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康心砚与之前的有点不太一样。
却以山倚在吧台上,看着康心砚缩在沙发的一角,眯着眼睛,看到他们说笑着。
“要不要出去走走?”却以山终于忍不住的来到康心砚的身边,“透透气。”
“没有啊。”康心砚笑着说,“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却以山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回来以后,心情不太好。”
“那是你感觉错了。”康心砚很不客气的说,“不要妄图猜测我哟。”
“哎呀,知道你们的关系好,总粘在一起。”
“就是的,如果你们谁也离不开谁,不如结婚算了。”
“对啊,以山,求婚吧。”
同学们都是半真半假的说,却以山却是很尴尬。
他知道康心砚现在想着某些事情,但是如果他可以和康心砚早在一起,不用等到现在的。
“别闹了。”却以山说,“当心我必变主意,不请你们了。”
同学们又提到了明天要露营的事情,一个个的都是很兴奋。
康心砚摸了摸手指上的钻戒,笑得有些明媚。
他们闹腾了一夜,在天亮的时候才去休息。
康心砚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炸开了,也觉得同学们的精力真的是十足,远远不是她可以比得过的。
她回到了房间,站在偌大的床边,一直在发呆。
直到她默默的摸向戒指时,慢慢的将它取了下来。
“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可以走出来。”康心砚轻笑着说,“原来,是我在喜欢上别人的时候啊。”
时安白更像是一场意外,她喜欢的更像是诗从阳这样的男人吧?
不过,她更安那场意外。
“安白,我会把你放在心里的。”康心砚摸着戒指说,“可是有些事情,也总要解决。”
如果她开始新的恋情,接受新的男人,是不是家人都可以好受一些?
“我不想再沉浸在过去,要走出来了。”康心砚将戒指紧紧的握在手中,“除非,你回来。”
可是时安白回不来了。
康心砚的手机响了一声,让她禁不住的侧头去看。
原来是一条陌生的信息,有可能是来自于乌诗雨。
康心砚一直没有弄明白,乌诗雨为什么会在那样的时候,忽然出国。
虽然乌诗雨不是喜欢留恋在悲伤中的人,但是也不至于走得彻底。
之后,她时不时的会收到一些关于时家的消息,就像是现在,信息上面写着,让她去看邮箱。
邮箱上面发来了几张照片,其实有一张是诗从阳之前搂抱的女人,是时家人,叫时佳人。
至于另一张照片也同样是时家人,竟然是……
康心砚感觉不到心里有什么变化,而是在盘算着什么。
至于其他的照片,也不过是说明现在时家的情况。
时家正在相互嘶咬,是康心砚一直都知道的。
她只是静静的坐山观虎斗,如果不出面就可以看到时家瓦解,是她很愿意看到的场面。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
康心砚微微的前倾,盯着电脑,似乎想到了会,就发过去一条信息。
我想看看时维淇。
康心砚在发过支后,就关掉了电脑。
以她的经验来看,对方根本就不会理她,只是会让她知道一个过程而已。
不过,那个叫时佳人的女人,应该要小心点。
同时,康心砚也想到了某些事情,想要去试探一下。
在康心砚一觉醒来以后,却以山就安排了露营。
康心砚眯着眼睛,看着同学们酒杯碰酒杯,笑得惬意。
“我告诉你啊。”却以山说,“他们从来就没有放松过。”
怎么说?康心砚侧头看着却以山,说,“你是知道了什么秘密?”
“他们竟然在谈生意。”却以山摇了摇头,“多年不见,见面就合作。”
“比起同不认识的人合作,我觉得这样更好。”康心砚实话实说,“就像是你。”
如果给康心砚一个选择,让她在陌生人与却以山之前做出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却以山。
比起陌生的外人,她的确是更相信却以山。
“听到你这么说,我挺开心的。”却以山揉了揉康心砚的头发。
“有点冷。”康心砚说,“我回去取一件外套。”
“康小姐,我帮你去取吧。”李晓连忙说。
“行了。”康心砚拍着李晓的肩膀,“来了就好好玩,不要想太多。”
她也拒绝了却以山陪伴的想法,慢悠悠的往回走着。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却依然明亮如昼。
她很快找到了外套,披到身上以后,又拿了两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