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神经病还差不多。”叶青青嗤笑。
“此神非彼神,你别理解错了。说你是大神还抬举你了。你连个小虾米多算不上。”李春燕双手抱在胸前。
“你算老几,小婳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叽叽哇哇什么?”女人不屑是说道。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小婳都让你滚了,你是不知道怎么滚吗?用不用让我扫地出门呢?”李春燕眯了眯眼睛。
“公司的事情,我全权交给燕子,她的话也就是我的话。”许久不曾说话的叶秋婳说道。
“你不在公司,你又了解多少?我只不过是点子背而已,跟我一样的人比比皆是,你为何不揪着他们不放,偏偏要揪着我?”女人就是存了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他们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你,我能管得着。紧紧玩忽职守一罪就足够你吃一壶的。所以聪明的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请你离开我们公司。否则倒是被我们赶出去就不好了。”
叶秋婳一字一句说的格外认真。
“切,我是公司的合法员工,我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自然是开除以儆效尤,不知道你还曾满意吗?”叶秋婳似笑非笑的看着女人。
女人听到开除,并不以为然,认为叶秋婳只是说说,吓唬人而已。
只要她赖定了不走,别人就拿她没有办法。
“既然有人愿意当免费的劳动力,我也很欢迎。”叶秋婳浅笑道。
“免费劳动力?是谁?谁这么笨,有钱拿,竟然白干活?要是我,我才不这么干呢?”
女人说着,还嫌弃的看向四周。
四周干活的人,一副惊讶的目光,足以让女人感到惊诧。
“香红,不就是你吗?”
香红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问,“我什么时候答应白干活了?我可是正式员工。”
“人家已经不要你了,你赖在这里,不就是给人家公司免费干活吗?”
“我干活,她付钱,天经地义。我为何要免费干活?”
“人家都开除你了,你怎么还死气白赖的不走啊!”、
“二柱子,你说什么荤话呢?水被开除了?”香红一副找人算账的样子。
“就你啊,你不知道啊!刚刚小婳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还要我们在重复一遍吗?”二柱子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香红。
“香红,就你这样子,没有两把刷子,你逞什么能?赶紧回家带孩子去。”
“是啊,就你这样,字能写全吗?”
香红的脸油红变黑,有黑变紫,如同调色盘一样,特别的精彩纷呈。
“ 你还别说,我就是比你们强,要不然我怎么会被录取呢?”
香红替自己辩解。
“那是因为,别人有自知之明,不想你字都写不全,还瞎凑热闹,真是脑子有坑。”
“你才坑呢,你全家都坑。”香红得理不饶人。
“就你这张破嘴,迟早会惹出祸事啦。”
“我嘴怎么了,不想某人满嘴喷粪,最起码我比某人有道德底线。”
“呵呵,这是白天,又不是晚上,你大白天做什么白日梦?”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旁边全都是看好戏的人呢。
“吵什么吵,这里又不是菜市场,你们想要吵,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吵架去。我们可没有这么闲。”叶青青突然爆喝一声。
吵吵嚷嚷的人群,总算是安静了一分钟。
叶青青看着一脸你能拿我怎么着的表情,不由得笑了,“既然你不走也行,只要你的工作能够比的过李雪薇,你就可以留下来。”
???
李雪薇?
就她?
呵呵!!
“没问题,我还能比她差?”
香红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
“比什么?”
“比试记账。”叶秋婳打算一下子让她无话可说。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刁难我?”香红狡诈的问道。
“你跟李雪薇一样,都是记同一个账目,看谁没有错误,速度还快,谁的帐记得又快又准。如果谁记错了,赔了钱,从工资里扣,工资不够扣,可累计计算……”
“哈?为啥咩?”
“你是人有不是样,咩什么咩?”李春燕讽刺道。
“你管我,你个三八婆。”香红冷哼。
“行, 我预祝你工资扣光光,成为月光族。”
“你……你给我等着,睁大眼睛瞧仔细了。”香红放出狠话。
“行,我替李雪薇答应你的挑战。”李春燕不屑答道。
“什么时候比试?”
“开业吧,省的有人说有事公允,或者是故意放水。开业人人都忙,没有人也没有闲心去搅和你们的事情。”叶秋婳做出了决定。
她刚刚询问三人,三人都没有意见。
“好,如此甚好,省的你们到时候做手脚。毕竟开业当天,这些东西都牵扯到钱, 谁也不想作弊,谁也别想捣乱。”
香红一笑。
“谁都跟你一样,处处不识好人心?”看不惯香红的婶子甲说道。
“行,那我们等着瞧。”香红放出狠话来。
“香红,后天我们倒是要看看你谁怎么吃不了兜着走,肯定精彩。”
“香红, 做人都要有自知之明,做人留一线,人人都想你一样,大家都不要做邻居了。”
“香红,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别到时候输的太惨了。”
“香红,听说雪薇的学习成精可好了。”
“香红,你……”
一时间,劝说她放弃比赛的不下数十人。
刘香红看着这些劝她放弃的人,指着她们说道:“你们还是不是我的好闺蜜,好朋友,哪里有这么支持朋友,跟朋友唱反调的吗?”
“香红, 我是真心为你好,你还是早早的就投降吧,省的到时候输的太难看了 。都没脸在村里晃悠了。”
“你,你们怎么是这样的人?我白对你们这么好,有好吃的东西给你们送, 有新鲜的事情,第一个说给你们听。你们……”
!!!!!
作为刘香红的闺蜜,他们深有体会,有理说不清的那种,胡搅蛮缠,然人头疼不已。
“反正我们说到了, 你不听,那也没有办法, 你可别到时候找后账,说我们不够朋友。”
“行了,别说了,再说,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刘香红绝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