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东方微曦2019-11-18 16:172,389

  振海深夜归来,小佳已经睡去。周瑾一直在等候振海。

  振海抱歉的:“还没睡?”

  周瑾回答:“等你呢。我去给你热饭。”周瑾边说边走进厨房,振海跟来。

  振海:“今天店里怎么样?”

  周瑾手上忙碌着:“放下两台音响,一个是不读碟,另外一个是电源按钮失灵了。反正他们明天还来。”

  振海:“哦。你那边呢?”

  周瑾:“对了,今天有一个公司老板来看了看,说是要给他们公司员工制作工服,一百多套呢。……他说我给他报的价最实在了,可就是他要得太急了,说是要赶公司年会时穿。我算了算,就是叫上凤兰姐和小艾她们也紧赶紧的,得加夜班。可是……能接还是要接。一笔不少的收入呢!我开始跟他说这种定制的,应该去找厂子,机器化的。可他告我,他们是要用最好的料子,做最新的款式。我一听,还有点意思,不是以前做校服一样……所以还没回话,再联系……”

  周瑾一回身,振海已经不在了。周瑾把热好的饭端出外间。

  振海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周瑾悄悄靠近,帮振海脱鞋;振海醒来,迷迷糊糊的:“嗯?……”

  周瑾:“累成这样?”

  振海:“哦……”

  周瑾:“吃点儿吧?”

  振海:“好。”

  振海坐起。周瑾为他打理饭菜。振海端起碗,周瑾坐在桌前。

  振海:“你先睡吧。”

  周瑾甜蜜的:“我看着你吃。”

  振海有些尴尬,内心过意不去:“……周瑾,这几天老出去,留你一个人在家,事儿挺多的吧?”

  周瑾:“你也是工作嘛,不是比我还累!”

  振海用碗掩饰自己的脸:“……以后一段日子,可能老得和他们打交道;往他们太原公司那边跑。”

  周瑾:“没事儿,家里有我你还怕什么?”

  振海看着周瑾:“……对不起。”

  周瑾:“为什么说对不起?”

  振海:“我怠慢你了。”

  周瑾笑了:“说这话说明你心里想着,想着就不会怠慢。……”

  振海:“我应该把时间多给你和小佳一点儿。可我没有,老出去,把时间都给他们了。”

  周瑾笑得更甜了:“你今天怎么了?不管你在哪儿,只要你心里有我们,你的时间就是属于我们的。吃吧……”

  灯下,振海的目光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

  周瑾洗刷完毕,关灯上床。振海已然熟睡……

  周瑾小声试探:“振海?……振海?……累了吧?……睡吧……”

  雪莹睁着眼躺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振海留下的手机。

  隐秘的响声……好像是手机在某处震动的声音。

  振海突然惊醒,握着手机的手从被窝里探出。来电显示“雪莹”……振海按掉手机

  转头,周瑾熟睡。振海悄然下床,来到阳台。回拨电话,无人接听……

  手机在床头柜上徒劳地叫着,“振海”的来电无人响应。

  振海又拨一个电话。

  值班员接起听筒:“喂,憩园旅馆。”

  振海:“喂,你好。318住着一个病人,她有事儿,麻烦你们派人过去看一下。”

  值班员:“318?好的。”

  值班员挂掉电话。

  黑暗的房间。外面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敲门声。

  房间中无人作声。值班员的脚步离去。

  振海枯等回音。手机响起。振海连忙接听:“喂?”

  经理:“318没人答应啊?”

  振海:“你们不是有钥匙吗?开门进去!”

  经理犹豫:“合适吗?”

  振海急切的:“那是个病人,她病了!”

  经理:“那好,我找女服务员开门进去。你别挂啊!”

  振海:“好。”

  服务员拿着一串钥匙走来,经理在走廊那一侧的服务台密切关注。服务员打开318房门……防盗链挂着!门无法打开。

  经理的声音:“她把防盗链挂上了,进不去!”

  振海挂掉电话,离开厨房。

  振海按耐急迫的心情,尽量小声地穿好衣服。他看一眼依旧熟睡的周瑾,悄悄开门出去。

  振海急速下楼。黑漆漆的胡同,振海狂奔而过。

  不久,振海赶到憩园招待所。经理和值班员都在各自岗位上平静如常地打着瞌睡。振海看一眼,径自向318跑去。

  振海走近房间,推开虚掩的门进入……

  他打开电灯……雪莹躺在床上,眯着眼睛。

  振海站定在屋中,奇怪的:“你怎么了?”

  雪莹无语。

  振海追问:“你给我打电话了?”

  雪莹无语。

  振海提高音量:“你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雪莹点一下头。

  振海:“怎么了?”

  雪莹:“看看灵不。”

  振海无语。雪莹转过身去。

  雪莹幽幽的:“怎么跟老婆说的?”

  振海恍悟自己被戏弄:“你……”

  振海的郁闷还未来得及表露,他手中的手机又震了,来电显示——“家”!振海几近失色。他来到走廊,脑中快速思考对策。……接起电话。

  振海:“喂?”

  那边传来周瑾的声音:“你在哪儿呢?”

  振海不由结巴:“我,我在回家的路上。”

  周瑾:“你出去干嘛了?”

  振海故作镇静的:“我取我的手机来了,没叫醒你。”

  周瑾:“取手机?去哪儿取?”

  振海:“我落到车上了,真巧,那司机还在这儿等活儿呢。他真好,把手机还我了。”

  周瑾:“……那快回来吧。”

  振海:“就回去。”

  振海挂掉电话。周瑾思忖,不免狐疑。

  振海返回318房间时,雪莹正在嘲笑:“呵呵……取手机……”

  振海压抑着愤怒:“……好玩儿你就玩儿吧。玩儿我,玩儿你自己,玩儿别人的家人……尽情地玩儿……”

  振海走出关上门。雪莹停止笑容,无神地睁着双眼。

  振海带着雪莹走进省人民医院门诊大楼。

  泌尿外科诊室内,振海和雪莹排队等候。振海接到周瑾电话,出去接听。这时,轮到雪莹就诊,雪莹坐到医生面前。

  诊室外走廊,振海与周瑾通话。

  振海:“他说是哪里的问题?”

  周瑾:“是电源按钮,按下去没反应。”

  振海:“哦,电源线插好了?”

  周瑾:“插好了,换了好几个插座。”

  振海:“有两种可能,一是里边的电源适配器烧了;二是主板本身坏了。”

  周瑾:“哦,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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