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能和毛羽飞租了一辆的士赶到出州,她从出租车内出来,对赶来的司机道:“车在这里,我的押金呢!”
这名司机却围着自己的出租车仔细打量,然后质问:“你把我的车开到什么地方去了车子上都是灰尘,还被刮花了,我的从押金里扣除维修费用!”他抬头朝毛羽飞望来时,已经不见了对方,不由疑惑。
这时一辆警车迅速驶来,在出租车前停下,从里面走出两名交警向他质问:“这辆车的司机呢?”
“我就是啊!”司机回答。
一名警员取出了李二能的身份证跟这名司机核对,然后道:“你叫张志平?”
“我不叫张志平啊!”司机表示:“请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
出租车司机忙去寻找雇他车的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毛羽飞和李二能搭乘了出州市当地的一辆出租车赶到了她姑姑毛润芳家附近的一座宾馆,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房间,先住了进去。
关闭房门后,毛羽飞就对李二能道:“我们已经被这里的警方盯上了,这里不宜停留,我去看望我姑妈后,咱们就马上离开这里。”
李二能忙询问:“警方既然已经盯上我们了,那我们住在这里安全吗?”
“我先为你易容一下,然后抓紧休息一会,等天黑后,我们去趟超市,买一些路上用的食物和水,然后再去我姑妈家一趟!”
毛羽飞迅速进入卫生间,开始洗澡。
李二能躺在床上,疑问:“既然你姑妈一家都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去拜访他们呢?”
卫生间内传来了水声,李二能取出手机感叹:“我也有好久都没给家人打过电话了,村里小卖铺的电话号码我都记不得了!”
当他打开房间内的电视机,调到了新闻频道,里面正在播放一则通缉令,被通缉的二人正是他和毛羽飞,不过照片用的是他身份证上的照片,而毛羽飞的照片则是在潜山县客运码头候船厅内,老铁用手机拍的照片。
警方在通缉令内称这二人非常危险,一有发现,立刻报警,千万不要跟二人接触。
毛羽飞洗好澡出来,对着镜子开始化妆。
李二能迅速进入卫生间洗澡,出来后,毛羽飞已经换成了一位面色黝黑,一脸雀斑的女子,他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你赶快坐好,我为你易容!”毛羽飞让他坐在床沿边,拿着眉笔开始为他化妆。
很快李二能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变成了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头发有些花白,一脸皱纹。
两人换了衣服,戴上了口罩跟墨镜,拎着箱子走出房间,避开了前台的招待,从后门走出了宾馆,徒步来到附近一座超市外。
毛羽飞对李二能道:“你进超市里买一件纯净水和一件火腿肠跟十斤面包,要独立包装的面包,这些是我自己路上要用的,另外你再买一件酸奶和一件火腿肠,前台水果随便买点,这些是我去姑妈家用的!我在外面等你!”
李二能记下了,便进入了超市中。
毛羽飞将箱子放在门外的台阶上,坐在了箱子上面,掏出烟来抽。
她一边抽烟一边朝超市门口的这些车子打量。
很快李二能就买全的东西,推着购物车走出超市,毛羽飞向他吹了口哨,引着他走到了一辆黑色的家用小轿车旁,取出钥匙打开了后备箱,将东西放了进去。
李二能将购物车还给了保安,坐入了副驾驶位上,向旁边的毛羽飞询问:“这是谁的车啊?”
“一个酒鬼的,我看到他把车停在超市门口,却去了旁边的酒吧。我们抓紧时间,去拜访完我姑妈后,就直接离开这里,赶回华都市!”
毛羽飞认得路,驾驶着车子赶到了毛润芳家,在附近停了车,对李二能叮嘱:“你留在车内,我把东西送给姑妈后就马上回来!”
李二能应了,换到了驾驶位上。
毛羽飞拎着礼品进入了巷子中,叫开了姑妈家的门。
开门的是毛羽飞的表哥余士良,对方用质疑的眼神打量这门外的这人,询问:“你找谁啊?”
“我找毛润芳,我是她的一个亲戚!”
余士良便向正堂内喊道:“妈,有亲戚找你!”
毛润芳从正堂赶了出来,来到门口,看到毛羽飞露出了疑惑的眼神,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不认识你?”
毛羽飞就表示:“可我一直记得你,我是你二哥的女儿,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她放下了礼品,转身朝巷子外赶去。
“我二哥的女儿,难道是毛羽飞,小飞!”她再向门外望去,已经不见了这人,她想要去追,被儿子余士良拦住了。
“妈,你不能去追,电视里已经播出了,表妹和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正在被警方通缉!”
毛润芳就表示:“可她毕竟是我二哥你二舅的女儿,难道我们要看着她被警方抓走吗?”
余士良继续劝道:“妈,你千万不要糊涂,否则一旦警方找上门了,我们就麻烦了!”
毛羽飞赶回了小轿车内,在后座上坐下,忍不住去擦眼角涌出的泪水。
李二能就向她询问:“见到你姑妈了吗?”
“开车,我们回华都市,那里毕竟是我的家!”
小轿车迅速驶出了出州市区,顺着国道一路向西北驶去。
毛羽飞表示:“二能,我们走高速!”
李二能应了,询问:“警方会不会在高速公路入口设卡盘查啊?”
“不用担心,如果有警察盘问,你就说是我爹爹,你叫马建伟,我叫马小慧。我的身份证和驾照还可以用!”
在滁州进入高速公路的入口果然停着一辆警车,正在对上下高速隔离带车辆进行盘查。
毛羽飞忙示意李二能将车停在路边,熄灭了车灯,然后取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她捏着鼻子道:“警察叔叔吗?我在南郊国道旁看到了一对前年男女,很像电视上通缉令里的俩人,他们偷了一辆面包车,拆掉了车牌子,顺着公路逃走了!”
接线员忙示意她不要挂断电话,毛羽飞应了,却迅速将手机地道了李二能脸旁。
李二能对话筒恶狠狠的道:“小丫头,居然敢报警,我这就杀了你灭口!”
毛羽飞迅速挂掉电话,然后扣下电池,去出手机卡,扔出窗外。
“现在我们可以上高速了!”毛羽飞表示:“现在让我来驾车,你装病,只咳嗽,不要说话!”
李二能应了,换到了后座上,试着咳嗽了一下。
“咳嗽的再剧烈一些,不要紧张,我们能蒙过去的!”毛羽飞发动车子,缓缓向高速公路入口驶去,自然被警车里的警员拦下盘问。
车窗摇下,毛羽飞递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道:“警察叔叔,这么晚了你们还在查车啊,真是辛苦了!”
对方接过她的身份证和驾照,疑问:“你怎么比照片上还黑啊?”
毛羽飞听后就嚷道:“你们都说我黑,我哪里黑了?”
这名警员就朝后座的李二能望来,询问:“他是你什么人啊?”
“他是我爸爸,生了病,赶着回老家治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