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的能力不够时,就要寻求外人的帮助了。
毛羽飞带着李二能赶往华都市北郊的传染病医院,不过二人打晕了路口盘查的警员,却被一辆小轿车追击,车里的四个人都拿着手枪,二人拔枪反击,将对方消灭,然后抢了对方的小轿继续朝槐树林赶去。
车子只能停在唐河边。
两人下了车翻过土丘,来到槐树林外。
这里漆黑一片,树林中传来了猫头鹰的啼叫,现在二人都可以夜视,也就不怕迷路,依然走进了树林中,朝着当中的传染病医院赶去。
树林里一片漆黑,而废弃的传染病医院也是一片漆黑,李二能站在一棵老槐树枝头,朝医院望去,这座废弃的医院就如同一座恐怖的囚牢。
“我们要小心戒备,就怕医院中还有别的危险!”毛羽飞提醒。
两人慢慢来到医院一侧的围墙外,轻轻翻了进去,然后来到楼梯口,向二楼低声喊道:“鲁前辈,鲁前辈,你还在这里吗?”
里面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李二能拔出手枪,握在手中警戒,率先朝楼上走去,毛羽飞紧随其后。
二楼一片死寂,弥漫着一股恶臭。他们来到了防盗门前,叩响房门,仍无人应答,毛羽飞就询问:“鲁前辈该不会已经离开这里了吧?”
李二能没有回答,毛羽飞就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慢慢走了进去。
两人用手机屏幕上的光朝房间内照来,只看到里间的梳妆台上趴着一人,毛羽飞吓了一跳,李二能忙上前察看,就见这人穿着黑色的棉袄,但双手被反剪着困在背后,他忙托着这人的脑袋,毛羽飞将手机的光照来,再次吓了一跳。
“鲁前辈!”李二能惊呼,忙去试探对方脖子的脉搏,已经非常微弱。
他迅速拔出匕首割断了捆着鲁阿南的绳索,将其放在了床上。
毛羽飞就询问:“他还活着吗?”
“还活着,不过已经奄奄一息了,怎么办?”李二能回答。
毛羽飞从包里取出了一瓶矿泉水,让李二能掰开对方的嘴巴,慢慢灌了进去。
“让我看看鲁前辈哪里受伤了?”李二能解开了鲁阿南的棉袄和衬衣,发现对方身体的皮肤已经发黑,而两条腿也已经乌黑,就焦急的道:“这可怎么办啊?”
毛羽飞回应:“赶快把他送医院抢救啊!”
李二能应了,就要去背他,毛羽飞忙提醒:“可我们现在送他去医院,不就是自投罗网了吗?”
“可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毛羽飞拿着手机朝房间内照去,看到梳妆台下放着一只大木箱,便打开查看,里面是大量的化妆用品,不过这只木箱好像还有夹层,她取过了李二能的匕首,撬开夹层,下面放着一摞摞的胶皮面具。
“有了,我们赶快换上这种胶皮面具,然后带鲁前辈去医院救治!”
李二能应了,毛羽飞迅速取过一张面具,贴在了他脸上,叮嘱:“你把面具抚平!”
毛羽飞自己也戴上了一张面具,然后跨上了这只木箱,李二能则背上了鲁阿南。
两人迅速离开房间,然后来到围墙处,翻了过去。
进入槐树林后,只听林子中的飞鸟四下惊散,毛羽飞当即道:“不好,有人进入了树林,而且很多!”
李二能忙躲在一株老槐树后,毛羽飞“噌”的一下便跳上了树梢,朝四周望去,只见槐树林外已经停着大量的车子,警灯闪烁,一队队警察正牵着警犬,朝槐树林中搜索。
毛羽飞又向其他方向望去,就看到四面八方都是闪烁的警灯,无数手电朝槐树林中照来。
“糟糕,我们已经被包围了,怎么办?”
李二能就询问:“要不我们还是投降吧?”
“如果我们投降了,那我们就彻底死定了,朱大典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置我们于死地。”毛羽飞回答。
“那我们就冲出去!”李二能焦急的询问。
毛羽飞表示:“可我们还带着鲁前辈,只怕警方已经出动了所有的警力,我们根本就逃不掉!”
“还有一招,我们诈死,蒙混过去!”
毛羽飞追问:“怎么诈死啊?”
李二能将鲁阿南放在地上,然后拔出匕首,撸起袖子,对着自己手臂就割了一刀,登时鲜血流出。
“你这是做什么?”毛羽飞有些惊讶。
李二能将血涂到了她脸上,又朝自己脸上涂了一些,把手枪藏在了槐树的树梢,二人躺在鲁阿南身旁。
毛羽飞的手死死抓着木箱。
很快警犬循着血腥味赶了过来,这次华都市警方调集了所有的警力,包括协警跟警校的学生,又请了当地的武警战士出动,只留下值班人员,将这座槐树林团团包围,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一群协警看到了地上的三个伤者,立刻向上级汇报。
一名警官立刻下令:“赶快将他们送到医院抢救,另外派人看住他们,千万不能再出差错,其他人继续搜索!”
一名警员打开了毛羽飞抓着的木箱,发现里面是化妆品,就示意协警一起带走。
三人被送到了三辆急救车中,迅速向华都市返回。
李二能偷偷睁开了眼睛,看到医生已经在处理他胳臂上的伤口,而旁边坐着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
包扎好了病人的伤口后,医生拿出听诊器为李二能诊断,然后又为其号了脉。
前面的一名警察就转头询问:“宗大夫,他的伤势怎么样?”
“他伤的不重,就是左臂被利刃割伤,出血有点多,别的也没有大碍!”
护士已经为李二能扎了针开始输液。
这名警员就拿出对讲机向同事询问另外两名伤者的情况。
运送鲁阿南的救护车内传来了一名警察的介绍:“这位老者生命危在旦夕,医生已经在抢救了!”
“那那名女性的伤势如何?”
“医生正在检查她的身体,她处于昏迷状态,不过还没有找到伤口!”
这名警员就分析:“一名老者奄奄一息,一对青年男女,都是轻伤昏迷,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得赶快查清这三人的身份!”
“麻烦你把病人脸上的血迹擦干净!”护士忙应了,用酒精棉球擦拭这位女伤者脸上的血迹。
而护送李二能的这名警官已经取出手机,对着他的脸部开始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