,嘟嘟囔囔的他也没听清。
君乐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继续目中无人的说着:“说发生了什么事?”
“他让你来的?他不是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丝竹仙官呢,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方向,我现在猜不到他想做什么。”
“暗卫的事情是怎么被查到的?”
“……”
“喂,君乐宸,你不是疯了吧人格分裂啊?”乐医看他一直嘀嘀咕咕的,开口调侃。
君乐宸恰好停下,瞥了他一眼:“别装的跟你看不出来似的,她如今没有灵力我们都有,少在这嘻嘻哈哈的!”
说完,君乐宸拿起身旁的佩剑起身,径直走向凤忆容的方向,几乎是同一时间凤忆容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刚才的不快似乎都被凤忆容的这一个动作给磨没了不少,本来带着些许愤怒的眼神都平静了不少,甚至带上一丝柔和:“我现在有要事在身,先离开一步,在这里等我,不要随意离开,明白吗?”
他的话有些奇怪,凤忆容却不由自主的想要点头,可是他们两个人明明只是……只是买卖包子的关系,这个人怎么这么熟悉呢?
看她点头,君乐宸放下心来,正准备离开,凤忆容即时出声:“哎,公子,我是犯了大罪的人,说不定这里明天就不存在了,那个小少爷不是好得罪的,你还是把钱拿回去吧,我跟你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这次就当请你的了。”
凤忆容嘻嘻哈哈的打着马虎眼,君乐宸是何人,最懂她不过,她越是平静的无事反而情况更糟。
君乐宸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抬手,轻柔地摸了摸凤忆容的头:“我说让你等,自是确定了明日无事,放心,那人没有这个胆量,本打算亲自护你,但是时机不对,所以让你等我。不怕,没事的。”
凤忆容点了点头,整个人十分的乖巧:“对了,我叫凤忆容,还没问公子……”
“我叫君乐宸。”
梦中似乎无数次叫过这个名字,单单是一个名字,就能让人心动,怕是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但是凤忆容现在信了,因为她好像有些心动。
她脸庞微红,君乐宸已经转身,走到乐医身边,很是不情愿:“行了,暂且给你一个机会,我有要事在身不能亲自护着她,人界的时间很快在这里陪着她,寸步不离,你明白吗?”
她没有灵力,危机就多了很多,说是历梦,这周遭却如此真实,天君总是不可能把每一个身边的人都捏造出来的,只能说丝竹仙官插手,改了命运薄子。
乐医轻哼了一声,刚才的那一幕他看的可是清清楚楚:“哼,神君大可放心,我自会好好守着容儿,比你守着的时候更加谨慎,绝不会让她伤一根汗毛!”
“好,看在你保证了的份上,我就允许你在这里待着!”君乐宸盯着乐医,眼神里很是不甘心,这可是他亲手给他乐医创造了这么好的时机啊!总感觉心里的血留的很是痛快啊,止都止不住。
乐医微微一笑,脸上挂着一抹轻挑的神情,抬手行了个礼:“嘿嘿,神君一路走好,这里就交给我就好了,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对容儿做些什么的,我还怕伤着她呢!”
说着,乐医正要坐下,屁股下的凳子猛地一瞬间直接脱离出去,乐医只顾着得意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猛地一坐直接坐在地上,摔得整个屁股都是麻的,不过片刻一股疼痛席卷而来。
“君乐宸你是不是以为你身份贵重我就不敢打你了?我告诉你休想,我该打还是要打!”乐医坐起来,直接习惯性抬手指向君乐宸。
却被君乐宸一把拦住:“我说了让你在这待着,没说让你坐着,这座位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