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能返回飞起医院中,跟这群唱戏的打了起来。
对方虽然人多势众,可自己皮厚抗揍,他一旦发起狠来,连他自己都害怕。李二能杀红了眼,专门对着一个人出手,打的对方头破血流,蹲在地上。
不服他后背也挨了这些人的攻击,后脑勺更是受了重击,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他是被疼痛刺醒来的,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捆在木板床上,一个正旦拿着他的小刀,对他恫吓:“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如此猖狂,我今天就将你开膛破肚,把你的心肝挖出来仔细瞧瞧!”
李二能登时紧张了起来,他虽然抗揍,却不是铁打的,可让他求饶,他拉不下面子,说不出口。
这个正旦握着小刀朝他肚皮划来,冰冷的刀锋触及他的肚皮却如同被磨掉了刀刃,怎么用力都切不开肉皮。
对方当即丢掉小刀,嚷道:“这什么破刀,拿电锯来,我要将你大卸八块!”
只听电锯马达的轰鸣声,一股青烟飘了进来。
李二能再次紧张了,双臂开始用力。
这个花旦一脸狰狞的握着电锯站在窗前,恶狠狠的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入,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我就让你死的很难看,对于你这种人渣,死一个便少一个!”
急速旋转的电锯就朝李二能的肚子切开,他忙张嘴呼救,旁边一个小丑就撤下了面具,塞入他嘴里。
这个小丑的脸上生着一只酒糟鼻,两眼的眼圈发黑,唇裂一直裂到了耳根。
李二能闭上了眼睛,当这把电锯切下时,忽然一滑,就切刀了旁边的床板,床板登时散架。
紧跟着整张床的四条腿也跟着折断,李二能的身体重重砸落地面,他使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然后奋力挣断了捆着自己手脚的绳子,抄起地上的床腿格挡,正旦的电锯再次切来,他忙用床腿格挡,但床腿很快就被电锯切成两段。李二能忙朝墙角退去,顺手抓起了小刀,挡住切下的电锯。
两人开始比较起力气来,旁边的这个小丑从身后摸出一根木棒就朝他脑袋砸来。
不过木棒砸在他脑袋上,木棒折断,他不仅没有头破血流,反而被砸的跳了起来,反手甩出了小刀,就朝这个正旦咽喉刺去,被对方用电锯挡开。
李二能迅速使出“移形换位”抢到这个小丑身前,飞出一脚,将其揣倒在地,然后抢到了墙角,抄起自己的小刀,双脚发力,朝着这个正旦就扑去。
对方举起电锯,李二能纵身跃起,一脚踏在了急速旋转的电锯上,他的皮靴登时被切开,不过电锯的锯齿迅速停止,李二能飞起另外一只脚狠狠的踢在了对方的脸颊上。
这个人被踢晕了过去,李二能夺门而出,来到走廊中,不过走廊两侧站着刀马旦和一个老旦。
这个老旦就劝他:“年轻人不要冲动,放下屠刀,凡事好商量!”
李二能回应:“呸,刚刚我就要被你们开膛破肚时,你怎么不这样说!”
刀马旦冷声道:“小子,我们已经给过你机会,只是你不自量力,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这个刀马旦手持一把点钢枪,李二能以为对方手里拿的不过是戏台上用的白蜡杆加蜡枪头,不过当对方的长枪次来使,带动的金风含着杀气。
他一个飞身便抢入了对面房间,然后就开始搜寻武器,这把小刀实在太短,挡不住对方的长枪。
刀马旦握着长枪追了出来,李二能只好破窗而逃,一个翻身,跳到了楼顶。
楼顶上居然残留着一根甩棍,他忙抄起,护在身前。这个刀马旦也追了上来,用枪尖指着他道:“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李二能讥讽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对方的长枪急速刺来,被他用甩棍挡开,他用左手抓住了对方的枪身,一股寒意传来,他顺着枪身赶到这个刀马旦身前,一甩棍就朝对方的脑门劈下。
对方忙抽枪闪身,躲开李二能的攻击。
两人在楼顶展开了激烈的格斗,甩棍跟长枪撞击的声响不绝于耳,躲在槐树林边缘的小国看的是眼花缭乱,不由为李二能担心起来。
李二能身上的狠劲再次被激发了出来,他的双眼通红,目次欲裂,右手握着甩棍,左手成拳,面门冒出一团黑气,头顶一团煞气,就在他对这个刀马旦步步紧逼时,剩余的是一个戏子也从楼下攀上楼顶,将他团团围困,其中一个花旦还被他打破了脸。
这个花旦显然是一个女子,当她的同伴都在朝李二能围攻时,她却悄悄朝后退去。
李二能纵身跃起,就使出一招“旱地拔葱”凌空跳起,然后在半空中使出了“移形换位”抢到这个花旦身前,一把擒住了对方的脖子,然后虎口开始用力。
这个花旦登时喘不上气来,脸色憋的通红。
“你们这群戏子,既然要将我除掉,那我就先杀了她!”李二能嚷道。
这个刀马旦忙道:“且慢,她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你何必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
“那你们刚刚偷袭我就正大光明了吗?”
李二能一把将这个女子丢到了楼下,然后继续挥舞手中甩棍朝这些戏子杀去,他拿出了不要命的狠劲,将这些唱戏的也吓了一跳。
这个刀马旦对同伴道:“你们擒住他的手脚,按住他的脑袋,让我在他心口戳出一个透明窟窿来!”
李二能回应:“想要抓住我,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他迅速使出“移形换位”从这些戏子中间穿过,手中的甩棍狠狠的朝对方的后脑勺砸下。
就听一声骨头破碎的声音,被他砸中的一名老生当即倒地。
不过凌厉的枪尖也朝他的咽喉刺来。
他忙屏住呼吸,长枪的刺到了他的喉咙上,却如同刺到一块铁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难道你已经练成了铁枪刺喉的绝技?”这个刀马旦向他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