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旧房子
追风少年王春天2019-11-01 15:133,239

  之后的时间还算是惬意,但是变故总是发生在人毫无防备的时候。

  6月23日,距离我和南宫见面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期间我们每天都在微信上聊天,她也会把每天遇到的事情都跟我讲,她调查的事情也一直都没有任何线索。

  23号这一天,我开始主动给南宫发信息,她没有回我,我以为是她查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也就没去打扰她。

  一直到凌晨一点,电话和微信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我意识到出事了。当天晚上,我找医生开了适量的安眠药,同时第一次自己监视自己睡着之后发生的事情。(用摄像机录下。)

  第二天一早,我给南宫流云去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忙音,而我的摄像机录下的则是我翻身掉床的画面。

  我每天都给南宫打电话,每天都在记录晚上发生的事情。

  奇怪的是,电话没有接通过,我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梦。因为我之前没有及时劝阻南宫,害怕因为我没有劝阻她让她出了事,这使我有很强烈的负罪感。

  所以我在当天就请了一个长假,安排好了去陆仁的行程,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去南宫流云的家。

  路程将近四个小时,我一路打着瞌睡,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在之前的聊天中,南宫流云给了我她家的详细地址,我们在微信上聊的很好,这甚至让我有一种错觉,南宫流云怕不是想泡我。不过这么大费周章的给我编个故事来泡我实在不值当,更何况人家一刚毕业的漂亮大学生凭什么来勾引我呢。

  吃了机场的晚饭,我就寻着微信上她给我的地址找到了流云的家。那是一个出租公寓,几个女生住在一起,据说她的家境还不错,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和别人一起住在这里。

  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才有人不耐烦地说了句:“来了来了,谁啊这是。”

  我一愣,心说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难道……

  门虚掩着,从里面透出一双贼眼,随后那人把头伸了出来:“你找谁?”

  “哦,我找南宫流云,她之前住在这里是吧?”

  听到我说流云,那男人头缩了回去对着里面问道:“南宫流云你认不认识?”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你找她啊,她搬出去了,你等会……”

  我心说怎么来的这么不是时候,一边就听到屋子里里淅淅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不一会,门就打开了,一个年轻女子拨弄着她的头发靠在门框上。

  “你好,你是不是认识南宫流云啊?”

  年轻女孩子看了看我:“是我室友啊,小哥哥,”年轻女子上下打量着我,“不过她前些天搬走了,你是什么人,找她有什么事吗?”

  看来南宫的事情,连她室友都还不知道。

  通过年轻女孩的叙述,我了解到,南宫流云在和我会面之后就收拾东西搬出去了,室友也不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不过这间房子倒是空了下来,还有半年的使用权,押金也没退,想着也是浪费,所以室友就叫他的大叔男友也搬进来住了。

  “那你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吗?”

  室友忽然警惕起来,问我:“怎么,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敷衍了几句,离开了公寓,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回到了酒店里准备睡上一觉明天去往陆仁。

  陆仁是个很偏僻的小镇,导航都没有找到,我下了火车找了当地人才问清楚,陆仁那里靠海,只有渔民住在哪里,近些年国家经济发展的很好,那地方基本上都被建成了造船厂,很少有人住在那里,想到陆仁,我得先坐去如东的大巴,然后在如东坐客车过去。

  我辗转又去了如东,路上碰到一辆拉海鲜的货车,顺道坐车去了陆仁。

  和当地人说的差不多,陆仁在海边建了几个规模比较大的船厂,大多数人随着拆迁都搬到如东去住了,现在还在这地方住的不是留守的老人,就是外来务工人员租住的房子。

  厦门的天气还是很热,再加上大多数人都在厂子里做工,所以路上没多少人。偶尔看到有老人抽着水烟在树下打麻将,对我这个外地人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递了支烟过去,打听着南宫流云的事情。

  听老人家说,他们这本地人其实不多,大部分都是外地人在这边工厂里上班,要在这打听一个外地人可没那么容易。

  老爷子是本地人,六年前海生的事情闹的挺大,他应该也是知道点的,于是问他:“老爷子,那你记不记得六七年前,有个叫海生的人……”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老头就说:“都六年了,你们怎么还对这些事情那么感兴趣?想知道去他家问嘛,问我做啥子?”

  我一直都是听南宫的叙述,一直都以为海生的家人都遭遇不幸了,现在一想说不定海生的母亲可能还生活在这里。

  老人很健谈,说正好自己回家吃饭顺路,就顺便帮我指指路。我道了谢,把一整包苏烟都塞进了老人的口袋里。

  一家两口人都出了事情,对海生母亲的打击是非常大的,我去的时候看到他们住的是海边的一间农民房里,外墙用水泥砌了一层,里面还是红瓦房,应该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

  海生的母亲在做饭,我觉得现在进去不太合适,准备在外面等一会,又给带我来的老头发了烟,问他:“听您刚才说的,海生出事之后,有不少人都来查过这事情?”

  老头砸吧着抽着烟,说确实有不少人查过,上面的人也来调查过,不过只在礁石上发现了海生平底船的碎片,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海生已经遇难,只能定性为失踪。

  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海生,恐怕不会回来了。

  更细节的,老头也记不清了,叫我还是去问王嫂。

  王嫂就是海生的母亲,因为海生的父亲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嫂,叫的久了,连她的本名都没人记得了。

  一直等到王嫂吃完饭,我才进去说明来意。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委婉的说了一下,本以为我会被轰走,可是王嫂却没有因为我的到来有什么比较大的情绪波动。

  王嫂等我说完后就直摇头,对我道:“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姑娘,没有用的,她不久前刚来过,和你说一样的话,但是她要的那个东西在我们家根本就找不到。”

  这让我很意外,南宫流云不久前来过,而且是想从王嫂的家里找一件东西?

  关于什么东西的事情,南宫从未提起过,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问王嫂难道那个姑娘没有从你们家找出任何的东西来?王嫂很坚决的肯定。

  我按照王嫂说的时间推算了一下,发现是在我去上海的前一天

  这么说的话,南宫在王嫂家里一定发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不一定是什么东西,很有可能是看到了什么关键的信息,通过信息的指引,她进行了下一步的调查,所以才和我断了联系。

  可是在微信上,南宫根本没有说她来过王嫂的家。

  我长出了一口气,忽然觉得事情有些变的有些令人捉摸不透了。

  不过王嫂还是带我去了后面那间老房子,毕竟我大老远的来一趟,不让我过去看看实在说不过去。

  后面的院子是海生住过的,现在院子里已经满是杂草,我蹚着大腿高的杂草,心说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走动了;进到里屋,能看到里屋的墙壁上到处都是器物敲砸的痕迹。

  一进到房子里,就感觉到一股发霉的气味扑鼻而来,脚踩到哪里都是灰,屋子的采光不好,看起来阴森森的,和小说中描绘的闹鬼的旧房子简直一模一样。

  王嫂说这是玉妹出事后,海生砸的,海生像发了疯一样,四处乱砸,险些砸到自己。

  老农房不大,曾经玉妹和海生就住在这间屋子里面,说实话我也没看出什么东西来,正要转身出去,忽然看到在屋里黑乎乎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有一件不该存在这里的东西。

  屋子里的东西相当老旧,因为落灰的原因,所有东西看起来都是灰色的,不过那件东西却十分的显眼,而且我觉得还十分的眼熟。

  那是一件衣服的衣角,和这里其他的东西都不一样,上面没有很厚的灰尘,反而看起来很鲜艳。

  一件格子衫的衣角?

  本来决定要走的我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往里走了两步一照,发现那果然是一件衣服,而且衣服的主人却不在这里。

  我记得南宫流云见我时穿的那件红色格子褂,可是这衣服现在怎么在这里?

  我更加疑惑,但是当我走近捡起衣服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一股莫名的寒意使我如坠冰窖,那件红色格子褂上黑了一大块。

  难道王嫂一把年纪了,还兼职给人修车,所以衣服上沾满了机油?

  不对不对,虽然还不能确定,但是我已经意识到了,这衣服上黑色的块状物,可能是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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