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羽飞带着李二能来拜访她姑姑,希望能够借自己表姐的身份证一用,不过被对方拒绝。
李二能看到了余士媛的真面目,就将其赶下车,然后迅速返回西城宾馆,回到房间。
看到毛羽飞躺在床上,一脸伤感,忙安慰她。
毛羽飞回应:“其实我早就应该能料到是这个结果了,我们明天就去乡下卫生院,那里不需要身份证,就是医疗条件差了一些。”
李二能便在她身边躺下,然后道:“等你养好了伤,我们一定要办身份证,哪怕是假的也行!”
“如果是假的,那就好办,我在华都市,认识一个伪造证件的。你不要再穿警服了,这样太惹眼了!”
为了保险起见,两人天不亮就退了房,返回轿车内,继续驾车驶离滁城。
这次又是二人刚走,老墨开车赶来,他通过当地的同事查到了毛羽飞的姑姑家,便上门调查。
不过二人早已经朝乡下驶去,这里已经是省边界,毛羽飞当即表示:“二能,我们离开这里,去邻省,那里更隐蔽。”
李二能应了,按照路牌上的提示,顺着G104国道一路向东南方驶去,很快就离开了安徽省的地界,进入了岔河镇。
天黑后,两人在镇上一家小旅馆开了房间住下。
李二能将毛羽飞抱回房间,服侍她上了厕所,就问:“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回来!”
“酸辣粉吧!另外你给我带一份江苏省的地图回来!”
他应了,就更换了衣服,然后关上房门走出旅馆,来到镇上一家小饭店内,要了一份炒饭。
这座饭店虽然不大,但是客人不少,各种口音都有。
吃过炒饭,又带上了酸辣粉,他走出饭店,在镇上行走,发现一处墙上写着“办证”后面跟了一串数字,他立刻取出手机,拨打了这个号码,对方接听后,非常谨慎的询问。
李二能低声问道:“你能不能办理身份证?”
“可以,不过需要你提供户口本和照片!”
“如果我有户口本,还需要找你办身份证吗?”
“现在风声很紧,我需要你先交钱。”
李二能回应:“可以,我们在哪里见面?”
“别急,你身份证照片有吗?”
“还没有。”
“那你先去照相,等照片出来后,再给我打电话,然后按照我的要求见面!”
李二能同意了,便匆匆返回旅馆,关上房门后,他将这个情况向毛羽飞讲了。
毛羽飞一边吃饭一边询问:“办理假证一定要小心,做这行的有很多都是骗子,我们明天去照相。”
等毛羽飞吃过晚饭后,李二能检查了他们携带的东西,然后再次躺在了她身边,对她耳边道:“其实你可以把你表姐的身份证偷来使用。”
“我不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的,还有我若非迫不得已,绝对不会再行窃,明天我们俩去照相时,最好易容一下。”
李二能应了,就去亲她的耳垂,毛羽飞推开了他,表示:“其实我不应该一直拒绝你的,但是我现在负伤在身,不能满足你的需要,你先忍着。”
第二天,天不亮,二人就醒来洗漱,李二能将毛羽飞背着出了旅馆回到车内,先到镇上买了早饭拿回车里吃,然后等照相馆开门后,就进去说明情况,店主同意了,让毛羽飞坐在了躺椅上,为她拍了证件照。
李二能也照过相后就询问:“照片什么时候能够出来?”
“加急的话下午就能冲洗出来,不过身份证照片跟其他证件照片不一样,是大头照,通常都是在户籍处直接照的。”
毛羽飞忙解释:“我们不是本地人,所以才来您这里拍照,制作临时身份证用的!”
店主立刻明白,就低声道:“我认识一个办证的,可以当场制作,并且制作出来的证件可以以假乱真!”
二人听后大喜,毛羽飞就询问了价钱,当场同意。
店主便拨打了电话,很快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子拎着箱子匆匆进来,对方戴着墨镜和口罩,李二能交了五百块钱,店主请他们到车里去等。
李二能把毛羽飞抱回车内后,便担心起来。
毛羽飞就表示:“不用担心,照相馆的老板做担保,这绝对可靠!”
很快照相馆的老板就走了出来,拿出了两张身份证表示:“这证件够逼真的吧?”
两人点头称是,对方要了剩余的五百块便返回了照相馆。
李二能拿着身份证道:“这下我就是有身份证的人了!”
毛羽飞也回应:“二能,我们这就去金陵,然后找家骨科医院入住,你记住我们俩身份证上的名字,不要喊错了!”
李二能身份证上的名字叫胡斌,毛羽飞身份证上的名字叫余士媛。
两人驾车来到了金陵市东郊,这里就有一家骨科医院,李二能迅速为毛羽飞办理的入院手续,在病房内安顿下来。
老墨追踪到了滁城便失去了二人的消息,他无奈中只好向上级申请调查各个路口的监控。
这些监控也不是能完全拍摄到过往车辆,尤其是在黑夜中。
他再一次陷入了苦闷中,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接听后,话筒那端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老墨队长吧?”
“不错,我就是!”
“你是不是想要追查到李二能跟毛羽飞俩人的下落?”
“你是谁,可有他们俩的下落?”
对方表示:“我当然有,不过还需要你出面,你还记得千山县那个死掉的嫌犯老铁吗?”
老墨偷偷打开了手机上的录音键,回应:“记得,怎么了?”
“你应该查一下那个老铁的车子,不过你可能也查不出来,你可以查一下车牌号为皖Q61725黑色大众轿车的踪迹,那是老铁的车子。”
“好我记下了,这是你的联系方式吗?”
对方迅速挂断了电话,老墨立刻重复播放了录音,然后拨了上级的电话。
老墨迅速返回了滁城警局,请信息科的工作人员调查这个车牌号跟刚刚那个电话号码。
在等待回信中,他掏出一根烟抽。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忙接听,话筒再次传出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