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忆梦楼华2020-01-17 21:465,006

  香盈袖默默的流着泪水,倔强的擦干泪水。想着现在就要走。这地方刚来就被人踩雷区。太膈应了!

  “莫要生气,只因姑娘走的突然,又了无音讯。突然得知姑娘早已不在人世,对他来说那必是摘心之痛。你若不嫌弃可否进内房一叙。”白姓老头湿润着眼眶平复着自己伤怀的心邀约着。

  香盈袖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百里君凌后又觉得自己肯定傻了。这里有她母亲的痕迹,不然他们不会这么错认了她。肯定要去的!香盈袖点头答应了。

  “我在外面等你!”百里君凌转身就要走,却被香盈袖紧紧拉着手腕。一脸你就放心得疑问看着百里君凌。百里君凌一脸我很放心得剥开了抓着他不放的那只小手。

  香盈袖撇着嘴跟着黑白二老头往内房走去。

  “主子,你就这么放心王妃……”大海不敢说下去,却也有疑问。

  “放心!”百里君凌我一个一万个放心的心情落座点菜。那个女人洗个澡那么久,之前送来下来的菜都冷了,现下是真的不想等她了,太饿了。

  白姓老头,捧着一卷画小心翼翼得来到香盈袖眼前。

  “刚听你说,自你出身你母亲就去世了?”

  “……”香盈袖无言的点头。

  “初见你,我二老也是又惊又喜,真像你母亲,你跟你母亲真像。”说罢黑白二老头慢慢的打开画卷。

  香盈袖好奇的伸直了脑袋看着,等画卷全都展开。忽然愣了。画里的女子一身红衣仰靠在瀑布边的巨石之上卷起的裤腿,晃荡着一双赤裸的玉足,一脸飒爽的笑容。腰间得金丝铃铛把玩在手中。好似一个活生生得人儿般。

  香盈袖眼中带泪伸手轻拂着画中人儿得脸庞。她长得跟她母亲一样却又不一样,她没有母亲的那种飒爽不拘。母亲的眸子满是世间乐趣。这是一双自由却又阅历丰富的双眼。画这幅画的人应该爱着她到骨子里了吧,一笔一画都如此的传神。

  第一次见自己的母亲是这样的情况,恐怕也就她了吧。

  “能……能给我吗?”香盈袖有点紧张又有点期盼。

  “这可使不得,这是阎少主的,我们这番私下拿出来,被知道了也难免会被责罚。”黑白二老头有点汗颜,赶紧的收起来。

  香盈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能跟我说说我母亲吗?”香盈袖无力的做在凳子上眼巴巴的看着俩老头把她母亲的画像收了起来。

  “姑娘自称银柳,从不用其本名,我们都知道那不是她的本名……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浪迹于江湖中的母亲救了一位男子不问出处不问缘由。那位男子便是阎叔叔,就这么带着逃难的阎叔叔与其一行几十人的下人家眷。

  很多人都是绝望了迷茫了很长一段时间,颠沛流离!没有前进的方向。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一路带着大家来到了头马镇。就这么定居了下来。

  这让所有人都有点不知所措,母亲就给他们弄了间驿站,按照母亲的说法这地方是三国之口。各路人都得打这过往,生意不会差。她呢想办法保大家安宁。(香盈袖觉得这里少不了舅舅,这地方挨着南镜边境舅舅镇守的地最近。回头得问问她舅舅。)

  不知怎的,过往复杂的人多,被追杀的人多,母亲收留的人也多,阎叔叔是反对不行,只能跟着母亲干起来,渐渐的发展成了一个小镇。

  母亲在镇内设街道,商铺。头马镇就在头马驿站不远处的三里路。里面的人照样的不问出处不问缘由的收留着越来越多身分不明的人。

  大家也都相安无事。像是平常人般,耕作劳务着。

  可是忽然有一天她的母亲一句一字都没有留下的忽然消失了,阎叔叔在长久的等待中忽然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可想他知道母亲已不在人世间的痛是让人无法体会的。

  听到这里便是黑白二爷爷所知的一切了。

  也是香盈袖如此贴切的临近关于母亲的一切。

  她想关于母亲叫银柳的寓意吧,生命力的顽强而又无拘无束的自在,母亲活出了后面的无拘无束却做不到生命力顽强。不禁眼眶又一阵湿热。

  “如今得知银柳姑娘的消息,却是不知何时竟已往生离去。我二老就算去了也是无法瞑目啊!”此时白发苍苍的两位老人有着说不出的沧桑和悲伤。

  “既然银柳姑娘不在了,却好在留了姑娘这一血脉在世上,也算得让我们如见旧人般。镇中也有很多念想你母亲的人。姑娘可否愿意去瞧瞧。”

  “不必了,留个念想也是好的。我这一去是去留个面熟以后好照应呢?还是求个什么?我都不想,既然本就是奔波想留有安宁的人,又何必去打扰,我的出现只能提醒着他们过往想忘记的。”香盈袖淡淡的说着。

  黑白二老头皆是惊讶,突然莫名的一起笑了。

  “姑娘说的话跟你母亲可谓的如出一辙啊!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二老欣慰的摸着短胡子,略有无憾之感。

  香盈袖微垂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姑娘……可否常来看看我们。”黑白二老头像个孩子般小心翼翼的问着。

  “那吃住全免?!”香盈袖扬眉一笑。

  “哈哈哈哈……比起你母亲,姑娘真是太厚道了!”黑白二老头畅怀大笑。

  “哦?我母亲开了什么口?”

  “她呀……她总说,要来行。每月的账目都得兑她一半!”黑白老头宠溺一笑,那些账目本就都打算给她的。

  “哦!?好歹母亲帮衬过你们,要也是理所当然,我也不能坐享其成。该厚道!”香盈袖的说法惹的黑白二老更是欣赏不已。

  “那说好了,吃住全免。”二老也是爽快答应。

  香盈袖拱手告退,眼眸中可是不舍的盯着存放母亲画像的柜子里。

  黑白二老头也是心疼,可自知这是某人的性命宝贝疙瘩。也不敢自作主张送了她。只好惭愧的不停安抚着。

  香盈袖往凳子上一坐,有点低沉。扒拉着剩菜剩饭。

  百里君凌将醇香的酒轻推在她手表,香盈袖鼻翼微动。习惯性的腾出手来轻啄一口,微微品着,双眉微挑以示满意。虽然没有常日在一起的习惯,凡是有空,百里君凌都喜欢与香盈袖同桌而餐。不为别的,就为多次以来百里君凌摸出来香盈袖的小习惯。

  香盈袖酒不离餐桌,每餐有酒,饭会吃的特别香。且陈年佳酿与新酿的酒都能喝出来。也不豪饮,只轻啄而沁心神。好似在与酒交流般。不得不说百里君凌每每瞧着这时候的香盈袖都觉得特别舒服。

  “我们什么时候走,你说给我的收获呢?”香盈袖这才开口问道。

  “去见司徒元帅!”

  香盈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煎熬着。

  而旁边的百里君凌好像睡的很不错。

  为什么香盈袖和百里君凌睡一起了呢。

  几个时辰前!

  烛火渐渐的不在跳跃。香盈袖看百里君凌,百里君凌看着手中的书。

  “你睡床上?”

  “不然?”

  “这么小的床挤不下两个人!”香盈袖坚定的为小床辩解。

  “够了!”某人很坚定的驳回。

  “我不够!我打地铺!”香盈袖抱着被子就要下床。

  “不行!”

  香盈袖满怀希望的又坐回床上问道:“那你打地铺?”

  “怎么可能!”百里君凌抬头看白痴一样的瞄了一眼香盈袖。

  “我不要跟你一起睡!”香盈袖一脸愤慨。

  “本王也很为难!”百里君凌悠悠的收起手中书大步朝着香盈袖走去。

  香盈袖警惕的往床上缩进去。百里君凌横跨一躺,躺在了床的外沿。

  现在!

  秋的夜有点冷。百里君凌很自然的拉过一条被子盖走了一半。香盈袖拉着这一半又没有挨冻的勇气,也没有将人赶走的愤然。只能尽量在快要挨到百里君凌臂膀的小床上,努力的往里面靠。

  百里君凌忽然一个侧转将香盈袖自腰揽过不紧不松的揽在怀里。

  “你……你……你干嘛!”香盈袖都能听出自己颤抖的声音。

  “冷!”

  “不是有被子吗?”香盈袖低语羞涩的抓住百里君凌胸前的衣襟。

  “不够暖!”说罢又搂进了几许。下巴抵着香盈袖的脑袋。香盈袖更是贴近了百里君凌的胸膛。

  哪里冷?明明就快要热炸了好吗?

  香盈袖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都能把脸喷熟好吗?竟然紧张到身体有点僵硬说不出话来。只能呐呐的任由百里君凌抱着。

  渐渐的!上方传来沉稳的呼吸。香盈袖渐渐的放松将耳旁更贴近他的胸膛。

  这是第二次如此安静贴切的听着这个男人的心跳。

  第一次是踢轿门抱着她,那时候天地不比现在般的安宁,可她却是听了个真真切切。如此沉稳强健的心跳,让她安心舒适。若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一幕。她或许真的会沉沦吧!

  忽然一个声音在问她:“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香盈袖像是忽然被人打了一记闷拳一般,说不出来的难受。对啊!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每每都能将人逼跳脚,每每却又有办法让她平息的人。仿佛对上他,香盈袖总觉得自己特别容易不能自己。

  你说!我是怎么了?香盈袖无奈的将头更是贴近了百里君凌几分。

  不自觉地,在夜幕中,两具身影自然而然的轻拥依偎在一起。

  一早已睡到床头那边,毫无姿态,脚搭在百里君凌胸口的香盈袖依旧睡的不省人事!

  百里君凌顶着略黑的眼圈在思索怎么让香盈袖日后的睡姿能够文雅不乱窜。

  轻起而放!明知道已熟睡的人儿是吵不醒的,却好似还是会吵醒她般,动作小心细致到自己都没有发现。

  什么疼痛都忍过的百里君凌对着一晚无法动弹到渐行入睡又被翻滚的人给踹醒。一晚没睡的酸胀真是难受。

  香盈袖醒来已是正午。百里君凌已不再。香盈袖觉得有点不是滋味的感觉,却也说不上是什么。

  起身伸个懒腰后,走出房门,只见大堂没有客人,只一身酒味浓厚到都能飘上上层的阎明前面放置一个大火盆。

  时而轻笑,时而低喃!豪饮一口又是轻笑,一样一样的将一些东西往火盆里丢过去。

  黑白二爷爷无奈的自顾自处理手头上的事。

  银白色的面具被火映红,那双眸子是死寂的。香盈袖将红木盒子里拿出的纸条紧捏手中,她不知道字里念想的人是不是就这个人。

  香盈袖将纸条递到阎明面前。

  “这里面的几句字句,是母亲留下的。不知是否与你有关!”

  阎明眸子似乎闪过一丝希翼,微颤着手接过字条。

  “哈哈哈哈……好一个见无勇,思无力……哈哈哈”阎明忽然失心般的狂笑起来。只重复着低喃着这一句。将纸条丢进熊熊的火盆中。

  “你可知道,你母亲从未爱过我!甚至连喜欢都没有!”阎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好似悲伤浓厚散不开。也似告诉自己残忍的事实!一双眸子更是死寂。

  香盈袖多半是明白了!可到底是什么人另得母亲这般消失不愿人寻得。

  眼尖的发现阎明好像轻抚着一卷画卷。再一看那就是那日她看见的母亲的画。

  再想明白她要将画丢进火盆里时,香盈袖想也不想的伸手到熊熊火盆里将画卷捞了起来。

  手被烫红不知,只紧张的观察着画卷,好在外层被烧黄而未来得及烧开。

  “你疯了!”刚进门的百里君凌又起又恼,抓着香盈袖的手看了又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为香盈袖轻擦着。

  香盈袖那一刻的执着让阎明晃了神,好似看到久违的人儿,只瞬间又嘲讽一笑。他怎么可能会将任何人认错成她。哪怕是跟她一样的女儿。

  “不得不说,你与你母亲真像,不止容貌而已!”阎明空洞的说着,又是仰头饮尽一壶。

  “这画像你不要给我吧!”香盈袖心疼的轻抚着画像。

  阎明眸子扫向黑白二老,二老故作镇定做其他。

  “看来你是看过了!当年我从你母亲那偷得,如今你拿回去也算是物归原主了。”阎明仰靠在桌椅上。谁都不知道面具里他的神情是如何的。

  “你那么用心画的,烧了是可惜!”香盈袖还是替母亲感激他的爱。

  “我一介粗人,怎能画的那样的画!”阎明寂静的说着。

  香盈袖不解!难不成画这画的人另有其人。

  “走吧!傍晚时分不管怎样都要到!”百里君凌检查香盈袖没有别的伤痕外,这才催促着。

  “我走了!”香盈袖对着黑白二老告别。仰靠在桌椅上的阎明不为所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你父亲是何人!”仰靠着的人突然问道。

  香盈袖不知该怎么回答,万一去寻仇的那不是害了父亲,虽然这个父亲等同于一个摆设,她也没多大感觉,可好歹也是自己的父亲。

  “南镜香学士香左臣就是他父亲,你可以去了!”百里君凌说完仰靠在桌椅上的人提着酒壶一个尾风留下,躲门而去。

  “你怎么说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香盈袖不知道一个过度深爱一个人会不会将深爱的人去世而责怪他人。

  “不会!且,当初他们做出那样的事,就不当你这么一个女儿是家人,而,你是司徒家名义出嫁,不管如何你与香家都没有关系了!”

  “可是我还是姓香,而我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他们将我嫁给你的这个决定!”香盈袖苦恼间说出自己的想法,一想有什么不对,抬头就看见百里君凌得意的眉头一挑。

  “我也是!”百里君凌一句我也是说的香盈袖一下转不过弯。回头一想想要问却已经被拎着上马车赶路了。

  黑白二老头担忧自己的主子却又不能放下手里的活,便也无奈的便收拾边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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