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能和毛羽飞认识不到一年,但两人却一起经历了生死离别,已经可以确定二人的恋人关系了。
不过想要更近一步,却十分困难。
在澡堂的包间中,李二能想要趁机提升二人的关系,却被人敲响的房门,外面传来了澡堂大妈的声音:“你们俩的时间到了,赶快出来,后面的客人正等着用单间呢!”
李二能一脸不悦,道:“我们加钱,再用一个小时!”
“加钱也不行!”
毛羽飞劝道:“二能,我们还是赶快出去吃饭,然后再找家旅馆住下!”
“也好!”两人迅速穿上外套,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口。
“想过特别生活就回家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个男子一脸凶相。
李二能有些不服气,毛羽飞忙拉着他匆匆离开澡堂。
二人路过垃圾堆时,随手将装着旧衣服的塑料袋丢掉,然后循着牛肉汤的香气找到了牛肉汤馆,要了两碗牛肉汤。
毛羽飞对他低声道:“不要光顾着吃,要注意身边的这些人,异能者或许就在我们身边!”
店伙计很快就端上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毛羽飞掰开了烙饼就往里面泡,李二能则往汤里添加辣椒油。
两人吃饱后,毛羽飞付了钱,就道:“我们去营业厅一趟,办两张手机卡,这样方便联系!”
午后的太阳暖洋洋的,集镇上的行人依然很多。
两人来到营业厅内,向营业员买了两张手机卡,当场装入了手机内,毛羽飞对李二能道:“我们得赶快找地方住宿了!”
两人匆匆离开营业厅,然后就赶到集镇外的公路边,正好有一辆前往县城的公共汽车停下,两人挤了上去。
当车门关闭时,李二能看到窗户外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子正朝自己望来,他立刻记起这人就是在澡堂单间外的那个男人。
现在他最忌讳的就是被警方盯上,其次是被其他异能者遇到。
毛羽飞对他附耳叮嘱:“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他就在车内!”
李二能听后大惊,忙要四下搜寻,毛羽飞警告:“你不要乱看,假装不知道,等车子到了终点站,你就能看到了!”
毛羽飞抓住了车内的吊环,李二能抓着扶手,将皮箱牢牢抓在手中。然后眯着眼睛,偷偷的朝四周望去,车上的旅客大多数都是农村人,只有少数是回城的。
李二能看车内的每一个人都很普通,但每一个人都又很可疑。
坐在窗户边对着手机迅速讲话的那个男子很可疑,站在他们身后穿羽绒服,戴墨镜的这个男子也很可疑,就连俩农村大妈也都很可疑。
等车子进入县城后,不断有乘客下车,两人遇到了空位,忙坐了下来。
李二能以毛羽飞为掩护,偷偷朝车内剩余的乘客望去,然后继续寻找可疑之人。
毛羽飞却对他道:“不要找了,那人已经下车了,不过我们仍然在他的视野当中!”
“那人长什么样?是哪一方的?”
毛羽飞回答:“我也不能确定,那人的气场很强,我感到了一股杀机!”
这辆公交车到了终点站,剩余的乘客纷纷下车,二人却坐着没动,司机扭过头对二人道:“已经到终点站了,二位还不下车吗?”
毛羽飞回应:“我们貌似坐过站了!”
“现在只怕没有回程的车了,要不你们俩赶快想办法!”
毛羽飞拉着李二能匆匆下车,然后朝汽车站外走去,二人故意朝偏僻的胡同中走去,这条胡同里开了大量的小旅馆,不断有人招呼他们是否住店?
忽然从旁边的小旅馆中抢出了一个男人,站在了二人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前路。
李二能登时警惕起来,握紧了拳头,毛羽飞便向这个男人询问:“你找我们有事吗?”
这个男人穿着黑色皮夹克,带着黑礼帽,手里拿着一部直板手机,阴阳怪气的道:“我从你们俩身上闻到了煞气,还有杀气,你们俩一定是双手沾过血的!
”
李二能就回应:“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傻气,还有皮痒的气,如果你再不让开,就别怪我动手了!”
“你还想动手吗?我倒想看看你杀人的本事如何?”
毛羽飞忙劝对方道:“我们素不相识,你何必要为难我们呢?”
这个男人回答:“我天生就是一双阴阳眼,一眼就看到你们俩的眼睛跟其他人不一样,你们俩肯定不是普通人,身上穿着地摊货,虽然是刚买的,却难以掩饰粗劣的货品,而你们俩虽然刚洗过澡,可身上的土腥味跟血腥气却洗不掉,从你们手中的这只皮箱,我可以断定你们俩是从土里取财,而且还杀死了同伙的黑心鸳鸯,把你们的钱分我一半,否则我也会黑吃黑的!”
李二能登时将皮箱塞到了毛羽飞手中,手腕忽然一转,就从衣袖内拔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一个欺身,就将匕首搁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毛羽飞也有些惊讶,这个男人却毫无惧色的道:“你的匕首不错,也是从墓里盗出来的吧?”
“闭嘴,我们才不是盗墓贼,如果我们俩是黑吃黑的盗墓贼,你今天就不要想活命了!”
这个男人回应:“我是不会看走眼的,把你们的钱分给我一半,否则我就报警!”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后腰一凉,又一柄锋利的匕首顶着自己的后腰。
毛羽飞对这个男人道:“你太贪婪了,我们现在杀了你灭口,还来得及赶往市区!”
“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呼喊吗?”这个男人话音刚落,李二能手腕一转,手中的匕首就将对方的脖子划破一道口,这个男子登时瘫倒在地。
毛羽飞忙收回匕首,拉着李二能道:“快走!”
两人抢出了胡同,旅馆门口的大妈才慢慢靠近,这个男人捂着脖子骂道:“好一对狗男女,下手居然如此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他话没说完,脖子的伤口便流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