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庆幸过,庆幸汉朝有木屐这种东西,庆幸那个汉朝的女子要穿木屐的规定,庆幸我今天穿的就是木屐。
因为脱木屐比脱鞋方便,还因为被木屐砸到会很疼。
我今天的手感极好,如果拿这手感来打高尔夫的话,铁定能赢光我那抠门老板身上所有的钱。
司马洛大概让我砸懵了,万分凄切的悲凉冻结在那张貌胜潘安的俊脸上,额头红红肿肿鼓出一个大包,木屐砸头果然真的很疼。
但我一点也不会心疼,他以为一个包就能消了我的气吗?
是的,我有一肚子的怒气外加一肚子的怒气,在那枯了的井底回旋,旋成龙卷风,在那流尽了血的心里澎湃,坚强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口,继而化作龙卷风,去撞死那个死没良心的混蛋。
原来,愤怒,可以让一个人复活。
脱下另一只木屐照准司马洛的下巴扔过去,无奈这回手感差点,只扔中了他的前胸。
司马洛终于反应过来,火大发了,冲我吼:“你这是做甚?”
做甚?我会让你知道我在做什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